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逼不得已(1/1)

“蓉蓉,别光顾着哭,快跟小俊哥说,这到底咋回事?谁欺负你了?”

茅小俊心里也着急,蓉蓉才十八岁,哪个畜生这么大胆,竟然干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情。

小丫头发育的很好,身子饱满得就像个水蜜·桃一般,老子都还没尝过滋味呢,竟然被人糟蹋了。要是让老子知道是谁干的坏事,准打残他丫的不可,再送他去坐牢。

桃蓉蓉只顾着哭,没有回茅小俊的话。

而且这丫头不仅哭得猛,抱着茅小俊是更加紧了。

你个丫头,再这么抱下去,老子都要被你抱得犯罪了。

桃蓉蓉两股软软的东西贴得他胸膛特别紧,还时不时地抖动身子,就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在他身上按摩一般。

这么搞,老子没有反应才怪。

茅小俊竟然被抱得产生了燥热感,她娘滴,你个丫头到底咋回事?

于是,他双手抓住桃蓉蓉的肩膀,想把她强行分开。

但是,桃蓉蓉这丫头,竟然抓着他的手往下拉。

茅小俊一不小心,手从她的肩膀上滑下去,突然感觉到自个儿正握着两股特别软的东西。

你个骚丫头,咋回事?这不是勾老子犯罪吗?

在那上面停顿了几秒钟后,茅小俊马上把手移开。

“蓉蓉,到底发生啥事了,你倒是说呀。如果真有人欺负你,哥替你出头,打残那畜生。”

“哥,没人欺负我!”

桃蓉蓉还是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这让茅小俊更加琢磨不透。

“小丫头,到底咋回事?你倒是说呀?没人欺负你,为啥哭成这样?”茅小俊觉得越来越不对劲,死丫头跟小花狗个畜生一样,就不能痛痛快快把事情说出来吗?

茅小俊越是想知道发生了啥事,桃蓉蓉就越不说。

“小俊哥,妹子长得好看不?”

“嗯,比小时候好看多了。”茅小俊看着她,点了点头。

桃蓉蓉又抓起他的手,往自个儿胸口上按。

“小俊哥,妹子把身子给你,成不?”

小丫头反常的举动,让茅小俊更加觉得事情严重了。

这娘们是不是吃错药了?老子一过来找她,小娘们就哭哭啼啼地要献身给他,这是闹得哪般呀?

“蓉蓉,到底发生啥事了,你跟哥说,哥能帮的一定帮你。”茅小俊双手揉着她的肩膀,正了正她身子,盯着桃蓉蓉的眼睛看。

“哥,您就别问这么多了,妹子现在就把身子给了。”

说完,桃蓉蓉一边哭,一边就拉着茅小俊跑进她家屋里。

茅小俊心想,这次的事情肯定麻烦了,不然桃蓉蓉不会做出如此反常的举动,这娘们才刚过十八岁,还在上高二呢。

竟然想到献身给老子,恐怕要出大事。

跟着桃蓉蓉进了她家屋里,茅小俊马上拉住她的手,“蓉蓉,到底发生啥事,你快说呀?你不说出来,哥怎么帮你?”

“哥,妹子不要你帮,妹子就想把第一次给你。”

桃蓉蓉说着,发疯似的开始脱衣服,很快就把外头的衣服脱掉了,又开始脱裤衩。

桃蓉蓉确实长得好看,身子含苞欲放,青春少女该发育的都发育了,如果是换做别人,这会儿可能就冲上去,直接跟她来事了。

但是,茅小俊心里很清楚,在桃蓉蓉的身上肯定发生了啥特别严重的事情,不然也不会做出这么反常的举动。

她的脑袋里这会儿是极其不冷静的,就好像没有自己的思考一般,一根筋地想跟他发生关系。

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茅小俊举起手,狠狠地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只有她感觉到疼了,才会脑子清醒过来。

果然,桃蓉蓉捂着半边有点红涨涨的脸,蹲了下去,开始哭起来。

茅小俊从地上捡起那丫头刚才脱掉的半肩吊带衫,披在她身上,等了几分钟后,开始问道:“蓉蓉,到底发生啥事了?老实跟哥说,你不说出事情来,哥怎么帮你?”

桃蓉蓉脑子瞬间清醒了,把吊带衫重新套在身上,这才说道:“小俊哥,我爹得了重病,快不行了。早上就说从县城赶回老家来了,我害怕我爹会离开我们,所以我心里特别乱。没了我爹,我们这个家以后该咋办?”

“你个丫头,到底咋回事,快点说呀!”茅小俊心里焦急起来,在他的印象里,桃大根人很好。小时候,他跟桃静静、桃蓉蓉俩姐妹一起玩耍,好多次还在他家里蹭过饭呢。

而且大根叔从来都没有骂过他,在家里,他也是脾气特别好,对两个女儿从来都没有打骂过。

“小俊哥,今天早上,我姐打电话给我,说我爹前几天突然感觉身子不舒服,去医院做了检查。今儿个早上,我姐去拿报告,医生说我爹可能得了肠胃癌,而且癌细胞正在扩散,要治疗就需要大笔的手术费!”

“啊,怎么会这么严重?”听了桃蓉蓉说的情况,茅小俊顿时呆住了。他没想到了大根叔竟然得了这么严重的病。

但是他又想了想,即便是大根叔得了重疾,桃蓉蓉也不用把自个儿身子给他呀,“你个傻丫头,你爹得了这么重的病,就不能好好想办法治疗吗?非要做这种傻事,哥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吗?”

“哥,我姐说治疗我爹的病需要很多钱。我刚打电话给我们班一个有钱的男生,那家伙在学校里追我一年多了,他说只要我跟他睡觉,他家就出钱替我爹治病。我不想把第一次给我不喜欢的人,所以就想把身子给哥。”

桃蓉蓉说出了原因,茅小俊这才知道是原来是这么回事。

“你个傻丫头,这种事情你也信?万一你把身子给了那家伙,那家伙拍拍屁股,甩手不管了,你岂不是丢了清白还帮不上你爹?”

“哥,我现在实在是没办法了,才这么做的。万一他家真能出钱,找好的医院替我爹治病呢?”

“蓉蓉,亏你还是个高中生,你爹现在诊断为癌症,即便去上海、京城的大医院,找最好的专家,也没有把握能治好。你这样出卖自个儿的身体,值得吗?”

茅小俊蹲下来,揉着她的肩膀,希望她不要再做傻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