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花劫(黄祸)续写 第七十一章(1/1)

2019年9月3日

第七十二章:行宫里房后起火,皇宫内三美遭劫

就在景雪和她的侍女子瑜沦为逍遥谷堂主们的肉便器时,长沙行宫里,由于

王吉不在、梦姬失子,也发生了慢慢的变化。

且说前文中,唐谦投奔了王吉这一方,本来的莫戳朝第一武将,禁军副帅、

骠骑将军、两江总督,如今沦为挂着兵部侍郎头衔的闲差。

梦姬盘算着自己的计划,一日,在行宫秘密召见了刘弘基。

刘弘基见了梦姬连忙叩拜,梦姬吩咐看座,侍女上茶,刘弘基端起茶杯喝了

一口,望着这个美艳的贵妃娘娘,不知道找自己来是什么事。

梦姬先开口了:「刘大人,本宫今日找大人前来是有一事商量。皇上久久未

归,本宫甚是担心,而且莫戳的大将唐谦来归,皇上没有旨意,大人可不得不防

啊。」

刘弘基问道:「不知贵妃娘娘所说的防是什么意思?」

梦姬道:「刘大人随驾在长沙,皇上是将行宫的十几个皇妃和皇嗣的安慰都

交给了你,而唐谦乃莫戳朝的第一武将,位高权重,如今权柄全无,不知他还能

不能忠于皇上,若是他起了异心,祸起肘腋,可是天大的祸事,刘大人可有什么

计策?」

刘弘基道:「臣已让唐将军暂居兵部侍郎,等皇上回来,自然还有旨意。至

于他有没有异心,据说唐将军的妹妹为皇上的妃子,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梦姬道:「刘大人,皇上将天大的干系交给您,这个『应该』可是担着本宫

和诸姐妹十几人的身家性命。」

刘弘基被这一句说的倒没了话,只是道:「这……」

梦姬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本宫不是对朝局指手画脚,而是防人之心

不可无,唐将军只要安分守己,皇上自然有旨意,若是唐将军心思稍微偏一偏。

哼……要知道,唐将军可是莫戳降将,当年皇城的西直门右卫尉指挥使冯西道

(见第三十七章)领军叛乱,好在皇上洪福,皇宫之难稍解,如今皇上不在,这

一幕要是再现,本宫真不知如何向皇上交代了!」

刘弘基听了这话连忙跪倒:「臣不敢!臣不敢!臣这就准备!」

为何刘弘基听了这话居然如此反映?因为当年西直门右卫尉指挥使冯西道叛

乱就是在王吉在刘弘基府上家宴遇刺后发生的,那一次若不是梦姬拷问了刘弘基

那两个陪侍的侍妾,招出了此事和刘弘基无关,那刘弘基就是灭九族的大罪!而

且事后梦姬直接做了那对母女花——丽坤、雪迎,让刘弘基永绝后患,自此,刘

弘基知道自己欠了这个jīng明强干的贵妃娘娘一个天大的人情。此时于情于理,刘

弘基都不得不按梦姬说的去做,因此,刘弘基连忙磕头,赶紧出了宫,就开始琢

磨办这件事。

梦姬看着刘弘基离去,嘴角慢慢浮现一丝微笑,一切的计划就这样开始了!

且说唐谦在长沙兵部里做着品茶,长沙临时设了兵部大堂,就在刘府的隔壁。

刘弘基是当朝中最得王吉信任的大臣,虽然两个衙门就在隔壁相邻,可是刘弘基

从不来这里。这日,有个小兵来通报,说内阁刘大人驾到,请唐谦赶紧迎接。

唐谦自然不敢怠慢,连忙带着几个亲兵在院子里列队迎接。

刘弘基踱着方步,慢慢进院。唐谦赶紧撩袍跪倒:

「末将兵部侍郎唐谦,拜见相爷!」刘弘基虽不是内阁首辅,但是久在中枢,

他人见了都是口称阁老、宰相,于是唐谦直接称为相爷。

刘弘基没理他,反而和周围的亲兵说着闲话,半晌,才说道:「唐将军请起,

我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来请教将军了!」

唐谦站起,略有些尴尬,说道:「不敢,但凡有什么差事,相爷吩咐就是。」

刘弘基道:「唐将军真是快人快语,也不是什么大的差事。唐将军,难道就

让本阁在这里相授军机吗?」

唐谦知道自己失仪,连忙赔笑道:「在下失礼,请相爷海涵,还请相爷堂上

就座,末将听后相爷调遣就是!」

刘弘基听了,甩了一下袖子,大步进了正堂。

刘弘基端坐在堂上,说道:「唐将军,久闻你带兵有方,现在城郊有三千新

兵,但是缺少管代,可否请将军屈尊,帮着朝廷管代一下?」

唐谦心想,就三千人马,还需要我去管代?用个千总不就完了,这么做明摆

着就是存心让自己难堪啊,于是灰着脸道:「回相爷,在下听命就是,不知这些

兵是哪里招的,又要cào练作何用?」

刘弘基押了口茶,冷笑道:「唐将军问的好,一看就知道是会带兵之人。那

本阁就说了,这些人是莫戳那里的逃兵,到了长沙,竟是为非作歹,我怕他们落

草为寇,贻害乡里,因此把他们都招了来,权且编了一营,希望唐将军好好帮着

管管。」

唐谦一听,这不是拐弯骂自己是降将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可是人在屋檐

下,不得不低头,只得答应了,回到道:「末将一定按相爷的吩咐办好!」

刘弘基又道:「好,唐将军果然忠勇。不过朝廷不会让将军一直管着这么点

人,现在对莫戳的征讨正是关键时期,等皇上有旨意了,自然会重用将军。对了,

将军从没从令妹那听说皇上有什么旨意?若是皇上下旨升了将军的官,官复原职,

当了骠骑将军,可一定要告诉本阁,本阁到时摆酒,为将军道贺!」

唐谦的嘴角抽搐着,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明白了,刘弘基此来就是给自己难

堪来了,竟然当众掀出自己的妹妹是皇上妃子的事,这事他本就没告诉任何人,

就怕下属觉得自己是靠女人裤腰带上位的,难道自己是靠妹妹的裙带菜爬上去的

吗?这种话简直就是对一个将军最大的侮辱!

唐谦咬着牙,脸上一阵铁青,回答道:「相爷说笑了,末将这就准备出发,

去城郊军营!」

刘弘基道:「好!将军好去,本阁还有些公务,就不打扰将军了!」

说完刘弘基摔着袖子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兵部的大堂。刘弘基这是要将唐谦一

军。唐谦本就是莫戳的降将,不过是跟着自己的妹子到了长沙,根本没有在战场

上见分晓,刘弘基推测,唐谦心中一定压抑着一股气,到底会不会让唐谦就此反

叛,刘弘基心里也没有底,这样羞辱唐谦,为的就是试探唐谦到底会不会一怒之

下而叛乱,自然,那所谓三千兵马只是刘弘基安排的烟雾弹,是为了暗中监视唐

谦而已。

刘弘基这样做,一是还了梦姬当初为自己说话的人情,和王吉的后宫嫔妃搞

好关系。刘弘基知道,王吉的后宫云梦二人乃是一体同心,地位很高,加上后面

入宫的几个嫔妃都是梦姬的人,自然和梦姬搞好关系非常重要,到时候,一句枕

头风

可能会救自己全家性命,也能要了自己全家的命。

另一个目的,刘弘基的妻妾大多是西北杨家和西门家送的美女,而唐谦作为

南方大将,若是一朝权势在握,第一个军权受到威胁的就是西北王杨家,而刘弘

基和杨家过从甚密,已经建立了「内文-外武」的体系,而唐谦归来,若是他和

徐泾联手,那么朝廷上立刻就有了一个外有强援的「徐阁老」,而且二人都是起

家南方,到时候一南一北、一文一武,自己的地位自然会大受威胁,只要徐泾在

外没有手握实权的将帅支持,自己就居于不败之地,因此,这个目的才是刘弘基

弹压唐谦的最终原因。

且说行宫里,早有琼花宫的密探将刘弘基在兵部大堂的事告诉了梦姬,梦姬

听罢邪魅一笑,心中暗想,果然一切如自己所料,这第一步走好了,接下来就要

lún到主角上场了。

晚上,唐谦正坐在家里和闷酒,外面忽然来了一个小兵来报,说是贵妃唐嫣

请唐谦入宫,有要事相商。

唐谦正觉得心中烦闷,想到妹妹在宫里,人生地不熟,这时找自己肯定有事,

于是连忙更衣入宫。

到了宫门,下马,有一个宫女领着,唐谦跟在后面,微醺的醉态让他的脚步

有些虚弱。

这宫女领着唐谦到了一座宫门外,停了下来,回身对唐谦说道:「将军,娘

娘就在里面,请吧。」

唐谦回道:「谢……谢姑娘。」说完,一步三摇着进了宫门。

话说唐谦进宫前,梦姬早了一步到了陈妍希、陈瑶的宫里。

二人见梦姬到了,又惊又喜,喜的是梦姬自失子以来,头一次到自家宫里,

陈妍希心里想着,果然自己花的心思得到了回报,其不知,她送的那床百子被当

日就被梦姬撕得粉碎,烧了。而那床所谓的「好意」已经化作了姐妹二人悲惨命

运的导火索,将二女推向了万丈深渊。

三人闲话一阵,陈妍希、陈瑶姐妹觉得头越来越昏,过了一会,便倒在椅子

上,睡了过去。

梦姬一摆手,有几个琼花宫里带来的女子进来,背起两个美人悄然出门。

再说唐谦进了大殿,一进门就闻到这殿里一股异香,极为好闻,酒意就散了

一半,唐谦挑帘进了纱帐,想到自己的妹妹,也没那么多避讳,不过唐谦觉得这

回的宫殿布置和房间位置倒是和上次入宫探望的大不一样,唐谦也没多想,只是

觉得天家富贵、殿宇重重,自然是数不尽的屋子、cào不完的美女,煌煌贵气bī人,

更让唐谦觉得自己住的那间小院和卑微的职位显得这个昔日威风的大将军,那么

的落魄可怜。

唐谦迈步进了后堂寝殿,愈发觉得口鼻中满是香气,心中暗想,不知这名贵

的香料价值几何,而自己几十年军旅生涯,不过几套粗旧的外袍而已。

只见寝殿中间是一张大床,能容得下三四个人没有问题,床四周是纱幔围绕,

勾在顶上的横梁上,明黄的床褥显然是皇家才能用的颜色。

大床旁边是一套黄花梨的卧榻,卧榻前是红木的脚踏,脚踏上放着两双珍珠

云丝绣鞋。再看榻上,露出了四只jīng巧的小脚,优美的足弓、纤细的脚踝,加上

修长的美腿,这卧榻上是两个睡着的美女!

唐谦虽然都不认识,不过两个美女相依而眠,仅是腰上盖着一件丝巾,全身

竟然是赤裸的!那胴体上起伏的曲线和雪白的肌肤,让唐谦这个多年的鳏夫一下

子便大脑充血,只觉得浑身上下一股热流涌着,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cào了这

两个小美人!」

唐谦三两下便扒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一身结实壮硕的肌肉和满身的疤痕,

唐谦不管他三七二十一,上前就抓住一个女子的的美腿,轻轻分开,带向自己这

边,美女的玉腿便分开。唐谦大手早就将美人身上那一点遮盖拿开,只见美人闭

着美目,好似根本不知道自己就要被男人大举侵入似的,两腿无力的被唐谦握在

手里。

唐谦仔细打量着这个美人,不禁看得口干舌燥,因为这个女子实在是美艳动

人极了。娇媚的面容、白皙的肌肤,xiōng前一对巨乳丰盈饱满,随着美人的呼吸上

下起伏着,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更难得的是,美人的私处光洁无毛,动人

极了!

唐谦此时已经欲火上升,jīng虫上脑,顾不得许多,连忙挺着肉bàng,对准美人

的蜜xué,一贯而入,站在塌边就cào弄了起来!

话说,这床上的美女,各位一定猜到了,正是陈妍希、陈瑶姐妹。这二女被

梦姬设计迷晕,被带到了这个房里,而屋内熏得尽是催人情欲的迷香,唐谦进来

就已经中招了,这两个姐妹更是被迷香弄得昏昏沉沉,只觉得有一根硕大的东西

cào弄的自己十分舒服,竟然在昏迷中咿咿呀呀的呻吟了起来!

唐谦第一个cào的是陈瑶,不一会便在陈瑶的小xué里射jīng了。接着,唐谦又一

把拉过陈妍希的娇躯,只见这个美女的xiōng部比旁边的还大,还白,唐谦只觉得有

无限的欲火需要发泄,自己多年饥渴的肉bàng终于要一尝美肉的味道。

正是:「久旱逢甘露」,唐谦一连在二女身上玩的不亦乐乎,都射了一发。

唐谦射了两次,心中有点平静了,想到这是在皇上的行宫里,那就一不做、

二不休,直接扛着两个美人,放在了寝殿中间的大床上,唐谦心想,自己受的气

够多了,就是死也要在龙床上当一把皇上,快活快活!

二女渐渐被cào弄的高cháo弄得苏醒过来,可是二女吸得迷香加上梦姬喂得药,

只觉得自己还在梦中,王吉几个月不在,二女的身子早就盼着男人的阳物在自己

的体内大肆挞伐了,二女只当是做了春梦,在龙床暖帐里,摆着各种yín荡的姿势,

和唐谦交合了一夜,直到天光方亮,三人才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寝殿大门「当」的一声,三人同时惊醒,二女再看床上

的男人,素未谋面,不禁拉起了床单一阵惊叫。

「啊!」

「啊!」

「大胆!」三人惊恐之余,连忙望向门口,只见寝殿进来的人,不是别人,

正是梦姬!

这一场春宫yín戏正是梦姬一手布置的计策,自然收网抓jiān要自己亲自出马了。

三人被梦姬抓在当场,连忙穿了衣服跪在梦姬面前,磕头求饶。

梦姬先对陈妍希、陈瑶说道:「看你俩做的好事!你俩先去偏殿,等候发落!」

于是命自己信得过的宫女将陈妍希、陈瑶带到偏殿,看管了起来。

梦姬又缓缓对唐谦说:「唐将军,你可知这是死罪!」

唐谦道:「哼,死罪就死罪,老子当了几十年兵,杀敌无数,这条命早就死

了多少回了,今日是我犯罪,也无可辩驳,全凭贵妃娘娘发落!」

梦姬道:

「好个大将军!果然是条汉子,好,既然将军认了,就别怪本宫无

情,唐贵妃勾结其兄唐谦,yín乱后宫,罪在不赦,难逃一死,贵妃佟氏,平日和

唐贵妃交好,也难逃罪责,立刻打入冷宫,其女收为官奴,不得赦免!」

唐谦一听,居然自己的妹妹和佟丽娅都被自己连累了,心中大忿,道:「我

妹妹和佟贵妃母女和这事无关,请贵妃娘娘明察!」

梦姬道:「你犯下滔天的大罪,还明察?皇家的颜面都让你们兄妹丢光了,

本宫自然得重重办你们,全尸留不留得住都在两说之间,还想明察,别做梦了!」

唐谦一听,连忙磕头道:「贵妃娘娘,末将罪无可赦,自当请死,可是末将

的妹妹确实无辜!」说着,接连磕头磕得山响,通通通的声音显得眼前的大将军

更加凄惨可怜。

梦姬见差不多了, 该收网了,于是对唐谦说道:「好,平日里佟贵妃、唐

贵妃和我速来不错,可是你知道,你这次jiānyín的是皇上的芸贵妃、芷贵妃,这大

内你是如何进来的,怎么能让人不疑心你妹妹?!」

唐谦道:「求贵妃娘娘开恩!只要放过舍妹,什么罪责我都愿一并承担!」

梦姬沉吟半晌,缓缓说道:「那就只好委屈一下两位皇妃了,只有说你是受

了她们的勾引,才做了这些丑事,才能免了唐贵妃的罪责!」

唐谦心想,自认为是顶天立地的男儿,又怎么会去诬陷那两个女子,可是父

亲膝下只有自己和妹妹两个,现在妹妹就是自己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自己又怎

么可以连累她一起呢?!哎呀!也罢!横竖都是死,还是保全了妹妹吧!唐谦心

下一横,说道:「贵妃娘娘说的有理!我就按娘娘说的办!」

于是,唐谦按了手印,留了证词,梦姬为了避免事情扩大,将唐谦囚禁在当

初韩德让住的那个牢房。

接着,梦姬拿着唐谦的供词威bī着陈妍希、陈瑶二女,二女知道自己和别的

男人欢好了一夜,自然是贵妃当不成了,只求活命而已,磕头痛哭、丑态百出。

梦姬看得一阵恶心,心想,哼,两个绝艳的sāo货,昨天竟然爽了一个晚上,

要知道,那药效也就撑得一个时辰,两个小yín娃肯定是饥渴难耐了,见到男人也

就半推半就了,尤其是那个陈妍希,当了自己爹爹多少年的性奴,一点yín药就勾

的欲火难平,好吧,就让我帮你们一把,让你们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上去!

于是梦姬命人将二女也关到唐谦住的那个牢房里,暗暗给三人下着春药,三

人一开始互相不理不睬,到后来,就不知羞耻的抱在一起呻吟了。

梦姬知道这一切后,明白,这一步走完,自己已经和昔日的自己彻底割裂了,

要实现自己的计划,还有几步要走!

再说东方青书调了几日身子,靠着陈熹的情报网,收到一条讯息,说是南朝

大将唐谦叛逃,此时受辱,有反意。

青书连忙打点了行装,打算探入敌营,看看情况。

青书进了长沙城,一连几日徘徊在唐谦府门外,一直没看到唐谦出入。青书

在对面的茶楼等了五天,到了第六天,一个神秘的女子出现。

「公子可是复姓东方?」那女子带着面纱,看不清容貌,不过听声音判断定

夺二十岁。

青书一愣,见女子孤身一人,没有兵刃,便道:「姑娘找我有事?」

「我家主人请公子过去坐坐。」那女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青书觉得自己虽然在南宫家的势力范围,不过南宫家的当主和少当主都当了

王吉的后妃,自己也就不怕什么,于是跟着女子穿过茶楼的走廊,来到了三楼的

包厢。

三楼十几个包厢明显没人,看来这个「主人」是包了这层楼了。青书跟着女

子来到一个包厢,见外站着两个男子把守,女子轻推门进屋,不一会,出来道:

「我家主人有请,公子请进!」

青书走进屋里,只觉得这间屋子格外雅致,茶几上摆着一壶茶、两个杯子,

窗前端坐一个红衣女子,也是戴着面纱,看不清脸。

那女子见青书进门,轻吐朱音道:「少当主请坐。」

青书惊讶于这女子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便知道这女子不简单,听声音有股

成熟的味道,估计三十岁左右。

「阁下请我来喝茶,又知道我的身份,必有所见教,请了!」青书道。

:.

那女子端起茶壶,慢慢给青书倒了一杯,热腾腾的茶水冒着热气,顿时屋内

一股香茗的味道,青书闻到,这茶叶的气味应该极品贡茶。再看这女子的身手,

恐怕武功不低,他听陈熹的义女方敏说过,王吉这边收了南宫家和琼花宫的势力,

但南宫家行事向来是武林作风,不做如此神秘之事,由此他断定,这人必定是琼

花宫的人,看年纪,估计是方敏说的什么尊主,于是青书用手指敲了下桌面,以

示谢意,说道:「琼花宫的尊主赏茶,在下自当拜谢!」

那女子听了,说道:「不愧是东方家少当主,好眼力!」于是摘下面纱和帽

子,露出真容。

青书一见,心中不禁暗自感叹,世间竟有如此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朱chún娇

嫩、肌肤白皙、双眉高挑,眼若朗星,好一个绝色佳人!

「想不到琼花宫的尊主竟然是世间第一的美女,果然闻名不如见面!」青书

道。

「哈哈哈,少当主过奖,少当主此来找唐谦将军有何事?」那女子问道。

「明人不说暗话,不过以尊主的身份,我现在实在无法告知。」青书道,他

知道,这个女人是王吉的女人,自己现在反而有些担心,自己会不会就此命陨。

那女子笑道:「少当主好耳报,不过我倒是有一事相求,少当主若是答应,

我自当将唐谦将军引荐给少当主。」

「请讲。」青书道。

「我想送少当主一个女人,不知少当主敢不敢要?」那女人道。

「哦?尊主有何目的,请明示。」青书不敢应承。

「这女人乃是当今钱龙帝的贵妃,少当主英雄少年,不知敢不敢一夜风流?」

那女子道。

「哈哈哈!我听说钱龙帝的后妃各个都是绝世美女,有此艳福,在下感激还

来不及呢!」青书道。

「好,那就今夜子时,少当主在皇城西门等着,到时自会明白。」那女子说

完,又戴上了面纱,抬手拍了下手,不等青书多言,刚才那个女子进来,引着青

书出去了。

青书将

信将疑,心中觉得十分奇怪,这女人若是王吉的后宫怎么会让自己去

cào王吉的另一个后宫?难道后宫宫斗,要除掉谁?但她又知道自己要找唐谦,这

是要反王吉?

青书一肚子疑问,不过既来之则安之,青书觉得就算是龙潭虎xué也要闯一闯

了,于是打定好主意,准备夜探长沙行宫!

要说面纱女子是谁?诸位肯定猜到,这女子便是梦姬。梦姬知道东方世家要

找唐谦,自己要实现颠覆王吉后宫的计划,不借助外力肯定不行,现在能有实力

的,只有东方世家和昔日的越国公陈熹,现在东方世家少当主居然来到了眼前,

梦姬自然要抓住机会了。

梦姬心中虽然十分厌恶陈妍希、陈瑶姐妹,不过这次她要陷害的,乃是后宫

势力第二大的南宫家,她打算从南宫世家的当主南宫旷入手,这女人心智在南宫

家里最厉害,先弄了她,别人就好说了。

于是,梦姬安排了自己人,晚上时,到南宫旷的宫里报信。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南宫旷和南宫怡这时不在宫里,而是抱着孩子去云姬的

宫里串门。走到半道,遇到了也要去云姬宫里的纯贵妃陆望舒,便一同去,到了

云姬那里,南宫旷才发现,自己要带的一些孩子的衣服竟然忘在了宫里,于是便

要回去取,这时望舒连忙答应,要替南宫旷去取,于是,yīn差阳错,遇到了正在

南宫旷宫里行动的梦姬侍女。

望舒本就武功不低,见到一个女子在南宫旷这里鬼鬼祟祟便起了心,要抓贼,

三招就将这个女子打到在地,从女子身上搜出了一封信,那上面说,君燕和梦姬

起了争执,请南宫旷去调解一番。

望舒见是梦主的事,于是按照信上写的地方,来到了行宫西面一处没来过的

宫殿。

望舒刚进大殿,便被人击晕,那人也来不及细看,按照梦姬的吩咐一番布置,

便离开了。

梦姬安排好的人,将青书带入了望舒所在的偏殿,冲着偏殿做了个「请」的

手势,便快步离去。

青书满腹狐疑,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这座宫殿。

只见雕梁画柱,金瓦朱墙,十足皇家气派,让青书暗生羡慕。悄然推开门,

里面阵阵香风袭来,青书探头探脑的看了看,闪身进殿。

虽是偏殿,这座寝殿也是别有洞天,<img src=&“/toimg/data/jin.png&“ />缎轻纱为幔,寝居门口立着一扇黄花

梨衬着金丝缎面的屏风,屏风后一个梳妆台,看来这是某位娘娘的寝殿,旁边一

张大床,上面躺着一个绝色美人。

到这里,这一切就如同设计唐谦是一样的,可是梦姬忽略了一点,她的迷药

对于不了解琼花宫的人,比如陈妍希、南宫旷是奏效的,但是望舒自小在琼花宫

长大,对这些药多少有些抵抗力,虽然在被弄晕时吃了一点迷药,可是不多时,

便醒了过来,只不过浑身酸软罢了。不过望舒并不知道,这个陷阱是给南宫旷准

备的,梦姬虽然迷药不给力,但是春药可是布置得极为jīng密,定让这对男女欲罢

不能。

望舒听到门口的脚步声,立刻警觉起来,不过浑身没劲,只能勉强支撑身体,

凝神往外瞧着。

东方青书蹑手蹑脚的走进来,正好看到了刚刚起来、还有些晕的纯贵妃陆望

舒,只见这个巨乳美人的上衣尽数被剥去,此刻拉着<img src=&“/toimg/data/jin.png&“ />缎的被子挡着自己,可是

那对饱满的巨乳怎么挡得住呢?乳肉从旁溢出,正好被男人看了个满眼。

寝殿内灯火通明,焚着香,床上美色撩人,若是一般男人,见到这样的柔弱

拂柳、带几分病意的西施美人,早就扑上去了,可是青书却停下脚步,盘算起来。

他想不想cào了床上的美人?当然想了。可是现在他在敌人的地盘上,或者说

不够安全,形势晦暗不明,青书盘算先打探一下,开口问道:「姑娘,你是谁?」

纯贵妃陆望舒自然对这个陌生男人极为警觉,看样子并不是内宫太监,连忙

缩进被里道:「大胆!你是何人?敢闯皇宫贵妃寝殿!还不快滚!」

望舒打算吓跑这人。为何望舒不叫人?望舒觉得,这样赤身裸体和一个男人

在这寝殿里,若是传出去,自己的名声、地位就全完了,只要喝退此人即可,他

的样子望舒都记得了,只要这人离去,自己总会有办法查出来,到时灭口就是。

可青书岂能被人吓走,装着一副什么都不懂的神色道:「娘娘饶命!在下不

知是娘娘大驾,可是有人引我至此,娘娘可知是何人所为?」

青书生的极其英俊,清秀俊美的脸庞让寻常的美女都会花容失色,望舒望着

眼前这个面容清隽的翩翩公子,心神不禁有些荡漾,便回答道:

「本宫怎么会知道?你还不速速退去?!」

青书见这个美女还在赶自己,便说道:「回娘娘的话,在下是被琼花宫的主

人领到这里,娘娘可认识?」

望舒一听,暗想这人是尊主领来的?难道有什么玄机?又一想,不对!这人

一定在说谎,这就是个陷阱!

歇了这片刻功夫,望舒觉得自己的身子好了一些,望舒打算趁男人不备,一

击毙命,于是攒足了力气飞身下床,顾不得自己还裸着的上身,一掌向青书的头

颅拍了过去。

青书自从修炼了洛飞传授的心法,武功虽然不及修炼了几十年的父亲东方明

亮,可是对付望舒还是绰绰有余的。只见他身子向前一滑,左手一档,手指顺着

望舒的玉臂摸到了美人的腋窝,右手直接滑过望舒的xiōng前那对宝物,只觉得那对

乳房又弹又软,舒服极了。

望舒见自己被这人轻薄,脸上无限羞愤,转过身来一掌接一掌,二人变换身

形,战在一处。不过青书总能揩到油,十几招下来,望舒的身子被青书摸了个遍,

而且那仅剩的亵裤也被男人抓在手里!

「哈哈哈,娘娘,您的小裤子好香啊!」青书拿着望舒的亵裤放在鼻尖闻到。

望舒见男人如此侮辱自己,不顾自己全身全身赤裸,已然晃动双掌攻了过去,可

是望舒越是出击,那绝妙的胴体便被男人看得越多,那摇摆巨乳和挺翘丰臀摇起

的乳波臀浪,早就成了一道yín靡的风景,看的男人兴奋不已!

渐渐地,望舒打斗的香汗淋漓,真气满身乱窜,招式散乱了起来,青书也觉

得自己总有一股邪火,勃起的肉bàng总想快点找人泻火。

这是因为,殿内的焚香其实正是一种催情药物,而且越是动真气,越是效力

强。这也是梦姬专门对付南宫旷这个高手的,没想到是自己的好妹妹中了招。

又打了几十招,望舒已经娇喘连连,被男人摸得愈发春心荡漾,自己这具美

妙胴体的每一寸都被游移的男人大手处处抚遍。

这时,望舒一掌攻过去,身形已经没有了凌厉之感,反而像是一种武艺的展

示,如此

娇颜美人全裸着演示武功,青书这辈子还没见过,见望舒过来,便一手

抱住望舒的纤腰,另一手直接试探她的神秘花谷,就这样,望舒横着飞身过去,

却被男人从中间拦腰抱住,而男人的手指已经摸到了望舒的幽蜜花谷,发现已经

尽被濡湿,爱液甚至从下流过pì股间的沟隙,滴到地上。

青书再也忍不住了,趁着机会,大手一推,直接将望舒抛在了床上,随即自

己也跳了上去,用双手将望舒纤细的脚踝捏住,尽情抚摸美人那双修长的美腿和

嫩嫩的玉足。

望舒被这样抚摸,自然挣扎起来,可是无论怎么挣扎,美腿上传来的阵阵快

感还是让望舒的抵抗越来越无力。

虽说青书自从修炼了洛飞的心法后,自己也试过几个女人,但是没有一个如

望舒这般美艳动人。陆望舒本就是妖艳御姐型的,虽然只有十八,但是生的极为

冶艳性感,窄窄地双肩圆润如玉,双乳硕大如瓜,有着少女的紧实和熟女的尺寸,

乳肉毫不下垂,自然形成乳沟,饱满而挺翘的臀部犹如一个倒扣的琵琶,丰挺圆

润,极为诱惑,这样的美艳娇娃让已经中了春药的青书如何把持的住?

青书抱起望舒的玉腿就开始胡乱的亲吻起来,手指顺着紧实的大腿滑到了蜜

xué。望舒本能地挣扎,可两腿间的位置却已经被他占据,自己再也控制不住。青

书玩了一会望舒的美腿,便压在她身上,又是一阵亲吻和抚摸,让她柔服下来。

「啊……不要……你这是诛九族的大罪!啊……不要……啊……啊……」望

舒一边挣扎着左躲右闪,一边喊着,可是那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叫喊的声音慢

慢变成了yín荡的呻吟。

青书再挺起身,将望舒的大腿尽量地分开,瞧着那漂亮的少女私处如含苞的

花朵,嫩肉还是闭合着,他用手指撑开,蕴着的晶莹爱液再流出来,在花瓣间仍

一丝一丝地残存。

「啊……不要……不要……」

话还没有说完,望舒的双腿已经被他抬起,扛在肩头,丰臀悬空,摆成了非

常yín荡的姿势。在大腿根部的粉色肉缝,不住的流出泛着光泽的yín汁。

望舒这样被一个陌生的英俊男人玩弄,心中自然是一万个不情愿,可是自己

的身子不知为何,却变得极为敏感,只要男人轻轻一碰,便刺激得望舒想要大声

呻吟出来,美人费了好大劲,才克制住自己的冲动。

青书换上了修长手指,在望舒的紧窄肉洞中粗鲁的挖掘,这样的美人他除了

在逍遥谷里见过,平日的外面那是连遇到都没有的。

男人粗鲁的动作并未让望舒觉得痛苦,而是阵阵舒服,望舒的心里有些崩溃,

只见美人紧咬着樱chún,差不多咬出血来了。

在催情药物的作用下,望舒蜜xué中的爱液却如山洪bào发般大量涌出,不但喷

得青书满面都是,连床上也湿了一大片。

青书伸手揩抹着面上的yín水,笑道:「娘娘,你好香啊!」

他伸手分开湿透的两片花chún,羞耻心使得望舒上身、双脚用力,可是青书已

经把她的双腿放在自己肩上,使望舒无法用力。

青书急忙脱下裤子,掏出早就坚硬如铁的火热男根,把挺硬的东西在望舒的

yīn户上一阵摩擦,弄得她全身发颤,花蒂发硬,肉缝里又开始流出一些爱液来了。

望舒知道他在做什么,只要那根东西一进去她便失身了。望舒绝望的叫着:

「不要——不要啊……放开我……不要……」

望舒像青蛙一样分开的光裸大腿不停地蹬踢着,企图摆脱那已经顶在门口的

yīnjīng,可是任由她如何奋力抵抗,也无法阻止男人进一步的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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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书对挣扎着的望舒:「贵妃娘娘,水都出了,还装什么?不如和我开心一

下还好吧!」

青书把她一双嫩滑的美腿强行从中分开,一边一只托在他的肩膀上,一根硬

挺的yīnjīng已蓄势待发。

望舒惊喊地道:「不要啊!求求你不要啊!求求你!求求你啦!」

青书笑道:「嘿嘿!今日我就当一次皇上,你就是我的娘娘啦,我们快活一

番!」

男人的双手抓着望舒雪白坚挺的巨乳,用牙齿咬扯她粉红色的乳头,同时结

实的身躯紧紧压着望舒yòu滑娇嫩的身躯,他没有说些什么,她已明白自己的命运,

可是一丝理智仍旧让望舒做着最后的挣扎。

望舒的一双玉腿被他高高托起,娇艳的肉体被男人紧压着,根本无从发力,

青书任由她挣扎,因为望舒每扭动一下身躯,就只会更进一步刺激着他的欲望。

青书紧紧压着望舒的身体,将他那算不得大的肉bàng对准了望舒的蜜xué,只见

男人的压在美女身上的pì股一沉,美艳的绝色美人陆望舒,当今皇上的纯贵妃,

就这样被一个陌生男人占有了!

望舒在被进入的瞬间绷直了身体,一番挣扎之后自己还是被玩了,好可怜。

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望舒抱着男人的玉手,手指紧紧的扣着男人的后背,滑出

一道道血痕。

这样的刺激反而让青书非常满足,那种侵犯和征服的快感让他不禁加快了动

作,如脱了缰的野马,腰肢用力,啪啪啪的抽chā起来。

望舒绝望了,被压的挣扎不得,更让望舒难过的是,自己的花谷分泌着大量

yín汁,让男人可以一举guàn入到底,毫无阻碍。

「啊……嗯……」望舒悲戚的呻吟着,那销魂的声音简直最好的催情药。

「哈哈哈,贵妃娘娘,您的小xué可真是滑嫩,全是yín水,后宫就这样寂寞难

耐吗?还是被一个陌生男子玩弄才能让娘娘舒服呢?您说,是哪一种?」

望舒软软的躺在床上,以悲哀的眼神看着这个男人,任凭男人的yín词艳语对

自己侮辱,只能以泪洗面,任人处置。

「让我好好伺候娘娘一回吧!」青书挺着火热的肉bàng一下下的出入着望舒的

身体。

「不要——啊——」

「哎呦!不要……好痛噢……不要了……快拔出来!啊……啊……」

望舒的红chún中发出绝望的呜咽:「不要!求求你!快拔出来!啊!救命啊!

啊……不要!快拔出来啊!啊呀……」

在青书的强大攻势之下,一股股的yín液从望舒的嫩xué之中喷薄而出,望舒也

被抽chā得渐渐舒服起来。男人一口吻在望舒微张的樱chún上,望舒略作抵抗,就放

开了牙关,任凭男人吮吸自己的香舌,并将它吸入他的口中,轻轻的咬住,用力

的吸吮。

同时男人的一双手紧握住她的巨乳,大力的揉捏,用手指搓着她猩红的乳头,

不一会儿,它们就变得硬挺挺的了。如过电般的快感刺激着望舒,玉口只能发出

「呜呜呜」的声音,可是身体已经慢慢配合着男人的动作了。

没有哪一个女人可以在琼花宫催情药的效力下还会保留一点点的矜持,望舒

在青书的身下已经变成了一位欲火焚身的荡女,她大声的呻吟着,将身体里的渴

望全无保留的发泄出来。

美人的玉体变得火热,大腿盘上了男人的臀部,不断的摩擦,一双玉手被男

人紧紧按在床上,紧紧的与他十指相扣,这样看过去,反而不像是被人凌辱,倒

像是爱意满满的恋人。

青书一路吻下去,来到了望舒的玉女巨峰,轻轻的用门齿上下的揪着她的乳

头,在望舒的乳房上留下了一排排淡淡的牙印,大舌头又舔舐着挺拔的乳肉,深

邃的乳沟,将望舒的巨乳肆意亵玩。

接着男人的双手放开望舒的双手,而是把住望舒的纤腰,不住的抽送着,望

舒此时双手不断锤打着青书的xiōng膛,可是男人并不理会,在她不断的娇喘之下,

狂bào地把望舒的一只美腿扛在了肩上,转过身,将yīnjīng对正她那犹在流着yín水,

不停颤抖着的美丽yīn户,任凭美人不断的哀求、哭闹,拚命扭动着身体企图逃避

他的羞辱,但,美人所作的一切都是徒劳的,望舒被青书搞得全身酸痒,不停地

颤抖。

望舒只觉男人的yīnjīng不断深入,yīn道给撑得满满的,那尺寸远不及王吉的,

可是在催情药物之下,居然望舒觉得并不痛苦,反而更舒服。

青书不断用力抽chā,经过一番高歌猛进,此刻望舒早已哭得声嘶力竭,整个

人无力的瘫在地上,任凭青书肆意凌虐。

青书虽然对绝色美人自然青睐有加,但让他更加兴奋的是,现在的身下是别

人的娇妻美妾,身下的女子乃是极品美人,万里无一,这让望舒的哀号、哭泣、

挣扎反而成了鼓励男人愈发奋力抽chā的号角。

青书密集的抽chā着,粉红的贝肉不停的翻出翻入,白色的爱液随着抽动不停

的涌出。大殿内,只听到男人的喘息声,还有望舒时有时无的叫床声及啪啪的声

音此起彼落。

青书发狂的抽chā使得望舒不由自主的呻吟起来,她的身子突然的一阵抽搐,

全身颤抖了一阵,一股泉流从zǐ gōng深处涌了出来——望舒居然在男人的强bào之下,

高cháo了!

「哈哈哈!娘娘,您这身子真是敏感呢!被我玩的高cháo了?哈哈哈,在下会

让你更舒服的!」

青书见望舒高cháo,更像是被鼓励了一般,将yīnjīng整个抽出,直退到yīn道口;

脚跟用力,突然大力一顶,直撞在yīn道尽头,这样的抽chā顶的望舒娇喘连连,满

是泪痕的美丽脸庞,已经被男人一顶一顶的,开始了呻吟:

「啊……啊嗯嗯……啊……」

青书越chā越亢奋,望舒的身体也不自主地随着他的抽送上上下下摆动着。很

快,两人同时低声呻吟着,火越烧越炽烈,快感一直升高、升高,男人的速度也

越抽越快。

「啊啊啊啊……啊……啊……」

只见青书接连十几下大力的顶在望舒的蜜xué深处,火热的jīng浆直接爆发出来,

十几股浓稠的jīng液直接射进了望舒的体内!

「啊……不要……拔出去……啊……不要射在里面……啊……啊……」望舒

不想被男人强bào有孕,可是为时已晚,望舒绝望的哀嚎在yín药的催动下反而成了

yín荡的呻吟,玉体被火热jīng液烫的又来了一次高cháo!

只见望舒喃喃着「不要,不要」,泪水哗哗的沾湿了床单,浑身无力的瘫软

在床上,一时难以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可是青书一脸满足道:「哈哈哈!娘娘,接着我的jīng液吧,让娘娘怀孕,生

个大胖小子吧!」

当然,直射一次就不是春药了,青书射jīng后,男根居然还是硬邦邦的,于是

再chā入望舒的身体。

此时望舒的心态已经彻底崩溃,任凭男人随便cào弄,四肢再也不反抗。

不一会,yín欲便侵占了望舒的理智,开始在男人身下娇啼婉转、妩媚呻吟。

青书搂着望舒纤细的腰枝,尽情地在她的身体里面冲刺,充分享受着望舒那青春

美丽的肉体。

望舒脸上泪痕还未干透,便露出yín荡的表情、嘴里呻吟着浪荡的叫声。青书

自然也看在眼里,刺激得他bào发了原始野性欲火更盛、yīnjīngbào胀。随着yīnjīng一次

又一次地在望舒的小xué内进出,快感一波接一波的折磨着她的玉体,大量体液泛

着乳白色的泡沫从望舒的yīn道内溢出。

望舒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嘴chún在被男人吸吮着,乳房在被捏弄,yīn道在被

抽chā,望舒的腿最大限度地分开,被一个陌生的男人jiānyín着。

「啊……啊……啊……」望舒的呻吟彻底变得销魂yín荡。

青书抓紧望舒的纤腰用力的前后抽送,每次向后抽出的时候,都用yīnjīng带出

一些yín水,从她的大腿内侧徐徐地流下。

望舒被chā得娇躯上缨红点点,樱chún中发出「啊……」的呻吟,望舒的身体早

背叛了她的主人,一次又一次,一次催着下一次,激烈的磨擦使她有巨大的快感,

两人额上都冒出了斗大的汗珠。

「啊啊啊……」

望舒已经撑不下去了,身体拼命地内缩使得她身体倍加舒爽。

青书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望舒也不由自主地扭动pì股,加强与yīnjīng的磨擦。

望舒美丽的脸秀发零乱散落,扭着性感的身子,更让男人有凌辱强bào的快感。

青书猛力的冲刺,双手紧紧地抓着望舒丰满的美乳,白皙的山峰上留下男人

赤红的指印。

终于,男人又一次射在了望舒的体内,双手同时用尽最大的力量捏望舒的乳

房。

「啊——」青书一阵低吼,一股浓jīng注入了望舒那纯洁、娇媚、火辣的玉体。

「啊——」望舒被男人强bào居然高cháo了,一声凄惨、yín荡、销魂的呻吟从玉

口中吐出。

如同唐谦侵犯陈家两姐妹一般,东方青书整晚身侵巨乳美人望舒七八次

,体

会着王吉后宫绝色佳丽的味道。青书心想有这样的美人相伴,这个皇帝做的也太

性福了!

天光大亮,二人疯狂了一晚,终于停顿下来。望舒被玩弄的浑身都是青紫的

痕迹,美人的泪水、口水,混合着男人在她脸上射出的jīng液,模糊了望舒娇艳的

俏脸,而此刻,望舒已然失身,绝望的抱着濡湿的床被,擦拭着身体。

望舒泪如雨下,绝望的嚎哭着。

青书也冷静了一些,连忙穿好了衣裤,冲着自己玩弄了一晚的美人想说几句

安慰的话。可是话到嘴边,青书又咽了下去。青书隐隐觉得,自己就应该强bào她,

这个女人被自己玩弄简直就是一种荣耀的恩裳。

于是青书大摇大摆的站在床头,一手按着望舒的螓首,冷峻的说道:「小美

人,别哭了!你这一晚还真要谢谢那琼花宫的主人,不过,你叫得也够浪的,多

久没和男人上床啦,哈哈哈!」

望舒被男人死死按着,又被言语凌辱,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是真的,嘴里说道:

「你这个混蛋,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哟,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是谁叫着好哥哥,情哥哥,快点干我的?要

杀你也去找那琼花宫的人去,你可找不到我的头上,不过,小美人若是觉得好哥

哥玩的你高兴,那就跟在我的身边,做个丫鬟,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青书得

意的说道。

望舒身为皇上的贵妃又怎么会做他的丫鬟,可是那人口口声声说的琼花宫是

怎么回事?难道真是梦主给自己下的套?可是这又是为什么?

青书这样做无非两点,一是他真的非常得意,能顺势cào了这样的一个美女,

又是皇上的贵妃,心中征服感简直爆棚。二是他想做个扣,离间这些后宫姐妹的

关系,就算今天他带不走这个美人,她留在后宫里还不是拼命的报复琼花宫的人?

只不过他不知道这一切只是个残忍的误会罢了。

正在青书得意的时候,梦姬重新带着面纱出现,见到被青书凌辱了一晚的居

然是望舒,心中愕然,心痛不已,可事已至此,难以回头。

梦姬支开青书,小声冲望舒说:「妹妹,我是身不由己,此人对主上有极大

威胁,可是现在敌情不明,请妹妹忍辱负重,跟他去吧!」

望舒见了梦主,万念俱灰,已经哭得双眼红肿了,听了梦姬的话,居然真是

梦主设计了自己,望舒觉得天地突然崩塌了,自己做错了什么,要得到这样的一

个命运!

梦主要求自己做卧底,可是自己都是皇上的嫔妃了,要别人去做不行吗?为

何是自己?虽然琼花宫的姐妹们有不少都是做这个,可是如今lún到自己,望舒只

觉得天崩地裂,一时难以接受。

梦姬又说了好多安抚的话,望舒总算是收了泪,冷静了一些。梦姬递给了望

舒一个红瓶,望舒知道,那瓶子里装的就是息肌丸,服了之后,容色大增,专以

色事人,在不同男人胯下承欢,但不会有孩子。这时琼花宫专门配制的秘药,望

舒觉得自己已经远离了这些,可是如今却不得不在梦主的亲手安排下,又走上了

这条路!望舒颤颤巍巍的倒出一颗,红色的药丸好看极了,像极了望舒、予曦成

婚那日的红烛,又像是凤冠霞帔上火红鸽子血,一切如梦如幻,望舒不禁一阵迷

茫,这一切对于望舒来说,真是恍如隔世。

望舒端着红色的小药丸出神的想着,突然,望舒回过神来,拿起那颗药丸缓

缓的放在嘴里,望着双眼噙满了泪水的梦姬,一闭眼,吞了下去。

梦姬的手死死的抓在床单上,这代价似乎太大了,望舒和自己姐妹情深,可

是如今,自己却亲手将望舒推向了无尽的深渊。

望舒的眼角流下一滴泪水,这绝望的表情让梦姬心疼极了。只见望舒似懂非

懂的点点头,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心里稍微好过一点。她多想昨晚就是一场噩

梦!可是事实就是如此,一切都无法改变。

望舒按照梦姬的吩咐,匆匆写了几个字在纸上,交给了梦姬,便与青书秘密

的离了皇宫。

梦姬收拾了一下心情,虽然这是个错误,自己也只好将错就错,正好安chā一

个卧底在青书身边,梦姬虽然心痛,可是一时间,那个冷酷无情的高丽王后似乎

又在梦姬身上复活了。

接着,梦姬将早就秘密安排好的唐谦和陈家姐妹交给了青书,换得了青书的

结盟信任。青书将王吉夜袭南京皇宫,又被逍遥谷高人救走,现在往逍遥谷去的

事告诉了梦姬。梦姬断定,王吉去逍遥谷自然是养伤泡妞,而从青书的口中得知,

东方世家要对逍遥谷动手,梦姬心想,这正好是借刀杀人的好机会。

青书也提出了自己的所求,若是真的他能搬倒了逍遥谷,得了武林绝学,他

要像王吉一样,入宫假扮皇帝!自己的父亲则假扮王天琪,到时候父子二人一内

一外,里应外合,不仅一统江湖,更是谋取天下!

梦姬心想,这人居然还想走王吉的路,看来野心不小,梦姬表面上自然答应

了他,不过心中暗自有了新的计划。

皇宫内苑一连走失了三个贵妃自然是大事,南宫晖带着众女来到望舒的寝殿,

只见张予曦拿着妹妹的便条,正伏在梦姬的肩头啜泣,一旁的铭允也眼泪巴巴。

南宫晖接过便条一看:「陈氏二妹遭劫,我去追方敏。望字。」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都不做声。梦姬这时装着义愤,一拍桌子,道:「不想

方敏那叛徒居然做出这等事,传我的令,琼花宫上下,全力缉拿方敏,定要找到

望舒、救出陈氏二妹!」

一旁的侍女说了声遵命,便退了出去。

梦姬转身对南宫晖说道:「小妹家里出了叛逆,居然抢了主上的女人,真是

小妹管教不严!小妹向姐姐请罪!」

南宫晖这时哪能责怪梦姬?再说了,望舒是为了自己的妹妹南宫旷才被歹人

所乘,南宫旷此刻也不便多说,便说着安慰予曦、铭允的话。

梦姬趁机说道:「还请各位姐妹不要将这个消息透露给云姐姐,她正是头三

个月的关键时期,不想影响云姐姐保胎,还请各位姐妹看在皇上龙嗣的份上,替

我保守秘密!」

众美自然称是,只是予曦和铭允哭的像泪人一样,众美对她俩一番安抚,便

都散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