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1)

的手背上,先是滚烫的,尔后就是冰冰凉。

“别哭,这次我不让你受苦,我让你也享受享受。”他明知笙箫为什么流眼泪,却还是拿话激她。

陌笙箫嘴被捂住,喉间的哽咽像是濒临绝境的小兽,发出的最后哀鸣。大颗眼泪,几乎是一串串砸落下来,她双手拼死去拉聿尊的手,男人见状,索性将她的口鼻全部捂住。

电梯叮的打开。

笙箫在想,湛青,你在哪?

“烦死人。”聿尊听不得哭声,打开房门将她推进去。陌笙箫难以呼吸,一张脸憋得通红,之后,便是死去般的苍白。算了,就这样死去,也不过再几分钟的事。

聿尊带上房门,用力一甩,将她丢在大床上。

笙箫大口喘气,呼吸供应不上,又剧烈咳嗽起来。素面朝天的小脸上,泪痕汗渍交错在一起。聿尊慢条斯理地脱下西装,解下领带,再一颗颗将扣子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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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厮打

陌笙箫目露恐惧,她拿起床上的枕头向男人丢去,连砸了好几样,却没有一样丢中他的。

“要是你永远不出现,该多好!”

“你这是变着法咒我死了?”聿尊来到床前,单手提住笙箫的腿将她拉到自己面前,“我要真快死了,也得拉着你。”

“聿尊,我欠你什么了你要这样对我?”笙箫伸腿去踢他,被男人双手握住,“你要是一开始就不打算放过我,就别提那个赌约,你给了我希望,又要让我绝望,你觉得这样很好玩是吗?”

“是好玩,我就是要玩死你!”聿尊弯腰,搂住笙箫的腰将她带到床头,他整个人随之压在她身上,笙箫自然不从,奋力推拒。

她知道,她就要失去了。

以前跟在聿尊身边,一次和十次都一样,可现在不同了,但凡她给了聿尊,她真是再没有脸去见严湛青了。

而聿尊的想法,同她一样。他今晚要是睡了陌笙箫,她也能死心吧。

一个,非要,一个,极力不从。

大床演变成战场,聿尊没想到陌笙箫拗起来连力气都变得强大,他试了几次都没有抓住她的手,“妈的,你诚心想找点苦头吃是吗?”

男人恼怒,她越是坚守,他就越是要得到,“不就做一次吗?以前做的还少吗?装什么啊。”

“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你放开!”

“不一样什么啊?我知道严湛青没有碰你,知道为什么吗?他嫌你脏,陌笙箫,你就是脏……”

她挥舞的小手顿了下,聿尊刚要压上去,却见她眼底一道强光**现,“我还嫌你脏呢!”他忙要起身,却还是被她挥过来的小手打到脸,不怎么疼,但声音清脆。

“你敢打我?”这不是第一次被陌笙箫挥到。

她张牙舞爪的样子实在和聿尊平时所见的不能比,笙箫趁他不备,侧过脸咬住他的手掌,聿尊眉头紧锁,她使劲全身力气去加重,男人疼的嘶一声,倒抽口冷气。

“松开!”

笙箫只是再用劲,都已经尝到了血的腥味。

聿尊索性跨坐在陌笙箫腰上,另一手握住她的下巴,用力压制。她只觉下颔都要被男人捏碎了,疼的不得不松开嘴。

这时,男人放在边上的手机响起,他单手将笙箫的双手扣在一起,接通电话,“喂?”

“聿少,我们在欲诱,出来玩玩……”

“没空,我正在办!”说完,啪的将手机丢在边上。

笙箫累的一个劲喘气,胸脯由于剧烈地呼吸而起伏,男人见状,嘴角划开一丝坏笑,他双手握住笙箫的丰盈,“你在勾·引我吗?”

“走开!”陌笙箫得到自由的两手再度挥过去。

这回却没有如愿,聿尊握住她的手,脸上的桀骜不羁被寒冷阴鸷所代替,他**近笙箫,坚挺的鼻子几乎抵上她,“我告儿你,再对我动手动脚,信不信我废了你?”

笙箫连连喘气,挣又挣不开,聿尊陡地起身,双手快速扯开她腰间的扣子,将她腰部一抬,顺手就将她整条牛仔裤脱了下来。

陌笙箫只觉身下一凉,反应过来的时候,裤子已经被他扔在了led电视屏幕上。

她怔住,继而又想挣扎。

聿尊擒住她双手,任她闹腾,不消一刻钟,陌笙箫就真是一点力气使不出来,躺在那干喘气。

聿尊丢开手,这下,自然是任他为所欲为了。

笙箫无力地望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他食指熟稔的到处煽风点火,上衣的扣子被他手指没几下就挑开,聿尊埋下头,照着她胸前咬了一口。

她忍痛,四肢平躺,却开始轻抖,“你放过我吧行吗?下辈子我给你当牛做马,真的。”

男人轻抬起脑袋,视线侧着,“不用下辈子,你现在给我躺着就成,我也没让你做。”

他去扯她的底裤,笙箫双手护住,她不再说话,眼泪却一个劲的淌出来,聿尊没用多大力便将她的底裤撕开,并撑开陌笙箫的双腿。

“看着,我是怎么占有你的。”

“不——”笙箫下意识绷紧,长发散落地铺在身后,她不断哭着,哽咽着,颈部线条被拉得直直的,她想起严湛青吃晚饭的时候和她说,笙箫,过段日子,我就带你去见我爸妈。

聿尊见她神志涣散,嘴角漾起抹残忍的笑后,腰部一挺,便贯穿到底。

“唔——”笙箫疼的上半身仰起,贝齿紧紧咬住下嘴唇,牙尖已见殷红,她双手撑在两侧,这幅样子,就像是耗尽气力再也飞不起来的白天鹅,悲怆而又凄凉。

湛青,我们还有可能吗?她哭着问自己,眼睛痛到睁不开,可眼泪却怎么都收不住。

这个魔鬼,她再也摆脱不了了。

男人见她目光游离,便抽出身子,再狠狠的,整个没入。他似乎很享受这样地折磨,笙箫满头大汗,痛的几近抽搐,全身像是撕开一样。

聿尊拉起她的双肩,让她坐起身子,连番动作后,又将陌笙箫压回床上。

疼到最后,她实在受不了了,便痛呼出声。可聿尊怎么都不肯放过她,直到他好了,全身而退。

房间的门突然被用力敲打,一个陌生声音传进来,“喂,你们动静能不能小点?别人还要睡觉呢。”

聿尊刚喘上几口气,便拿起一旁的浴巾随意圈住下身向门口走去,打开的时候,门外空无一人,对方早跑了,“靠,什么隔音效果。”聿尊将门狠狠摔上,折身向房间走去。

经过个拐角,一看,床上除了凌乱的痕迹外并没有人,他停住脚步,扭过头,就见陌笙箫双手举着台灯,正站在他身后。

她杏目圆睁,两条手臂高高举着,在颤抖。

“你砸啊!”聿尊性感的小麦色肌肤上还留有方才缠绵·时的汗渍,他唇瓣扬起乖戾的弧度,用力喝道。

笙箫一个害怕,台灯落下去,砸在自己脚边。她双手捂住脸哭出来,身体一软,向地面栽去,聿尊适时拉住她一条手臂,将她往床上一丢,省得被碎玻璃渣子伤到,“我料你也没有这个胆子。”

聿尊洗完澡后径自将衣服穿上,“走,我送你回去。”

陌笙箫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一件件将衣服套回去,底裤破了,也只能将就拉上,出酒店的时候,服务员神色暧昧地盯着二人结了帐,目送他们离开。

聿尊今天开了辆宝蓝色的兰博基尼,笙箫坐上车,脑袋别向窗外。

他车速并不是很快,这会正听着悠扬的音乐,眉宇间舒**惬意,聿尊不得不承认,虽然和他做的时候,她每次都叫的半死不活,可这具身体,他是真舍不得送给别人。

他食指轻敲打方向盘,“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要是想继续维持那个赌约呢,尽管去找严湛青,你不说我不说,他又怎会知道,反正你又不是处。”

笙箫别过脸,神色清冷地望向他。

“别啊,看得我冲动了,你别又喊。”

陌笙箫双眼红肿,微微眨一下就痛,她擦了擦眼睛,没有再哭。

“你说,就算你现在回去,严湛青还会要你吗?”聿尊勾起一边嘴角,笑容邪佞,“你别瞪我,当初只说三个月时间,我答应你搬出皇裔印象,没有说我不能要你。”

陌笙箫的眼泪因为男人的这句话,哗的再度流下来。“我要下车。”她扑过去拉扯聿尊的双手,“我不要和你这个疯子在一起。”

“你松手!”

“放我下去!”

聿尊一把将笙箫推开,却还是遇到了意外,他情急之下打了个方向盘,车子转过半个圈,撞到了旁边的绿化带。

陌笙箫没有系安全带,上半身猛地冲出去,前额砰地一下砸在方向盘上,立即肿起一个大包。

笙箫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头还是晕晕的,聿尊并没有大碍,却难得守在她身边,没有将她丢在医院。长相秀丽的护士正在给她处理伤口,为了转移笙箫对疼痛的注意力,她温柔开口道,“怎么撞了这么大个包?”

“开车不小心。”陌笙箫只得扯了个慌。

“开车怎么能三心二意呢,当时在做什么?”护士将酒精棉按在她伤口处清洗。

陌笙箫想也没想,又扯谎,“打电话。”

可同时冒出来的还有一个声音,“偷·情。”

那护士眼睛明显圆睁了下,视线在二人身上逡巡,眉头不着痕迹皱起,偷·情?原来是个小三啊。她摇了摇头,快速将笙箫的伤口处理后,带着东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陌笙箫张了张嘴,算了,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聿尊本来想带着她回皇裔印象,那儿离这比较近,可陌笙箫死活不答应,他也没有强求,只能开着带伤上阵的兰博基尼将她送回学校。

期间,笙箫的电话不止响过一次,听在她耳中,更像是催命曲。

严湛青习惯在睡前跟她通个电话,她一直不接,他肯定是要着急的。笙箫手指犹豫地落在按键上,余光瞥见聿尊那微微扬起的坚毅下巴,她知道这个男人的品性。陌笙箫强忍着胸腔内的抑闷,将电话掐断。

“你倒是接啊,”聿尊眸光轻扫,“之前你的电话一直不通,原来就是在和人偷·情么?”

40希望换成绝望

“你说话还能再难听点吗?”

聿尊浅笑,笙箫正好对上他嘴边勾起的弧度,细看之下,那儿竟藏了个很浅的梨涡,男人见她望的出神,随口调·戏,“你想听吗?想听我就说。”

陌笙箫收回视线,右手抚在前额,已是精疲力尽,“快送我回去吧。”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和聿尊纠缠。

陌笙箫脸上泪痕犹在,聿尊单手放在方向盘上,她年纪小,脾气却死倔,“我就搞不懂,严湛青看上你哪点?”

笙箫垂着脑袋,回一句,“那你看上我什么?”

“脸,身体。”

陌笙箫不语,将侧脸别向窗外。

“我想严湛青也是看上你这点了,其实你可以试试,现在他是没有得到你,要把你睡了,不过三两天就会腻烦,”聿尊伸出手臂,手指抚上笙箫略显稚嫩的小脸,“别做梦他会娶你,放着身世清白的苏柔不要,要你?”

“你说够了吗?”笙箫嗓音发颤,打掉聿尊的手。

他没有动怒,也许是身体得到纾解,心情也变得好了,回到学校,车子还没有停稳,笙箫就一把打开车门,再狠狠甩上。她看也不看聿尊一眼,大步朝校门口跑去。

到了宿舍楼前,她才弯下腰大口喘气,双手撑住膝盖,一种钝痛无限蔓延过来,直至心房。笙箫看着自己的眼泪一颗颗落在冰冷的地砖上,她视眼模糊,踉跄回到宿舍。

洗过澡,她掀开被子将自己整个人裹起来,一点缝隙不留,仿佛只有那样,才会有她想要的安全感。

她不知道睡了多久,只知道昏昏沉沉,迷糊间,好像听到严湛青的声音。陌笙箫只当做梦,她头痛欲裂,只是无意识地哼了几声。

头顶的被子咻地被扯去,窗外穿透进来的强烈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睛,陌笙箫昨晚洗过头后没有吹干,这会头发都遮在脸上,严湛青被她这副样子吓了一大跳,“笙箫,你怎么了?手机也打不通,是不是出事了?”

“你怎么会在这?”

“我闯进来的。”

陌笙箫穿着单薄的睡衣,扯过严湛青手里的被子裹在身上,她双膝屈起,头差点就埋在膝盖上。

“你到底怎么了?”

她捏住被角的两只手泛白轻抖,严湛青侧过头,一眼就看见陌笙箫脖子上的暗红,他再度将她手里的被子扯去,“这是什么?”

笙箫顺着他的视线,一只手摸在脖子上,有些疼,她不由苦笑,这肯定又是聿尊故意留下的,她对上严湛青眸底的暴怒,双目氤氲出水雾,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不是,他又碰你了?”

“你都看见了。”陌笙箫理下头发,将脖子上的吻痕遮去,聿尊的目的达到了,在严湛青眼里,自己肯定是一文不值了。

“你为什么还要让他碰?”男人勃然大怒,声音顺着宿舍每个角落,弹回到陌笙箫耳膜内,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抬起眼皮,双眼红肿的几乎只剩下一条缝,严湛青胸腔内被人蓄意点了把火,他望着笙箫这副模样,又实在心疼,只能张开双手将她纳入怀中。

她冷的发抖,又陡然一热,陌笙箫脸靠在严湛青肩膀上,嘴里的声音,由嘤嘤啼哭变成嚎啕大哭。笙箫双手抓住严湛青两条手臂,十指,也深深嵌入他肉中。

他们好不容易才有今天,他摒弃她全部不堪的过往,她也想让自己幸福一次,可为什么聿尊就像是个撒旦,他吃准了她,偏要在她刚尝到甜蜜的时候,一把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中?

“我去找他!”

“湛青……”笙箫忙伸出手去抓住严湛青的手臂,男人力气很大,几乎将她半个身子拖下床,“别去,别去。”

严湛青双目赤红,任谁见了都不敢惹,笙箫抓住他的手,怕他冲动,又改为两手抱住,她脸庞贴着男人的手臂,本就沙哑的嗓音这会更是发不出声,只能勉强挤出几个音,“不要……”

严湛青跌坐在床沿,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我都已经这样了,湛青,我说过,我们之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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