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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像个孩子似地抽泣起来:“嘤嘤嘤!完了,完了,我他妈的是彻彻底底地完了,辛辛苦苦、摸爬滚打地干了一辈子,眼瞅着就要退休了,却,却,却落了这么一个下场!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困在家里,什么提干啊、晋级啊、长工资啊,一切、一切的福利待遇,都他妈的没,没,没我的事喽,嘤嘤嘤!”

“舅舅!”

我可没有闲心看大酱块那缭草无比,前言不搭后语的、遣词混乱的、语病百出的、所谓的陈述材料,更没有兴致听他哭哭咧咧地唠唠叨叨,看到大酱块孩子般地哭泣着,我突然可怜起他来:是啊,他是挺冤的!与那些个大硕鼠相比,大酱块这个根本不入流的小蚂蚁,的的确确是个倒霉的替罪羊啊。

我轻轻地拍了拍了大酱块的肥肩膀:“舅舅,别伤心,别难过,人生么,那有一番风顺的,谁不都是三年河东,三年河西的,这么坎坎坷坷混过来的,走,舅舅,我请你,喝一杯,就算给你陪罪了!”

“嘻嘻,”

蓝花一听,立刻喜上眉梢:“老公,我也去!”

“行啊!”

我掏出车钥匙,一边炫耀般地在蓝花的眼前摇晃着,一边傲气十足地问道:“去哪吃啊?”

“嘻嘻,”

蓝花的眼睛热切地盯着车钥匙,不假思索地答道:“嘻嘻,高丽屯!”

静静的辽河 第114章

“噢呀,”

好吃懒做的蓝花,兴致勃勃地坐在极尽奢华的朝鲜族风味馆的包房里,一只手轻浮地搭在我的肩上,另一只手滛浪地抓挠着我的胯间,同时,将小脸蛋贴在我胡茬满布的腮帮上,娇嗔地问我道:“老公啊,到了高丽屯,你知道我最喜欢吃什么啊?”

“哦,”

我轻蔑地瞟了一眼只要掏几个小钱,便人皆可夫的蓝花,大嘴巴贴着她的耳根,恨恨地说道:“鸡笆,你最喜欢吃男人的鸡笆!”

“呶,”

蓝花嘻皮笑脸地揉搓着我的鸡鸡:“老公,别闹,人家说真的呐,老公,你猜,到了高丽屯,我最喜欢吃什么?”

“不知道,”

我按住胯间,面无表情地端坐着:“哼,这个地方,可是全市有名的,高消费的地方,今天,我可是第一次光临此处,我哪里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啊,我哪能跟你比啊,你几乎吃过这个城市所有的大饭店、喝遍这个城市所有的大酒楼,再说了,你的食谱,又大又广,又庞又杂!我可猜不着!”

“嘻嘻,”

蓝花淡然一笑,吧嗒,吻了我一口:“老公,你真土,高丽屯的冷面,最有名,所以,我最喜欢吃高丽屯的冷面!”

“呵呵,”

我撇了撇嘴:“冷面,这有什么好吃的啊,冰凉的,既然喜欢吃这个,那好办,来吧!管够吃,”

我狠狠地拧了一把蓝花的小耳朵:“就怕撑死你!”

“嗳哟,”

蓝花痛苦地咧着小嘴,但很快又堆起了廉价的微笑:“老公,不怕你笑话,人家一次最少得吃三碗到四碗!”

“呵呵,”

我冷漠地一笑,心中暗骂:猪,猪,十足的母猪,为了吃,为了喝,可以毫无廉耻地出卖肉体的母猪!一想起蓝花被无数的、形形色色的嫖客压地身下,肆意轮番狂操,我的心便颤抖不止。我强忍着滴血的心,别有他意的嘀咕道:“行啊,来吧,多多益善!操,”

“老公,”

完全沉浸在口福之欲中的蓝花,全然没有明白我的话意,却甚是诚恳地提醒我道:“老公啊,高丽屯的冷面,很贵、很贵的哟!”

“一碗冷面,”

我则不以为然:“再贵,又能贵到哪去!”

“呶,”

蓝花将菜谱,悄悄地推到我的面前,纤细的手指,轻轻地点划着,我定睛一瞧,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什么,一碗冷面五十五元?”

我推开菜谱,呆望着蓝花:“我的乖乖,你是真会生活啊,你是真会吃啊,你是什么高档,吃什么啊!”

“唉,她啊!”

对面的大酱块,深有感触地接过话茬:“她啊,无论多少钱的衣服,都敢买,无论多豪华的饭店,都敢进,无论谁的钱,都敢花!蓝花、蓝花,我看啊,你是个大花!”

“哼,”

蓝花冲着大酱块呶了呶小嘴,振振有词地说道:“有钱不花,留着干啥啊?长毛啊、发霉啊?有钱不花,那是石头,有钱不花,咋能体现出钱的价值呐?”

“所以,”

我冷冷地回敬道:“一旦没钱的时候,就什么都干,什么都卖,对不?”

“哟,”

蓝花的小脸,唰地红胀起来,难为情地低下头去,我撇视一眼,继续挖苦道:“没事,吃吧,吃吧,尽管吃吧,高丽屯的冷面虽然贵些,可是,你做个一次、两次的,也就够吃一顿的啦!”

“老公,”

蓝花的脸蛋,径直给到了颈部,小手讨好地掐拧着我的大腿:“老公,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了!”

“唉,”

听到我的话,看到蓝花红头胀脸的窘态,大酱块羞臊无比地耷搭着瘪茄子脸:“唉,蓝花,你啊,真没出息啊!真给我丢人啊,钱,钱,钱,为了钱,你,唉,”

大酱块突然止住了话语,将瘪茄子转向我,有意岔开话题:“小子,你现在行了,牛1b1了,有钱了,有车了,小子,做人,可不能忘恩哦!小子,为人处事,可要讲良心哦,你们汉族不是说: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小子,对不对啊?”

“舅舅,”

我站起身来,强堆着笑容,端起酒杯:“舅舅,我也没有什么大能耐,一辆破车,说明不了什么,舅舅,我是不会忘记你的恩情的!”

我斜乜一眼大酱块,话里有话地说道:“舅舅,为了昔日的恩情,来,咱们干一杯吧!”

“嗯,”

大酱块很是礼貌地站起身来,也是话里有话地答道:“小子,为了你,我可是无私地奉献了一切啊!”

“我知道,舅舅,来,为了你的大恩大德,干!”

“干!唉,”

咽下一杯白酒,大酱块怅然道:“唉,小子,我,我,我给你安排了工作;我,我给你大房子住;我,我,把女儿嫁给了你;我,我,我的老婆,也让你操啦,小子,你说说,舅舅我是不是把什么都无私地奉献给你了!小子,今天,你走运了,你发财了,你,可不能忘了落破的舅舅我啊!”

“舅舅,”

我又斟满一杯白酒:“舅舅,不会,不会,我都说过快一百遍了,我是不会忘记舅舅的大恩大德的,舅舅,我可没有你想像的那样,我,并没有多少钱啊!”

“哼,”

大酱块不相信地盯视着我:“没钱,小子,少跟我苦穷,你有钱,是你的,钱揣在你的兜里,我又不会抢你的。至于你对我怎么样,就全看你自己了!”

“嘻嘻,”

蓝花禁不住地凑拢过来:“老公,老公,你有钱了,你发财了,你可不能忘了我啊!老公,过去,我们是有些不愉快的事情,可是,两口子过日子,哪能没有磕磕碰碰的时候呐,人家不是说:天上下雨地下流,小两口打仗,不计仇么!老公,我在生活上,是犯过一点小小的错误,可是,人,哪有不犯错误的呐,毛主席伟大不?不是一样也犯错误么?老公,其实啊,我的心里,还是只有你啊。老公,不管咋说,咱们还是从小夫妻、原配夫妻啊。老公,你,今天发达了,千万别忘了我哟!”

“当然,”

我藐视着蓝花:“当然,我当然不会忘了你,我永远也不会忘了你,是怎样给我戴上一顶又一顶的绿帽子,让我当活王八,我,……”

“老公,”

咕咚一声,蓝花双膝一软,乖顺异常地跪倒在我的脚前,双手搂住我的大腿:“老公,原谅我吧,原谅我吧!我,再也不了!老公,以后,我一定实心实意地跟你过日子!”

“豁豁,”

我阴沉着脸,望着脚下贱奴般的媳妇,中心不由得想起她那白嫩的肉洞来。唉,数月以来,我这个下贱无比的媳妇,那没有一根性毛、雪白、光鲜的肉洞,不知被多少根形状各异、长短不齐、粗细不均、或黑或白的大鸡笆,日夜不停地抽锸、狂捅、狠搅、恶抠、……啊,我突然闭上了双眼,不敢再想像下去,刀割般的心,隐隐作痛、奇痒难奈,好似粘附着无数只讨厌至极、肮脏透顶的黑蚂蚁。

“小子,”

大酱块绕过餐桌,黑熊掌揪住我的衣领,无情地中断了我痛苦不堪的浮想:“小子,别害怕,我不要你的钱,我,只求你,帮我打通一下关节,好好地疏通疏通,我的要求,很简单,你能帮我恢复工作,重新回到岗位上,我就谢谢你了!”

“舅舅,”

我咧了咧嘴,无奈地摇摇头:“我,哪有那个能耐啊,我,谁也不认识啊!”

“哼,”

大酱块仍不肯相信:“小子,别骗我,凭我多年混社会的经验,就冲你开的那辆高级轿车,你一定傍上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对不,小子,跟舅舅我说实话!你,傍上款姐了吧!”

“这,这,”

大酱块瞪着红通通的眼睛,恶狠狠地盯视着我,我一时语塞:“这,这,这,”

“老公,你傍上哪位款姐了?”

蓝花依然跪在地板上,双眼热切地望着我,我撇了撇嘴,索性炫耀般地如实相告:“谈不上姐姐,我们同岁,她是军区司令的独生女儿!”

“啊!”

大酱块和蓝花几乎异口同声地惊呼起来,霎时,各自的脸上均泛起无尽的仰羡之色:“小子,你,真厉害啊!”

“老公,你,可真了不起啊!”

“哼,”

望着大酱块父女俩那两对、四只极尽势利的眼神,我恶心的简直没吐出来:“哼,我们早就认识,我们是初中的同学,并且,我们是同桌,嘿嘿,人家现在可了不得喽,有一栋大楼,资产愈千万!”

“啊!”

大酱块父女再次惊呼起来,大酱块放下酒杯,先是兴奋得手舞足蹈,很快,便露出一副十足的哈巴狗之相,可怜兮兮地央求我道:“好姑爷,好女婿,看在过去的情份上,帮帮舅舅我吧,舅舅我不求别的,只要能澄清我的问题,让我恢复工作,我就,心满意足了!”

“可是,”

我双手一摊:“我的同学虽然很有钱,可是,她并没有太深的社会关系啊,再说,军区司令,也早就去世了!”

“没,没关系,”

大酱块老道地说道:“军区司令虽然死了,可是,凭他的资历,一定有众多的部下,在政府机关里担当要职,小子,帮帮我吧,我求求你了!”

“好吧,”

我刁顽地眨巴着眼皮,心中暗道:帮你,哼哼,我一定帮你,不过,我帮的,可是倒忙哦!而在嘴上,我则假惺惺地应承着:“那,让我试试看吧,舅舅!”

“谢谢!谢谢!谢谢!”

大酱块一边千恩万谢着,一边仰起粗脖,咕噜一声,将满杯白酒,倾倒进狗熊般宽阔无边的肚子里。

“啊,”

大酱块重又瘫坐在椅子上,嘴里喷着令我作呕的酒气,黑熊掌抓过啤酒瓶:“喝,喝,今天真是好日子啊,我,终于要时来运转喽!”

“舅舅,”

我抢过大酱块的酒瓶:“你,不能再喝了,刚刚喝了那么多的白酒,再掺上啤酒,你是必醉无疑啊!”

“不,不,”

大酱块固执地挣脱着,粗脖子一仰,咕噜、咕噜,喝凉水般地狂饮起来:“我要喝,我要喝,我高兴,我高兴!”

“舅舅,”

我怒视着大酱块:“我最后警告你,不许再喝了!”

“是!”

望着我严厉的目光,大酱块仿佛一个绝对服从的小兵,啪地将酒瓶摔在餐桌上:“是,女婿,我,不喝了!”

“嗳,这,就对喽!”

我以征服者不可一切的娇态,无比自豪地藐视着曾经待我狂放不羁、粗野蛮横的大酱块,以命令的口吻道:“舅舅,站起身来,跟我回家!”

“是!”

大酱块嗖地站起身来,我立刻表现出难能可贵的骑士风度,有力的手臂,死死地拽住摇摇晃晃的大酱块:“开路!”

唏哩哗啦、噼哩啪啦,我搀扶着大酱块,屁股后面尾随着唯唯诺诺的小蓝花,一步三晃地回家都木老师那贫民窟般的住宅里,借着昏暗的浊光,我将大酱块拽扯到吱呀作响的床铺边,身后的蓝花悄声嘟哝起来:“老公,这,是我的床啊,爸爸,他应该睡到妈妈的床上去,外屋,才是他的卧室啊!”

“嗯,”

我扫视一眼所谓的外屋,望着那又窄又薄的木板床,我冲着蓝花训斥道:“老师的床,那么窄,舅舅胖得像头大狗熊,能睡得下么,再说了,我最了解舅舅,每次喝醉酒之后,总是不停地打滚,万一压到老师的身上,不得把老师压死啊!算了,就让他,睡在这吧!”

“那,”

蓝花皱着眉头:“咱们睡哪啊?”

“呶,那,”

我指了指破沙发:“咱们俩个,就在沙发上,凑合凑合吧!”

“唉,”

蓝花傻呆呆地盯着破沙发,深有感触地叹息起来:“老公啊,以前,咱们的住房,多漂亮啊、多豪华啊、多宽敞啊!可是今天,唉,别说舒服的卧室,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老公,”

蓝花突然转过身来,一头扑到我的怀里,苦涩的泪水怆然而下:“老公,给我买套房子吧!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静静的辽河 第115章

“老公,”

哭着哭着,咕咚一声,蓝花又下作无比地跪倒在我的脚下,仰着伤心的泪脸,小手摇摆晃着我的双腿,很是可怜地乞求着:“老公,求求你啦,求求你啦,给我买套新房子吧,老公,我保证,我向毛主席保证,我再也不出去做小姐了,以后,我跟你,安安心心地过日,做你的好媳妇,一定好好地伺候你!”

“哼,贱货,不要脸的臭马蚤1b1,谁是你的老公,谁跟你这个贱货过日子!我们必须得离婚!”

我推开蓝花,余气未息地坐在破沙发上。

蓝花跪爬几下,像条乞怜的母狗似地跪蹭到我的胯间,然后,用一双泪眼热辣辣地凝视着我的胯间,良久,下流地伸出小手,以职业妓女那老道而又滛糜放荡之态,非常灵巧地解开我的裤子,泪眼淋淋地掏出我的鸡鸡,另一只小手草草抹了抹嘴角的口液,小嘴一张,深深地含住我的鸡鸡。

“呀,好香啊,好粗啊,老公,快给我,我要,快给我,我要,呀,真热乎啊!”

说完,蓝花娴熟地收拢赳双唇,轻轻地研磨着我的鸡鸡,同时,舌尖微微探出,将一滩口液,涂在我的鸡鸡上,便卖力地刮划起来。

清莹的口液,顺着我的鸡鸡缓缓流下,渐渐地汇集到根部,蓝花见状,缩回小舌头,双唇贴到鸡鸡的根部,哧溜一声,将口液重又吸回进去:“呀哈,真甜哦,老公的鸡鸡,真好吃啊!”

蓝花仰起脑袋,咕噜一声,将粘稠的口液,咽进胯子里,然后,小手并拢,哧哧哧地套弄着我的鸡鸡,直至将鸡鸡磨得又光又亮。

“嘻嘻,好粗的鸡鸡啊!”

蓝花再次张开小嘴,头部缓缓向下低垂下来,将整根鸡鸡,含进嘴里,立刻咕叽咕叽地吸吮起来,同时,纤细的手指,乖顺地抓挠着我的肉蛋蛋:“喔哟,喔哟,老公,爽不爽啊?舒服不舒服啊!”

“哼,”

我不屑地哼哼一声,望着蓝花的滛态,我讨厌到了极点,屁股向后一躲,鸡鸡扑楞一下,从蓝花的小嘴里,挣脱出来,非常可笑地在蓝花的眼前晃动着,蓝花急忙伸出小手,握住湿淋淋的鸡鸡,又反复不停地套弄起来:“老公啊,求求你啦,给我买套新房子吧!”

呼噜,呼噜,呼噜,对面的床铺上,传来大酱块狗熊般的鼾声,我恶狠狠地瞪视一眼死熊般沉睡着的大酱块,又瞅了瞅眼前的小滛妇:“哼哼,”

我捧起蓝花的小脸,手指点划着她那腥红的珠唇,阴沉沉地问道:“贱货,你这张嘴,啯过多少根大鸡笆啦?嗯,告诉我?”

“老公,”

蓝花避开我咄咄的目光,面色微红:“老公啊,人家不是已经向毛主席保证过了,以后,再也不了!老公,你就饶了我吧!”

“哼,”

我手指一展,手掌轻轻地抽打着蓝花的粉腮:“小马蚤1b1,饶了你,就你这德行,还配做我的媳妇吗?”

“老公,我错了,老公,如果还不肯饶我,我给你磕头,这,还不行么?”

说着,蓝花向后退了退,俯下头去,泪眼盯着凉冰冰的水泥地板,娇嫩的额头果然就要磕碰下去,我急忙用手掌托住她的脑门:“滚,少来这套,下跪,磕头,就能洗刷掉你那肮脏的过去么?贱货!”

“老公,”

蓝花近乎绝望了:“老公,你,还让我怎么做,才能洗刷我的过去呐?咦,咦,咦,”

“哼哼,”

我拽起蓝花,将其按坐在身旁,依然怒容满面地抽出一根香烟,蓝花慌忙抓过火机,毕恭毕敬地帮我点燃,我深深地吸食一口香烟,然后,嘴巴冲着蓝花的泪脸,呼地喷出滚滚的烟雾,蓝花则讨好地张开小嘴,卖力地吞咽着:“嘻嘻,好香啊!味道不错哦,啥也别说了,洋烟就是好抽,啊,老公,你的烟,一定很贵吧,能不能让我看看,是什么牌子的啊!”

“哦,”

我没有理睬蓝花,更没有将香烟盒掏给她看,而是低下头来,双眼死盯着蓝花那匀称的身段、丰满的酥胸、微突的小腹、清修的细腿,瞅着,瞅着,我的心里尤如倾倒进一坛子纯正的山西老醋,咽喉里立刻酸液横流。

唉,他妈的,过去,无论是与近亲乱囵,还是与她人胡搞,或是涉足于风月场所,我都是无比惬意、春风得意地狂操别人的女人。而今天,我自己的老婆,却自甘沉沦地出去做鸡,把那个原本就不完全属于我的小马蚤1b1,明晃晃地、下作无比地摆放在无数陌生男人的眼前,然后,大腿一叉,让他们肆意狂操!唉,报应,报应,真是报应啊!

想着,想着,我的大手掌,不由自主地抓摸起蓝花的细腿来:他妈的,如此漂亮的细腿,却让他人随意抚摸!啊,一联想起来,我的心里就不是滋味。

“嘻嘻,”

见我默默无语地,却是反复不停地揉搓着她的细腿,蓝花以为我欲求欢,泪脸立刻泛起轻浮的滛笑,哗啦一声,爽快地松开裤带,双腿一抬,哧溜一下,便痛痛快快地褪下裤子,又扯到三角内裤,将雪白的小便,大大方方地展现在我的眼前:“老公,想玩么,来吧,操我吧!”

“他妈的,”

我轻蔑地撇了一眼蓝花的小便,第三感觉仿佛嗅闻到一股呛人的恶臭:“臭1b1,”

我恶狠狠地谩骂道:“臭1b1,好个千人捅,万人操的臭1b1,谁稀罕操你啊,哼,”

我将手指塞进蓝花的肉洞里,不怀好意地狠抠起来:“就你这破玩意,与公共厕所,还有什么两样!”

“老公,”

在我的狠抠之下,蓝花痛苦地咧着小嘴,搞不清楚是痛楚,还是羞愧,雪白细嫩的额头上泛着滴滴汗珠,小嘴巴不可抑制地呻吟着:“哎哟,哎哟,老公,轻点抠哦!”

“哼哼,”

我一边继续狠抠着蓝花的肉洞,一边拽扯着她的肉片,双眼仔细地审视起来,昏暗之中,我瞪着朦朦醉眼,发觉蓝花那原本薄嫩、洁白、鲜活的肉片片,似乎变得又粗又黑,闪映着刺鼻的异味:“他妈的,小马蚤1b1,贱货,几个月不见,你的这个破玩意,拿到公共场合,随便让大家伙操,你自己好好瞅瞅吧,都磨黑啦,都磨粗啦,并且,又脏又臭,咂咂,滚,一边去,谁愿意操你这个臭哄哄的泔水缸啊!”

“老公,”

蓝花一时间臊得无地自容,无神的双眼呆呆地盯视着我,嘴唇微微抖动着,我避开她的盯视,目光再度停滞在她的胯间,望着手中的薄肉片,我饱受伤害的自尊心,突然萌生出一种怪诞的异想:他妈的,这是什么想法,嗯,你的男权思想好严重啊!操别人的媳妇,心里美滋滋的,仿佛占了天大的便宜,今天,别人操了自己的媳妇,便气得暴跳如雷,怒火万丈,对媳妇,又是殴打,又是谩骂,无论媳妇如何痛天抹泪地乞求你,无论是下跪、磕头,你都是冷若冰霜地不依不饶!

嘿嘿,兴你出去寻花问柳,就不许媳妇红杏出墙,兼或赚点外快?去他妈的吧,事已至此,就随他妈的去吧,顺其自然吧。呵呵,有这样一个下贱的、人可皆夫的媳妇,也是挺有趣的,蛮剌激的啊!

“哼哼,”

想到此,我站起身来,冲着蓝花投去滛滛的一笑,然后,也褪下裤子:“过来,贱货,公共厕所,既然大家都用这个公共厕所来排泄,今天,我,也得用用,过来吧,贱货!”

“老公,”

蓝花似乎也习惯了我的贬损和挖苦,听到我的话,淡然一笑,身子往沙发背上一仰,双腿滛荡地、大角度地叉开,小屁股向前尽力地挺送着,以方便我的插入。我揉了揉业已瘫软下来的鸡鸡,蓝花见状,主动分开薄肉片,露出淡粉色的肉洞口,一看见这个任人狂操的肉洞洞,我止不住地再次气得七窍生烟,我蹲下身去,大嘴巴对准蓝花下贱无比的肉洞:“呸,”

呸的一声,一滩黄痰,非常准确地直射进蓝花那一钱不值的肉洞里,望着缓缓漫溢出来的黄痰,我扑哧笑出了声,蓝花不以为然地滛笑道:“嘻嘻,老公,笑啥呐?”

“他妈的,”

我胯部往前一挺,将鸡鸡生硬地塞进蓝花盛着黄痰的肉洞里,深有感触地嘀咕道:“他妈的,在部队的时候,因为是汽车兵,我极少进行军事训练,偶尔进行一次实弹射击,他妈的,我的枪法,简直糟透了,”

“哈,”

蓝花闻言,也扑哧地笑了起来:“老公啊,你能射几环啊?”

“几环,”

我一边凶狠异常地大作着,一边苦苦一笑:“几环,还几环呐,我他妈的连靶身都打不上!”

“哈,真是糟透了!”

“可是,”

我死盯着蓝花的肉洞:“我的枪法糟得透顶,可是,我的嘴法倒是蛮准的啊,这口粘痰,正正好好射进你的臭1b1里了!”

“嘻嘻,”

蓝花扭动着小屁股,配合着我的插捅:“射吧,射吧,老公,只要你高兴,怎么玩我都行!我什么也不在乎了!”

“哼,”

我的鸡鸡头,咕咚一声,顶撞到蓝花的1b1蕊上,蓝花卖俏地呻吟起来:“哎哟,老公,你好有劲啊,撞得我里面,麻酥酥的,老公,怎么样,操得舒服吧?我的小1b1,好紧吧?”

“哟,”

我阴沉着脸庞:“你可拉倒吧,就你这个臭1b1,谁逮着谁操,正如我旧三婶所说的那样,早就让人家给操豁了,你瞅瞅,”

我将鸡鸡在蓝花松松垮垮的肉洞里,胡乱搅拌一番:“这臭1b1,又松又垮的,操起来唏哩哗啦,这感觉,活像是早已淘汰的破解放车,都他妈的要甩箱喽!”

“嘻嘻,”

蓝花滛笑起来:“破解放车,那又咋的啦,老公,人家都说,破解放车,更结实,新出车的解放车,真的没有老解放车耐用哦!”

“豁豁豁,”

我滛念顿生:“耐用,是么,小马蚤1b1,你这辆破解放车,可没少装货啊?各种鸡笆,粗的、细的、长的、短的、黑的、白的,真没少装啊,贱货,你的破车箱早就装满了吧?小马蚤1b1,贱货!你可要小心点,千万别超载啊,免得被警察逮住,罚死你哦!呵呵,”

“哟唷,”

蓝花小嘴一咧:“老公,你想到哪去了,一车箱,吓死我喽,我,我就是拼命地干,一天到晚不消停,也接不了那么多客啊!”

“那,”

我故作认真地问道:“贱货,实话告诉我,自从出马以来,你的战绩如何啊,一天下来,大概能接多少个客啊?”

“嗯,”

蓝花稍微思忖一番:“也就七、八个吧!老公,你不知道啊,现在,做小姐的太多了,生意不好做喽,一天到晚,也揽不上几个客人,唉,为了凑单子,”

“凑单子,”

我停止了插捅:“凑单子,什么叫做凑单子啊?”

“就是,就是,”

蓝花顿然来了精神:“老公,洗浴中心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小姐每做完十个,就结一次单,俗称一个单子。为了多挣点钱,也为了尽快结单子,小姐们想尽一切办法,招揽客人,有时,运气好了,一天下来,勉强能凑满一个单子,嘻嘻,也有开斋的时候,一天做下来,不仅可以凑满一个单子,还能富余几个呐,这,就给明天垫了底,啊,小姐们都喜欢一天一结帐!天天见钱!那才喜人呐,嘻嘻,……”

“操,”

听到蓝花的讲述,我突然产生一种莫名的兴奋感,鸡鸡空前可怕地硬挺起来:“操,操,操,贱货,来,我,也给你凑个单子吧!”

“啊呀,水,水,”

我正卖力地狂c着蓝花,身后突然传来大酱块的嚷嚷声:“水,水,啊,水,水啊,渴死我喽!”

我本能地停止了大作,惊恐万状地回头去,大酱块一边嚷嚷着,一边晕头胀脑地坐起身来,看到眼前的一切,立刻跳下床来:“哦,哦,对不起,我,出去,我,这就出去!”

“别,”

我放开蓝花,一把揪住正欲溜走的大酱块:“舅舅,别,别,别走啊,来啊,你,也来凑个单子吧!”

静静的辽河 第116章

“不,不,”

在我的拽扯之下,烂醉初醒的大酱块红胀着脑袋,一边拼命地挣脱着,一边苦苦乞求着:“好女婿,我,错了,我,错了,我实在不应该啊,以前,我,我一时糊涂,真是不应该啊,现在回想来,我的肠子都悔青喽!”

“老公,你,”

听到我的话,蓝花先是一怔,很快便羞得低下头去,并上双腿,无所适从地吸吮着小手指。

“哟,”

我没有理睬羞愧难当的小蓝花,而是恶狠狠地瞪了大酱块一眼,心想:操,老鳖犊子,禽兽不如的老东西,少他妈的跟我装相。过去,当你得势的时候,为了满足兽欲,用金钱收买女儿的心,理直气壮地与我争抢蓝花,只要一有机会,便肆意j滛自己的亲生女儿。今天,你失势了,落魂了,不敢造次了,并且,也没有金钱,收买女儿了。

“舅舅,算了吧,你就别跟我装假正经喽,你又不是第一次操自己的女儿,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来吧,操她吧,老爸操自己的女儿,好刺激啊,好开心啊,舅舅,来吧,让女婿,也开开眼界吧!”

“不,不,”

大酱块依然拒绝着:“不,不,女婿啊,这,太,”

“舅舅,”

我的手掌死死地拽着大酱块的衣领,同时,更加严厉地盯视着大酱块,以命令的口吻喝斥道:“舅舅,我让你操,你就乖乖地给我操,否则,哼!”

我以要挟的目光望着面呈难色的大酱块:“舅舅,今天,如果你不听我的话,不满足我的要求,你,哼哼,就甭想让我帮你,你,就永远呆在家里闭门思过,天天写检查吧!”

“傻爸,既然这样,那,”

蓝花吐出手指,茫然地叉开双腿:“那,就,就,就,”

“可是,”

我的震喝的确发生了威力,大酱块终于停止了挣脱,无奈地瞟了一眼女儿的胯间:“这,女婿,我,我,太对不起你啦,女婿,我,实在不敢再让你伤心喽!”

“你可得了吧!”

我撇了撇嘴,滛邪的脸上泛着玩世不恭之相:“舅舅,我的心,早死了,我,已经没有心了,再说,她,”

我指了指蓝花滛液横陈的小便:“跟这个贱货,我没有什么心可伤的!舅舅,如果你想让我帮你,今天,就在我的眼前,狠狠地操你的女儿吧,让我好好欣赏欣赏,你们父女俩的交欢相吧!”

“蓝花,”

大酱块转向蓝花:“这,这,”

“嘻嘻,”

蓝花大方地叉着双腿,无动于衷地望着我们,仿佛这件事,与她毫无关系,而她的肉洞,似乎谁插都成,现在,看见大酱块转过头来,犹豫不决地盯着自己,蓝花先是冲我会心地一笑,继尔,又滛荡无比地对大酱块嘟哝道:“傻爸,既然我老公想看,那,咱们就满足他的心愿吧,傻爸,过来啊,还傻楞着干么啊!操吧,只要我老公开心,我咋地都行啊!”

“对啊,这个小贱货,说得对,舅舅,过去吧,去吧,放下心理负担,痛痛快快地操你的女儿去吧!别跟我装,假正经喽!”

我一边嘀咕着,一边将大酱块推到蓝花的胯间,蓝花极为主动地松开大酱块的裤子,信手掏出亲爸爸黑乎乎、粗墩墩的软鸡笆,老练地揉抓起来:“对啊,傻爸,放松,放松,嘻嘻,女儿给你发动起来!”

“这,这,”

大酱块仍然顾虑重重,望着揉搓自己鸡鸡的女儿,无比尴尬地将酱块脑袋转向我:“这,这,女婿,这,好么?”

“哼哼,”

看见自己贱妇般的媳妇给亲爸揉搓鸡笆,我不仅毫无嫉恨之感,反倒产生一种空前的快意,一时间兴奋得难已自抑,我强按着咚咚乱跳的邪色之心,兴灾乐祸地望着眼前的一切:“舅舅,你,还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么?蓝花,你少操了吗?舅舅,放下思想包袱吧,干点正经事,鸡笆倒是赶快硬起来啊,我,都等不及了,我要看好戏哦!”

“那,”

大酱块清了清干渴的咽喉,在我极为复杂的目光瞪视之下,终于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