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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要剥开她的yīnchún去吞食她的yīn蒂。

我疯狂地吮吸着,把它吸到chún边,然后开始咬它,用牙齿左右摩擦它。

她尖叫着,撕扯着我的头发,用猛烈发狂的速度和力度猛撞我的脸。

我竭尽全力地吮吸着,用chún和嘴用力摩擦她的yīn蒂,就这样达到了高cháo。

她也同时达到了高cháo,我们两个低吼着,呻吟着,哭泣着,颤抖着,就像两只发狂的野兽,我们的yín洞里爆发出能与热,把我们卷入狂bào的情欲旋涡。

最后我们不再颤抖。

我跌坐在后脚跟上,筋疲力尽。

卡洛尔呻吟着,跌跌撞撞地靠到书桌边,一手扶着桌子,一手揉着自己的yín洞,低头对我咧嘴笑了笑。

「真是个天生的。

」她说。

第四章我是个天生的吗?如果是,是个天生的什么?我是说,这究竟是什么意思?我已经知道我有很强的性欲,知道有些东西对我比对别的女人更有刺激,包括一些被认为是变态的东西。

绑吊就属于这类东西。

我爱死了那种感觉,那种……那种无助的感觉,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那种被支配、被占有、被奴役、被蹂躏的感觉。

我只觉得身体里被激发出旺盛的情欲。

自从我第一次接触了关于绑吊的读物以后,我就觉得,一个漂亮女人赤身裸体地被镣铐或绳索紧紧地绑缚起来是一种令人极度兴奋的感官享受。

当我和卡琳或别的性夥伴玩绑吊游戏时,当我被绳索紧紧地束缚住之后,我就觉得浑身充满肉欲。

记得有一次,我被一个男朋友赤身裸体、四肢叉开地绑到床上做爱,绳子拉紧了我的手脚,我觉得身心特别特别地放肆,充满了美妙的情欲。

我一直害怕让人看出这令我多么兴奋。

做为游戏还可以,只有病态的人才会经常搞这类玩意儿,至少我是这么想。

至于疼痛,当然,有个男朋友曾经打过我pì股,但那不过是开玩笑。

虽然我很喜欢那种被奴役的感觉,但我还从来没有喜欢过痛感。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可我还说不出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当卡洛尔每次开始鞭打我时我已经极度兴奋。

就是在入会仪式上,当那两个女人开始抽我的脊背和pì股时,我也已经yín欲大发了。

所以我并不是喜欢疼痛本身,而是疼痛成为我快感的添加剂。

就像冰与水,又相同又不相同。

我是说,你不能饮用冰,它太硬太凉。

但如果你有一杯水,然后把冰放进去,每放一块,水就会升高一点儿,直至漫过杯沿。

「怎么样,疼吗?」「嗯,不,不太疼。

」「你算走运。

她们说卡洛尔相当温柔。

布里塔妮喜欢用棍子,据说那疼得能要了你的命!」爱玛叹了口气,倚在窗栏上向外看。

「我想她们不会做规则里没写的事。

」「嗯,对,一般不会,但不是所有的惩罚都定死了,你的辅导员可以创造自己的新规则,我听说布里塔妮这方面很有创造性。

」「我觉得,卡洛尔……还行。

」「她玩你了吗?她们说她相当yín荡。

我是说她是个甜妞,可据说她性欲极强。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规则手册在哪儿?」我叹了口气,转换了话题。

爱玛盯着我瞧了一会儿,然后指了指书桌。

我走过去,拿起手册,坐下来开始读。

「你可别再忘了戴你的徽章。

」爱玛说。

「我不会了。

」「看看第四页。

」我翻到第四页。

「这是什么意思?除了第十二款内明确禁止的项目,预备会员必须提供姐妹要求的所有服务。

」「就是它说的这个意思。

我们是奴才,不管人家让我们做什么我们都得服从。

」「那第十二款是什么?」「那是关于性的章节。

」「噢。

」「就是说除了性服务你什么都得做。

可是姐妹们有权决定什么是性服务,比如说她们可以让你侍候她们洗澡,这不是性服务,虽然你得赤手揉摸她们身上每一处。

」「我想这我还能承受,只要不太经常。

」「让你给人舔脚你觉得怎么样?」「咦,恶心!」「这其实也不是性服务,可是如果她们让你舔你就得舔,不然你就得受罚。

」「我想卡洛尔不会喜欢这个。

」「你们俩在一块儿干过什么,对不对?」她叫道。

「没有!」「噢,你这个小骗子!我敢打赌你们干了。

光抽顿pì股用不了那么长时间,一分钟足够了。

」「别管别人的事。

」「哈哈!」「布里塔妮怎么样?」「她怎么了?」「她玩你了吗?」「我告诉你她玩了,而且不光是她。

我们是新鲜肉,特别是你我和爱丽森。

」「我们怎么了?」「我们是双性恋,另两个是铁杆同性恋。

姐妹们喜欢双性恋。

我告诉你,你他妈什么时候找个异性恋姑娘来,她们会一窝蜂地冲上去。

对她们来说,没有什么比勾引一个异性恋姑娘更过瘾的了。

」「我是异性恋……主要是。

」我说。

「没有什么主要是异性恋,你这就像是说你有一点儿怀孕。

如果女人能让你兴奋,那你就是双性恋。

」门开了,卡洛尔走了进来。

「穿好衣服,姑娘们。

我们要带预备会员参观校园。

」「是,姐姐。

」爱玛答应着。

「是……主子。

」我回答道。

不管联谊会姐妹们怎么在私下里折磨我们,在公共场合她们对我们都很好。

有些兄弟会就不是这样,他们让预备会员做各类蠢事,穿奇形怪状的衣服。

我们就看到两个小伙子戴着假鼻子,还把三角内裤穿在裤子外面。

我们玩得很痛快,回到联谊会时已经将近傍晚了。

我和爱玛又到游泳池里撩了会儿水,然后又到体cào房里尝试各种器械。

我们两个都不是那么结实,用旁边一个姐妹的话说,就是没块儿,但如果坚持练,我们的肌肉就会更结实一些。

晚饭后有一个仲裁聚会,所有公众惩罚都在这里执行。

聚会一般用来按规则调解姐妹们之间的纠纷,但这次有两个人要受罚。

一个是一位姐妹,她接受了罚款,另一个是预备会员爱丽森。

她被指控无理顶撞了一个叫蕾切尔的姐妹。

爱丽森是个自信而倔强的姑娘,她叫蕾切尔滚开,骂她是个愚蠢的臊bī婊子,还使劲把她往墙上推。

爱丽森辩解道,蕾切尔无端侮辱了她将近五分钟,还把一杯咖啡泼到她脸上。

可是咖啡并不烫,所以她并没有受伤,她没有理由用武力对付一个姐妹。

至于说侮辱,谁又在乎一个姐妹侮辱一个下贱的预备会员呢?这无论如何不是理由。

首席姐妹判定爱丽森有错。

因为顶撞蕾切尔她要受二十下鞭打,因为推人她还要再挨五棍子。

蕾切尔执行鞭打,爱丽森的辅导员琼负责用棍子抽。

爱丽森看来非常气愤,不服判决,可她别无它法,除非她想离开联谊会。

她似乎真的在认真考虑这种可能性,可是当希茜命令她脱光衣服俯下身时,她顺从了,虽然有些不情愿。

我和其他的姐妹和预备会员们盯着看她雪白的圆pì股,有些替她感到害臊。

像我们一样,她也被剃光了yīn毛,当她叉着腿弯下腰时,她的yīn道口微微敞开。

我同时也很兴奋,急切地想看到她被罚。

周围所有的人也都热切地等着蕾切尔把鞭子准备好。

蕾切尔站到俯身弯腰的金发女郎的另一边,这样她便不会挡住我们的视线,然后她用尽全力高高举起鞭子抽下来。

爱丽森显然在竭力忍耐着,但还是失声痛叫起来。

蕾切尔又抡起胳膊,狠狠地在她pì股上又抽了一下,然后是第三下,第四下。

她抽爱丽森可比卡洛尔抽我要狠得多。

她神情专注地举起鞭子,掌握着落下的节奏,显然想尽量地延长惩罚过程。

她盯着爱丽森漂亮的pì股蛋,注意力集中在下半部,尽量使用鞭子的尖端。

我开始没弄懂她的意图,直到爱丽森惨叫一声,向前跌倒,用手握住yīn部,这时我才明白蕾切尔残忍地用鞭子打到了她光秃秃的yīnchún。

「惩罚没结束前预备会员不许动。

」希茜警告说。

「再站好。

」爱丽森吸着鼻子抽泣着。

一个姐妹拉着她的胳膊帮她站起来,金发姑娘又弯下腰,双手握住脚腕。

蕾切尔在她pì股上抽了几鞭子后,又打到了她的yīnchún。

爱丽森再次尖叫着摔倒在地,用手捂住yīn户。

「预备会员,如果我们不得不再次警告你,我们就只好用链子拴住你来继续惩罚。

」希茜说道。

「我也得提醒蕾切尔姐妹注意,这个惩罚叫做打臀部,如果再鞭打到生殖器官就是触犯了惩罚条款。

」蕾切尔听着皱起眉头。

我还没有读到规则里这一段,不知道希茜说的具体是什么意思。

但我很想看她再用鞭子抽在爱丽森的yīn户上,这令我兴奋。

实际上整个过程都令我兴奋,但看到鞭子直接抽在爱丽森yīn户上实在实在令我兴奋得发狂!爱丽森又站起身,弯下腰去。

蕾切尔把鞭子一下一下地打在她柔软的pì股上,直到希茜数到二十。

接着爱丽森跪下来,感谢蕾切尔对她的惩罚,然后亲吻那只让她饱尝羞辱与痛苦的鞭子。

接着她还要站好,继续挨棍子抽。

抽棍子的姿势和鞭打的姿势不同,你只要弯腰九十度,手撑在膝盖上,而不是扶住脚腕。

这样pì股就不会绷得那么紧,可以打到更多的肉。

爱丽森弯下腰,颤抖着等待着琼举起棍子。

棍子和鞭子差不多长,但比鞭子要粗要重。

棍子呼啸着落到爱丽森pì股蛋上,她惨叫一声,但挺住了没动。

又一下,又一下,然后又一下,接着琼把棍子最后一下打在爱丽森漂亮的pì股蛋上。

棍伤不同于鞭痕。

鞭痕细小并会很快逝去,而棍伤留下又粗又红的凶猛的痕迹,好久都不会消失,能让那可怜的姑娘疼上好几个小时。

爱丽森还要请求原谅并亲吻棍子,然后集会就结束了。

我和爱玛与詹妮弗去清洗厨房,这是我们预备会员必须做的杂务。

做完后我和爱玛一起回到我们的房间。

没过半个小时,门开了,进来的是基妮和狗。

狗在地上爬着,基妮拉着她脖子上的一根链子牵着她。

一开始我以为她带着一根g型带,后来我才意识到那是一根尾巴。

尾巴从她pì眼儿里伸出来,垂在她双腿之间,她们把它塞在她pì眼儿里。

狗冲我们吠了几声,我们呆呆地看着她。

「狗想结识新婊子。

」基妮嘲讽着说道。

「脱光衣服,趴下来。

」我和爱玛互相看看,乖乖地脱光衣服,四肢着地,跪到狗面前。

狗爬过来,在我们身上四处嗅着,然后伸出舌头舔舔我的脸,又舔了爱玛。

「她喜欢你们。

」基妮说道。

「转过身,让她舔你们的臊bī。

」「噢,不用,谢谢,姐姐。

」我说。

「混帐婊子。

」基妮凶狠地瞪了我一眼:「你就是那个喜欢假jī巴的?」「是的,主子。

」「我有一个特大的假jī巴,足够把你个小臊货的臊bī撕裂。

」她使劲向后拉链子,狗直起身跪着,链子像根绞索一样套在她纤细的脖子上。

基妮用力把链子向后拽紧,狗面色变红,双手开始颤抖。

基妮微笑着弯下腰,伸手去抚摸狗绷紧的前xiōng,手指在她丰满而前挺的nǎi子上和勃起的小nǎi头上滑动。

狗的身子向后绷紧,眼球向外迸出,嗓子被噎得喘不过气来。

她根本不做任何努力去挣脱勒着她的链子,任凭自己被噎得咳呛着,然后嗓子里发出一些怪声,便晕过去了。

我们都看呆了。

基妮看都不看她的女奴,任凭狗被拴着脖子瘫在那儿。

终于她让她倒在地板上,减轻了她脖子上的压力,放松了链子。

「你让狗多失望,看见没有?」她板着脸说道。

「你们现在得把她抬回我的房间去。

快去,臭娘们儿,把她抬起来。

」我和爱玛分别抓住狗的手脚,抬起浑身赤裸、失去知觉的可怜姑娘,走下前厅把她送回基妮的房间。

基妮跟在我们身后,看着我们的光pì股、nǎi子和yīn户,不停地说着下流话,什么她要狠狠地用鞭子抽我们,要让我们吮吸她的yín洞。

我们进到基妮的房间,她不让我们把狗放到床上,却让我们把她抬到墙边,墙上挂着短链子,上面栓着手铐。

「把她靠在墙边。

」基妮命令道。

我们把昏迷着的姑娘靠到墙边,然后把她的胳膊举过头顶,把她的手腕分别塞进两只手铐铐紧。

我们放开她,她柔软地缒着,下巴抵在xiōng口处。

「你们是不是也想挂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