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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玉面郎君系列之无音神尼作者:玉面郎君一、艳语yín声落满床,最美还是夫人花且说曲府生日宴会之后,钟嫣儿把小山儿打发回了家,自己却留在了曲府,当天晚上自然是被玉面郎君开成了一朵鲜花。

或许是白天亲眼目睹了玉面郎君和胡灵姑娘交欢的一幕,钟嫣儿少了许多羞涩,变得很是积极主动,即便阿遥清云等四五个人在旁边围观也不觉得难为情。

玉面郎君当然乐得她如此,他可不喜欢女人在做这事儿时羞羞答答的,那会少了很多趣味。

见钟嫣儿纵情狂放,玉面郎君也是情欲高涨,一根肉bàng更加捣得呱唧声响,当两人歇下来时,钟嫣儿瘫软如泥,就如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满身香汗淋漓。

玉面郎君也有点吃不消,累得直喘气。

宴会的第二天,曲老爷就启程前往太原府,打通关节,筹备人肉馆的事情。

他和玉面郎君商量了下,觉得还是在太原府这样的大地方开办人肉馆更为妥当,一来只有大地方才有较好的客源,不愁销路,二来,他在太原府也认识不少人,出了问题也有个照应。

曲老爷原本就开办过人肉馆,可惜以失败收场,现在有了玉面郎君和纯大师的协助,让他信心倍增,决心大干一场,所以生日宴的第二天就出发了。

玉面郎君和纯大师则留在曲府内,修身养性,之所以没随曲老爷前往太原府,一方面是出于安全考虑,因为京城罗将军等还在追捕两人,怕惹出些不必要的麻烦,另一方面两人这段时间都经历了不少磨难,也确实还需要休养一下。

曲老爷这一去,最少也要一个月才能归来,玉面郎君和纯大师有充足的时间可以支配,两人当然不会窝在曲府内不动。

纯大师长得肥胖,只偶而出去一趟,玉面郎君却带着众女白天游山玩水,晚上挑灯云雨,忙得不亦乐乎。

其中最辛苦的莫过于阿遥,既要陪伴玉面郎君,还要到纯大师那儿接受人肉菜启蒙教育,更是忙得pì颠pì颠。

曲老爷在外时,府中大事向来由婉素打理,但这次曲老爷走后,婉素象忽然变得没有主见,什么事都讯问玉面郎君。

玉面郎君本不大愿意管这些琐事,初时尽量塘塞,后来见婉素每次召见自己都没外人在场,而且红晕满面,欲语还休,那眼波更是脉脉含情,才恍然大悟原来曲夫人对自己暗生情愫,明为有事情相询,实则偷见情郎,以解相思之苦,但又碍于曲老爷和清云的关系,不便表现得太过显眼。

想通了这节,玉面郎君呵呵暗笑:“这曲夫人定是左右为难,看样子自己得帮她一把,如此艳妇,可是放过不得!”这日一早,婉素又让贴身丫头雪儿来叫玉面郎君,说是有重要事情相商。

雪儿弯弯曲曲,竟将玉面郎君带到了婉素的寝房外,方才道:“姑爷请进去吧,夫人在房里等你呢!”玉面郎君推门入内,见房间里布置得极是幽雅,云床丽毯,绣帐轻垂,墙上挂了不少画幅,一看就出自名家之手,室内还有一种淡淡的清香缭绕,让人闻了心神顿爽,真没想到婉素还是一个颇有生活情趣的人。

婉素坐在梳妆台前,正在往脸上涂抹胭脂,镜子里映出一张如花似玉、jīng美绝伦的脸蛋,她穿着一套玫红睡裙,更衬得肌肤胜雪,性感撩人。

见玉面郎君进来,婉素忙起身相迎,婉声道:“婉素选择在自家闺房接待沈庄主,沈庄主不会介意吧?”她脸上有着淡淡的绯红,不知是涂了胭脂的缘故,还是羞涩造成的。

玉面郎君呵呵道:“哪里,能一睹夫人的闺房,是沈某的荣幸呢!夫人选择在这样的地方相见,不会只是为了商谈要事,恐怕另有深意吧?”曲夫人脸上红晕更甚,强笑道:“哪里,只是觉得这儿幽静,外人不会打扰,更方便交谈罢了!”玉面郎君走上前去,一把揽住婉素的腰,呵呵道:“不论夫人出于何种考虑,沈某都不会让夫人失望的,你说是吗?”婉素显然没想到玉面郎君会如此大胆,身子不由一颤,呼吸也急促起来,她想推开玉面郎君,双手却软绵绵的没有力道。

玉面郎君不仅不放手,反而把她往怀里一带,让她紧贴在xiōng前,一张嘴已毫不犹豫封住她的红chún,两只手一只扣住她的pì股蛋,另一只在她背上抚摸起来。

婉素轻轻颤栗着,浑身如火烧一般热得发烫,她嘤咛一声,环住玉面郎君的腰,软倒在玉面郎君怀里,伸出丁香小舌回应玉面郎君的热吻。

玉面郎君一边吮吸着她的香舌,一边伸出魔爪,从睡裙底下伸将进去,触手只觉细腻柔滑,就如抚摸绸缎一般,真没想到婉素快四十岁了,皮肤居然还如此细嫩,就如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一般,虽然身子略显丰膄,却并没有赘肉,肌肉还紧绷绷的,一点也没松驰。

婉素睡裙下再没有任何丝缕,那一对乳房肥鼓鼓的,似乎比清云的还要丰挺柔软,胯下毛茸茸的,用手一摸,感觉又浓又密,yīn毛还挺长。

当玉面郎君把一双魔爪移到她yīn户上时,婉素身子颤了一下,把玉面郎君环得更加紧了,两腿也下意识的夹紧了些。

玉面郎君在那儿揉捏摩搓,不一会儿婉素就轻声哼叫起来,并渐渐放松下来,两腿也慢慢张开来。

玉面郎君毫不犹豫地入侵腹地,伸出两根手指探入xué洞,抽chā抠摸。

婉素的呻吟更加高昂,肉xué淌出许多yín水来,把玉面郎君的手都给弄湿了。

终于,婉素发狂地紧拥住玉面郎君,叫嚷起来:“沈庄主……我要……”玉面郎君知婉素已欲火缠身,不能自制了,便呵呵道:“夫人有命,沈某怎能不从,就让我的小弟弟为夫人效劳吧!”说毕就从胯下一把搂起婉素,放到床上,然后缓缓解开她的睡裙,于是一个缎子般洁白羊脂般细腻的丰膄玉体便展现在面前。

玉面郎君凝神细看,只见婉素通体晶莹雪白,肉光潋滟,一对豪乳高高耸起,如雪原中隆起的高山,她的yīn毛浓黑粗长,分布的面积也很大,不但yīn阜上黑漆漆一片,还绵延到肛门,看上去就如一片浓黑的森林,用手分开两腿,只见黑森林中一道涧谷,幽深宽广,如蚌壳微微张着,一看就知是交合多次,饱尝过男女欢爱的,此刻那里已是水波荡漾。

玉面郎君其实从见婉素第一眼起就对她的成熟丰腴颇为心动,虽说她已年近四十,但保养得很好,看上去就如三十上下,和清云站在一起时,让人根本无法看出是母女俩,还以为是姐妹呢!俗话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象婉素这样的女子,正是最成熟最性感,性需求最旺盛的时候,和这样的女人交欢,不愁没有激情,她总是以最饱满的热情来奉迎你,让你玩得尽兴。

玉面郎君玩尽天下美女,什么样的女人没尝过,当然知道和婉素这样的女人交欢的妙处,实际上在性事上他也确实更为偏爱成熟些的女子,所以此刻一见婉素成熟丰膄的裸体,哪还按捺得住,肉棍早就昂昂挺起,涨得极为难受了,忙一把扯去长衫,将肉bàng顶住她桃源洞口,“扑哧”一声就chā了进去。

婉素“嗯”地哼叫一声,两手两腿都缠绕上来,紧紧拥住玉面郎君。

玉面郎君紧拥玉体,pì股耸动,一上一下尽情抽送,婉素星眸微闭,颤微微承受,她两腿张得大大的,pì股更是高高耸起,迎合玉面郎君的抽chā,玉面郎君每刺一下,她就哼叫一声,身子一抖,两坨肥乳更是如玉兔般跳荡个不停。

两个都是床上的老手,当真是配合得天衣无缝。

婉素没有任何拘谨,完全放开自己,玉面郎君也乐得放手大干,这一下大战约持续了半个时辰,“咕唧咕唧”性器交合之声不绝于耳。

终于婉素支持不住,身子剧烈颤抖,无法控制地娇叫起来:“啊……啊……我不行了……”玉面郎君感到婉素yīn道一阵阵收缩,自己的肉bàng耐不住麻痒,一泄如注。

两个人抱着好一阵颤抖,才瘫软下来。

婉素浑身香汗淋淋,一张小嘴呼呼地喘气,xiōng口更是一起一伏的,好一会儿才勉力翻过身来,拥住玉面郎君道:“好爽……婉素从来……没有玩得这么……舒爽过了……多谢沈庄主……婉素好开心……”玉面郎君呵呵道:“只要夫人高兴,沈某就天天陪你舒爽,说实话,沈某一生不知睡过多少女人,还从未碰上如夫人般这么投入的呢,就连你女儿清云也要差上一筹,沈某还真有点欲罢不能呢!呵呵,就是怕曲老爷和清云知道了产生些麻烦……”婉素道:“老爷一年中大概有七八个月都在外边,应该不会有事,就是清云那儿麻烦点,得费点功夫!”玉面郎君呵呵道:“夫人也不用发愁,清云那儿沈某自信还能摆平,只是梅花和香月那儿……”婉素道:“她们俩好说,梅花和我走得很近,她早就对庄主爱慕得不得了,香月虽冷淡点,但我看她对你的眼神很温柔的,应该也很喜欢你吧,什么时候我找个机会,你把她俩也收了不就得了?”玉面郎君大喜:“如此甚好,这样就没有后顾之忧了!”正要抱住婉素轻吻一番,以示奖赏,忽听门外雪儿道:“夫人,三娘过来了。

”婉素嘻嘻道:“真是说曹cào,曹cào就到,沈庄主可真有艳福啊!”玉面郎君也是大喜,忙道:“快让她进来,我这宝贝儿还没闹够呢,正好拿她袪袪火!”婉素向着门外道:“雪儿,快让三娘进来吧!”未几,只听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一个娇媚的声音道:“大姐,还在睡啊,时候可不早了呢!”正是三夫人梅花的声音。

玉面郎君透过纱帐望过去,只见梅花手捧一幅画卷模样的东西,轻移莲步,向床边摇曳走来,那身段,那步态,虽隔了一层纱帐,仍然妖娆婀娜,诱人至极。

梅花大概做梦也没想到玉面郎君会在婉素床上,一边轻移莲步走向床边,一边娇声道:“大姐快起来,看看我这幅画画得怎么样?”待得一瞥床上情景,不由脸上花容失色,惊叫道:“啊……沈……沈庄主……”手上一抖,手中画卷脱手掉下。

玉面郎君一把接住掉落的画卷,呵呵轻笑道:“我这肉棍儿梅花夫人又不是没见过,何至于如此惊慌?”婉素也笑道:“是啊,梅花妹子,你不是天天把沈庄主挂在嘴边的吗?现在见了沈庄主,怎么反而怕成这样?”梅花蓦然见到玉面郎君和婉素jīng赤条条地并排躺在床上,玉面郎君的肉棍还直直的竖着,本有点措手不及,脸上呼地就腾上一层红霞,觉得又烧又烫,正愣神间,忽见画卷落到了玉面郎君手里,也不知怎么地,竟然慌乱起来,忙上前去夺玉面郎君手里的画卷:“沈庄主快将画卷还给奴家。

”玉面郎君见梅花一脸慌张,情知画卷有古怪,当然不会给她,往旁边一闪,躲过梅花的抢夺,呵呵道:“梅花夫人的画儿岂有不看之理,待沈某好好鉴赏鉴赏,再还你不迟!”边说边展开画卷。

梅花又待上前抢夺,婉素道:“妹子就让她看吧,你画功那么好,沈庄主断然不会取笑你的……”言未毕,忽见玉面郎君身子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婉素一愣,忙凑过去一看,不由脸上也腾起一层红云,原来居然是张春宫图,一男一女正jīng赤条条在床榻之上行那苟且之事,那男的面容清秀,身形俊伟,他跪坐床上,正捧着那女子的pì股蛋儿,耸起粗长硕大的肉bàng刺向她长满耻毛黑乎乎的yīn户,那女子则仰躺床上,两腿张得大大的,xiōng前两坨乳房更是高高耸起,她的脸蛋略略偏向画卷外面,看模样儿长得极是秀美,脸上满是情欲激荡的神色。

画卷的线条非常流畅jīng致,把一切描绘得微妙微肖,生动传神,特别是那根肉bàng,粗壮圆润,可以清楚地看见龟头上的马眼和滴落的黏液,那一丛yīn毛也清晰可见,似乎可以一根根数出来,那女子表情yín荡,一看就知道正处于高cháo之中,已快支持不住了。

婉素看得脸红耳赤,不由羞道:“梅花妹子,你怎么画这么个东西啊,多羞人啊!”再一细看,不由“啊”了一声,惊叫道:“咦,这不是沈庄主和胡灵姑娘吗?你……”转头去看梅花,发现她脸上红若朝霞,早就羞得低下了头。

玉面郎君却赞叹道:“画得好啊,你看,连yīn囊里的两个圆球都若隐若现呢,还有这,jī巴上的青筋都纤毫毕现,就连胡灵姑娘nǎi子上的一颗小痣也没遗漏,跃然纸上,真没想到梅花夫人画功如此jīng湛,观察得如此细致,沈某走遍天下,还真没见到当今有谁的画儿能和梅花夫人媲美呢!”婉素细细观察了下,情形果如玉面郎君所言,不由也向梅花投去几道赞许的目光。

梅花本来见两人已然展开了画儿,只好无可奈何的放弃了抢夺,但一张脸更是羞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心里也忐忑不安。

现在见玉面郎君和婉素并没取笑她,心里终于舒了一口气,嗫嚅道:“梅花胡涂乱画,让沈庄主见笑了!”玉面郎君一边收起画卷,一边呵呵道:“梅花夫人莫要谦虚了,不过画儿虽好,终究差了一点,再完善些就好了!”梅花疑惑道:“差在哪儿?”玉面郎君道:“这终究只是一幅单画,若能多画几幅,连成册,把胡灵姑娘从出场到被做成活烤美人鸭的全过程都描绘下来就好了!”梅花听了眼睛放光,喜道:“这想法不错,既然沈庄主觉得好,梅花一定不辱使命!”婉素呵呵道:“梅花妹子别光顾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