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庶子的庶子 第11节(1/1)

对于大佬还是客气些的好。

“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其实可以做很多事情,平时帮忙收拾收拾屋子,还能做做饭什么的,其实很合算!”

秦贞缓了缓道:“不是不行,就是觉得,为什么一个人只卖二两银子?”

不对,这话本身就有毛病,为什么人可以拿来买卖?

而且每个人还觉得合情合理。

沈君月翻了个白眼,“你问我,我问谁去呀!”

“你只管说行不行就成了。”

“这个小姑娘若是咱们不买,父母打算把她卖给乡下一个老鳏夫,听说五十来岁了,无儿无女的,想娶个年轻的小姑娘生个儿子……”

沈君月把话说到这份上了,秦贞不买都不成了。

关键是他们家确实需要一个扫洒之人。

相处这些天,他算是看出来了,沈君月这个人有始无终,米饭还能蒸一蒸,粥随便煮一煮,但是也仅限这些。

平时洗碗、收拾厨房的活儿,基本上都是他的。

关键时刻连个菜都不会炒。

两人这几段时间,吃的就是从沈家带回来的腌萝卜。

要么就是大白菜,吃的秦贞都快吐了。

这段时间以来,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饿量一日不如一日,甚至看到饭都有点难以下咽,明显感觉肚皮小了不少,脸上的肉跑起步来也没那么摇晃了。

两人一说定买人的事。

沈君月就着手去办了。

秦贞回到家,继续读书。

过了小半个时辰,就见沈君月领着个瘦瘦黑黑的小姑娘回来了。

小姑娘身上穿着打补丁的衣裳,整个人怯怯地。

见秦贞站在门口,细声细气地上前地喊了一声:“老爷好!”

噗——

秦贞一噎。

沈君月抿嘴一乐,给秦贞介绍道:“双儿,我刚给取的名字。”

秦贞刚想说这跟韦小宝的老婆重名了。

就听沈君月道:“好事成双的意思,希望咱们的日子越过越好。”

秦贞道:“这名字好!”

双儿道了声谢,垂着头不敢看秦贞。

沈君月知道她胆子小,跟秦贞说了一声,领着小姑娘去厨房了。

秦贞也不知道沈君月在厨房做什么。

刚搬进来时,就洗了二十来斤的麦子,晾好之后,还说什么他力气大,让他把麦子给辗碎了。

为了辗麦子,她还特意买了个石磨。

秦贞反正看不懂,她让干嘛就干嘛。

这几天陆陆续续弄了好几样东西,现在秦贞又听她在厨房叮叮当当的,还领着双儿一起叮叮当当。

秦贞算是明白了,买了个小姑娘,算是将他解放出来了。

秦贞回去继续学习。

经过这几天的努力,他已经把《论语》给过完了。

现在只需要加把劲,把书从头到默上一遍,就差不多没什么问题了。

再过两天就可以过《孟子》了。

秦贞暗暗握拳提笔开始默书。

直到屋里彻底看不见了,他才停下笔来。

双儿怯生生地站在门口喊他:“老爷晚膳已经做好了。”

秦贞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是在喊他。

直到门外响起了沈君月的声音,他才如梦初醒,放下笔走了出来。

今天的晚饭是双儿做的。

蒸了几根红薯,做了个咸菜粥,再配上一盘炖白菜。

倒是能下咽了。

秦贞发现,小姑娘的手带着不少的伤,手指头冻得跟大萝卡似的,红肿红肿的,手背上也裂了不少的口子。

一用力,就有血渗出来!

仅一眼就看得他头皮发麻。

吃饭的时候,也不敢多吃。

沈君月亲自给她添了饭,命令她把饭和菜吃完。

小姑娘这才埋着头哽咽着把饭给吃了下去,可是眼泪啪啪地往下落,末了,来了一句:“我从来没有吃这么饱过。”

沈君月道:“以后在咱们家,天天都能吃饱。”

顿了顿又道:“还有,在咱们家没那么多规矩,你只管好好干活,咱们是不会亏待你的。”

双儿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奴婢一定好好干活,不辜负娘子的再造之恩。”

秦贞:“……”

吃过晚饭,双儿去收拾厨房。

秦贞打算挑灯夜战,继续默书,不想沈君月拉住他道:“你也不急于这么一时半会的,不如到后头帮我把地给翻翻,咱们把我今日买回来的种子给种上。”

秦贞:……我以为我被解放出来了。

敢情还得干活?

他这狗屁倒灶的穿越啊!

明明是个有身份的官二代,结果,这倒好,不止得赚钱养家,还得翻地干活,简直人间实惨。

沈君月看他那两条眉毛就知道这傻小子心里不乐意。

微微笑道:“不想干活可以呀,等咱们有钱了,再买两个小厮,以后什么跑腿啊,提水呀都不需要你干了!”

“更别说这种翻地的活儿。”

秦贞居然无言以对,换了身旧衣裳,跟着她到后头翻地去了。

他们家这后院原先就是种菜的地,不过现在是冬天,再加上这一家人去年就搬走了,所以今年一直没种地,现在满地的野草。

好在冬天草也枯了,倒是好处理些,沈君月拿了把镰刀在前头割草,让秦贞在后头翻地。

她速度快,不一会就割出了一块。

恰在这时,双儿也将厨房给收拾好了,过来帮忙,将割过的草用绳子捆起来拿到厨房,明天当柴火烧。

沈君月指着割过的地方:“今天先翻这一块,以后每天翻一点,我觉得十天半个月就能翻完。”

秦贞吐血,“您还是咬咬牙,买个小厮吧!”

沈君月道:“我这不是心疼您老人家赚钱不容易吗?”

秦贞呲呲牙,“我谢谢你勒!”

第13章 猪圈·酒曲

不管是秦贞,还是原主,以前都没种过地。

翻了一小块地,第二天腰酸背疼。

走路的时候,脚心一抽一抽的。

到了私塾,同学看到他,忍不住问道:“这是怎么了?摔了?还是被你家娘子给打了?”

秦贞:“……”

被打了是什么鬼?

问多了才知道,虽然他和沈君月搬来的时间不长。

但沈君月名声在外。

尤其是前几天,沈君月去外头串门,路过酒肆时,刚好被方员外家的二公子给瞧上了。

沈君月个子高挑,皮肤白晰,饶是衣着并不华丽,但往那儿一站就与小镇上的妇人不一样,方二当时都看直眼了。

借着喝了点酒,便嘻嘻哈哈地上来搭讪。

要不是这年头没有微信,大概他开口就让扫码了。

沈君月呵呵两声,一巴掌就呼了上去,她手劲大,而且打得也巧,直接把人鼻血给打出来了,当时酒肆里人还挺多。

沈君月的名声就被传开了。

秦贞还真不知道这事。

关键是他这些天,早上在私塾上课。

下午回家自己闭关学习。

两耳不闻窗外事,又因为他是新来的,所以师兄弟们也不曾与他逼逼这些。

听完,秦贞禁不住嘘唏,确实是像极了沈君月的作风。

而后道:“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