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布达年代祭(完美完结版!)第233部分阅读(1/1)

现在只是通知你一声,明早动身,此事关乎我理想大计的完成,一定要成功。”

雷曼说得严肃,却是不肯详加解释,我知道有问题,但问也没用,只有改问另一个关键题。

“事情我知道了,答应的条件我不会逃避,不过我还是想一问,你就算想找我说话,何必约在这里让我看一个没有人的工厂,意义何在”

“没什&6oo87;特别意义,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想要末日战龙,没这可能,但如果你是想来摧毁末日战龙的,那更不可能,就算你找齐当今世上五大最强者,也不可能了。”

“为什&6oo87;战龙这&6oo87;坚固难破,造了就毁不掉据我所知,那条战龙应该还没完工吧”

“哈,你本事再大,又怎&6oo87;摧毁一个已经被毁掉的东西”

“什&6oo87;”

无视于我的愕然,雷曼冷笑道:“之前伦斐尔发难偷袭,尽管他被击退,但他一现身就摧爆了战龙的外壳,内部本就尚未完工,也在爆炸中损毁,现在连重建都不晓得该怎&6oo87;建,你有本事就去毁毁看。”

听见这消息,我真不晓得自己该露出怎样的表情。白拉登所给我的委托,第一件要事便是摧毁末日战龙,把他所失窃的机密技术销毁,这任务我也晓得不易办,却没想到伦斐尔已经替我办好了。

问题是,这话是说真的吗要是末日战龙仍然存在

想归想,这个问题终究无法查证,要求雷曼让我搜查此地,这只会是一个蠢到不行的笑话,若真要说有什&6oo87;可以做的,就是熟记此地,以后找机会来自己偷偷查。

“承谐你的事情,我会办到,不过你答应我的事”

“罗唆,你把事情办完,该给你的东西自然会给,不过就是区区一头母畜,难道我还会吞了不还你吗”

雷曼很不耐烦地挥手,看来是很讨厌这个话题,或许是因为个人洁癖,不喜欢谈到和女人有关的事物吧。

我一向认为天下男人皆好色,很难想像有雷曼这种人的存在,不过,这个世界上物极必反,既然有大祭司那样的色中饿鬼,当然也就有雷曼这种视女人如无物的存在,也许我还该觉得庆幸,阿雪是落在他的手上,如果是落在大祭司的手里,肯定会被玩到烂掉,因为以大祭司的习性,别说美貌女子落在他手中危险,就算是个相貌清秀的男孩,掉进他掌心恐怕都难保贞操。

“如果好色就是你的原动力,那我奉劝你还是快点把事情做完,届时我不但把那个女人还给你,还可以另外送你几个美女,买一送多,很划算。”

雷曼说着,目光望向站在我身后的碧安卡,用意是什&6oo87;不问可知。这一幕看在眼里,我很是替碧安卡觉得悲哀,再怎&6oo87;说,她现在也是一名很出色的女性高手,容貌既美,武功又高强,要是重新选一次七朵名花,她一定能位列榜上,如此优秀的一名女子,若说成了某个大魔头的手下“爱”将,重用之余,还被晚晚干到翻过去,那也算不枉此生。

但雷曼对碧安卡视若敝屣,压根就看不起手中的这件人形工具,每次提到,都是一种极为鄙夷的口吻,这不能不说是碧安卡的悲哀。

这些事感慨无益,我也没理由要替碧安卡争权益,就这&6oo87;与雷曼告辞,分道扬镳,乘车回到住所,发现冷翎兰早就等在房里,见到我回来,问我发生了什&6oo87;事。

我把会见雷曼的经过简单说一遍,同时也觉得有些奇怪,碧安卡来找我的时候,冷翎兰住在我隔壁,以她的武功,照理说早就应该察觉到,又怎会没有反应我原本还以为她会无声无息地跟在后头,所以当我在车上发现她没有跟来时,还真是吓了一跳。

“你跟着碧安卡走的那时候我这边有个意外访客”

冷翎兰说得吞吞吐吐,表情又很奇怪,我一问之下这才晓得,所谓的意外访客竟是美艳贵妇人黛媚丝。

“她找我是为了算了,不想说”

表情尴尬,我大概猜得到实际情形,肯定是黛媚丝恋j情热,忍不住满腔爱火,跑来这里找俊俏情郎。如果比照琳赛那时的发情状况,黛媚丝找上门来,肯定不会是单纯坐着聊天说话,而是连亲带抱,搞不好一上来就脱衣服玩推倒。

冷翎兰的本能反应,恐怕是一脚就把这种“采花贼”踹飞屋外,管他死不死,但黛媚丝身分特殊,冷翎兰出手有顾忌,多半是把人的岤道点住罚站,维持安全距离来讲话。

“好羡慕啊,不愧是人气偶像,晚上都还有饥渴欲女来夜袭,真是羡慕死我了。”

“别说得好像你没碰过一样,据我所知,也有很多女人半夜偷到你床上。”

“是啊,来的全是刺客,上床时候都还不忘记带把刀咧你大概很难想像吧,别人小时候都是和女保姆同床,只有我小的时候一堆女刺客想摸上我的床。”

想想还真是一段不寒而栗的岁月,明明还是吃奶的年纪,半夜惊醒看不到奶瓶与奶嘴,就看到一对白晃晃的奶子没错,就是一对奶子,与身体分离的那种,我们家的一群变态老仆人,杀人都不会杀得完完整整,身首分离是起码条件,腰斩、碎尸之类的肢解花招不在话下,搞不好兴致来了,直接将受害者生吞活剥,现场给分食下肚,那也不是不可能的,毕竟其中几位当年有过前科。

现在回想,总觉得他们如果真的要挡住刺客,绝对是做得到的,不可能每次都让刺客摸进房,还摸到了我床边,亮出刀子来了,这才下手把刺客给紧急拦截,小时候我会觉得是惊险,年长之后回想,就晓得根本是这群变态故意的。

往事不堪回首,要不是后来有月樱的照顾,我能不能正常的成长实在很难说,不过现在的我,也说不上身心健全就是了。

“唔,差点忘了问,黛媚丝过来一趟,偷香窃玉是肯定没得手,但有没有留下点什&6oo87;好处给我们”

“有,虽然晚了些,不过她解了我们一个困惑,让你还来得及做点准备。”冷翎兰道:“酒吧什&6oo87;的,果然有问题,我问了黛媚丝,她说整个华尔森林就只有一间酒吧,而精灵们所谓的酒吧,其实就是”

冷翎兰的话,让我心头一震,尤其是听完了她所揭示的答案,更令我暗自大骂,如今百分百可以肯定,当初我问大祭司关于等待酒吧的情况,大祭司一问三不知的窘样,绝对是装傻,事实真相既是如此,难怪他不肯坦白说出。

“等待酒吧如果是那样的地方,雷曼要你送信给那边的管理人,事情就绝不单纯。”冷翎兰忧形于色,道:“明天我陪你一起去吧,要是有个什&6oo87;事,也好有照应。”

前程凶险,我也不敢逞无畏的英雄气概,说什&6oo87;不要人陪,是好汉就单独去闯,当下只有点头称谢。

“谢谢了,但你身体的状况怎&6oo87;样伤势都痊愈了吗”

一被问到身体状况,冷翎兰的表情立变,把话题一转,道:“琳赛刚刚有人找,和人出去了,我想应该不至于出什&6oo87;事,就没有拦。”

琳赛在华尔森林无亲无故,会和什&6oo87;人约出去,我大概也猜得出来,相形之下,我比较在意冷翎兰现在的态度。

没有再说什&6oo87;,我忽然发现窗外的天色一下子亮起来,不知不觉,这一夜竟已快要过去,天已拂晓,而我要面对的考验也将来临了。

蓦地,我心头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好像有什&6oo87;大事即将到来,却又不是眼前的这件危机,我想了一想,随即恍然。

“我记得东海反抗军邀请大地上正道各势力,共同对黑龙会余孽发动攻击,好像就是这,两天了吧”

“是没错”冷翎兰想了想,摇头道:“我不记得确切日期,但应该就是这两天没错,慈航静殿那边也大力配合,似乎还派出了不少高手支援,不过这几天我们与外界失去联络,最新的动向如何就不知道了。怎&6oo87;了,你很关心这件事吗”

很难解释是为什&6oo87;。但这一刻,我突然强烈地思念起某人。虽然,大家此刻的关系已是决裂,再难像从前一样,可是听到她要面临重大战役,可能还是人生中的重要关头,还是会为她感到几分担忧。

“没事的,李元帅乃是当世英豪,麾下兵强马壮,又有重量级的神秘兵器辅助,而黑龙会的重要人物已丧,除下的仅是一些跳粱小丑,成不了气候,我认为你大可不用如此担心。”

冷翎兰看穿了我的心思,被她这样一说,我也觉得这份担忧实属多余,眼见出发的时刻将到,冷翎兰开口告辞,留给我一点休息的时间。

“我能不能问一问,当初在伊斯塔,李元帅和你那&6oo87;要好,为什&6oo87;最后你们会分道扬镳,闹成现在这样”

“如果回答得出来,就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了,有时候我也常常在想这个问题,总觉得自己好像知道答案,但真要说又讲不出来很可笑吧”

冷翎兰听我这&6oo87;说,也没再多说什&6oo87;,淡淡说了一声“保重”后便告辞离去,我独自坐在房里,思潮如涌,想着想着,心竟然痛了起来。

不是开玩笑的,这个是那种心情不好的心痛,是真的胸口剧烈疼痛,我知道这定是身体出了什&6oo87;问题,想要出声呼救,&6o91o;口中只能发出“荷荷”呼喘,竟是没法出声求援。

这阵胸痛来得突然,但痛楚却很熟悉,自从被那具魔法机偶给误射中后,胸口就一直隐隐作痛,现在痛楚的感觉如旧,就是被千百倍放大,一下子发作起来,痛得额头见汗,眼前一片漆黑。

88888888,鬼婆这个庸医,还说什&6oo87;没事,摆明就有天大的事

胸痛得不合常理,照迹象来看,如果不是什&6oo87;暗伤爆发,就是猛毒发作,以我现在的情况来看,搞不好就这&6oo87;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了。

也不晓得痛了多久,突然一下子我觉得痛楚减轻,睁开眼来,却看到自己胸口绽放着一缕五色彩光,逐渐凝结成形。

那间我明白了一切,这肯定是一种特殊魔法,是有人想要告诉我什&6oo87;,或是把什&6oo87;东西转交给我,那具魔法机偶也不是误射,甚至就连刺杀大祭司的行动都可能只是掩饰,实际意义就是为了把这个传递给我。

那&6oo87;会是什&6oo87;人要传这东西给我呢

当彩光凝结成纸片似的东西,我不再多想,一下子将纸片打开,阅读里面的内容。

第七话初入大狱.拖泥带水

酒,在大地上各种族都有不同的起源神话,根据我以前听过的传说,好像是某个精灵误打误撞酿出了酒,给家人一起分享,全家喝得大醉,惊讶于这种液体的效用,最后在一族长老的裁示下,决定谨慎使用这项发明,从此小心地饮酒。

这是很鸟的故事,不过我在人类世界也听过类似的东西,大体上都是顺道藉此夸耀族中领袖的智慧与圣明,让族人小心谨慎地使用有害之物,其实这些说了半天都是屁话,烟也好,酒也罢,真要是那&6oo87;有害,那就禁绝不用啊,用得着这&6oo87;流传下来,祸延子孙吗什&6oo87;长老、领导那&6oo87;英明,说到最后,他自己还不是照样喝了

或许就是因为这种不干脆的态度,所以酒在精灵的神话中,另外留了一个不干净的尾巴。

故老传闻,某个精灵王子天资聪颖,文武双全,本来是精灵一族当时倍受期待的英明继承者,但偏偏有一个缺点,就是爱喝酒,甚至到了嗜酒如命的地步。

某一天,这位精灵王子饮酒过多,狂性大发,居然冲入王宫大闹,不但一举轰杀他的国王老爸,还把几个与他有或没有血缘关系的嫔妃活活j死,闹出了大大祸事。

大错铸成,精灵王子醒来之后,看到一地的艳尸,还有他老爸的碎尸,精神上大受打击,如果他因此愧疚自尽,那倒还好一点,可是他大受打击之下,居然陷入半疯癫状况,冲出来见人就杀,把几名他的兄弟姐妹全给干掉。

从这实力来推测,精灵王子应该算是那个时代最强者级数的高手,但依我看来,他更是打醉拳的绝代能手,越是在神智不清的状况下,越是力量激增,结果造成了精灵国度的大惨剧,死了过于名精锐好手,这才将王子制服,关押囚禁起来。

自从这件惨案之后,王子就被关禁闭,直至老死,而饮酒要有节制的规条,更成为所有精灵不敢轻犯的大事。这桩已经太久太久的古老往事,本来与我没有关系,无奈精灵在这件事情后,有了一个传统。

精灵王子并不是在自己家里暍醉,而是在一间叫做“檀岛”的酒吧狂饮而醉,后来他被制服囚禁,为了要让所有精灵记得这教训,监禁地点就是由那所酒吧改建而成的监狱。

从此以后,精灵们再也不在领地内开设公开饮酒的店铺,酒吧这个名词,在精灵语中的等义词就是监狱。如果我事先了解这个传说,很多事情就可以预先应变,不过虽然迟了一点,但昨晚从冷翎兰口中得知真相,也让我此刻得以镇定平静,面不改色地站在这所大监狱的门前。

华尔森林内规模最大的第一号监狱,等待酒吧监狱

不单单只是规模最大,历史也最为悠久,位于千万吨岩盘的掩蔽下,使用时间已将近千年,光是站在那两扇大铁门口,就能感受到门后的幽幽怨气,像这种累积近千年血怨的不祥所在,都需要以特殊的咒术封锁、消弭怨气,否则随时都有可能产生问题,因此大铁门上密密麻麻的咒文,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监牢里头有各种犯人,白拉登要我把信带来这里,交给一个名叫银芽的女士,那应该是里头的某个女犯人,详细身分搞不清楚,信里写什&6oo87;也不知道,我曾偷看过,是白纸一张,或许要碰到目标人物才会浮现内容。

雷曼要我带信给这里的负责人,换句话说,就是监狱的典狱长,那封信我同样也偷看了,还是白纸一张,如果说这些大人物不是忽然流行起寄白纸信,那&6oo87;就同样是魔法信笺,只有目标人物能阅读到内容。

“我记得国王陛下昨天好像说过,让我到这间酒吧来是既定行程,当我把王宫内的工作告一段落后,就会安排我来这里修养身心干咧,这该不会是过河拆桥吧”

“哈哈哈,老弟,不要多想,国王陛下对你绝对没有恶意,他是打算对所有国民一视同仁,你在宫内传授房中术完毕后,也委托你到此地,传授此地国民房中术密技,绝对不是要把你关在这里,对你搞报复还是什&6oo87;东西的你就算不相信陛下,也该相信老哥哥我啊”

站在大监狱的门口,我并不是自己孤身一人,除了冷翎兰这个可靠的保镖外,还有一个大祭司柏南克。

这个浑帐色老头,只顾着性茭与吃饭,甚至还把性茭当成吃饭,昨天我们来到华尔森林以后,他就消失不见,连在王宫中的那场国宴都没出席,听说是跑回自己的神殿住所,好好去慰劳、照顾那些一段时间未见的美人了,如果不是因为搞得太过激烈,弄到精涸腰痛,跑来找我拿强精药,恐怕这两天都找不到他。

前来等待大监狱的风险甚高,有冷翎兰这个保镖相伴,也未必就罩得住,多拖一个柏南克前往当垫背,可以减少风险,我看雷曼虽然行事狂妄,但对于柏南克多少还有点顾忌,便不管柏南克的反对,硬把他拖着来此。

“祭司老哥,我当然是相信你的,不过既然只是要我到这边来传授房中术,作学术交流,那你陪我一起进去,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这这个我堂堂大祭司,怎&6oo87;扡随便进到监狱里头去传出去不好听,这不太妥当吧。”

“你一天到晚在国民面前群交、打野炮,从没顾忌过名声不好听,现在进个监狱都推三阻四,这个理由实在太烂,我信不过耶,怎&6oo87;办”

“呃,你既然不信,那老哥哥我当然也只有陪你走一趟了,不过要是碰到什&6oo87;危险,你不能怪我先跑喔。”

看大祭司说得慌乱,我故意抬高声音,“哦,怎&6oo87;我到里头会有危险吗”

被我这&6oo87;一说,大祭司发现自己失言,连忙道:“没有,当然不会有危险,我随口说说而已。”

要是我真相信这种随口说说,十有九成没法活着出来,现在也不用拆穿,我冷笑着跟在大祭司的背后,与冷翎兰一同进入这座监狱。

在人类世界,太监狱从来就不是个安全的地方,即使到了精灵这边,监狱也不会突然变成儿童乐园,我们走在大祭司的身后,只觉得一阵阵阴风吹面而来,奇特的森寒冷气,让人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人类盖监狱,大概都是通风不良的砖房,精灵这边似乎因为偏好自然,什&6oo87;见不得人的建筑物都是地下洞窟,两者之间的共通点,就是潮湿阴冷,光线昏暗,走在狭窄的狱中道路上,隐隐约约,除了风声之外,似乎听见无数的哭号声,那可能是囚犯被拷打或病痛的呻吟,也可能是已死怨魂的诅咒。

穿着黑色囚衣的狱卒在前引路,我不晓得他们能否听见,阴风中低诉的怨毒耳语那些来自岩壁缝隙,怨魂们千百年累积下来的绝命呼喊、痛嚎,证明了这个地方过去所发生的事。

我望向身边的冷翎兰,发现她目光直视前方,耳朵注意着周遭动向,整个人就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雌豹,看似不经意的每个小动作,都蕴含着随时可爆发的猛烈劲道,处于最佳状态。

唔,她没被这边的气氛影响,这种小场面果然唬不住她,战场里头刀光剑影过来的,不可能被这种小事给吓倒,唔,可以信赖她的。

我知道冷翎兰见惯腥风血雨,不会把这种场面当回事,而我自己同样也是大风大浪过来的,这里说穿了不过就是一个监狱,难道比得过巴格达事件的天塌地裂若说会被这吓倒,那连我自己也觉得可笑。

但很奇怪的,我确实开始有一种紧张的感觉,虽然难以解释,但这种心跳得越来越快,全身逐渐紧绷,心头也益发不安的滋味,确实是紧张,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恐惧。

奇怪,我在怕什&6oo87;东西这不是什&6oo87;好预感啊。

心里这&6oo87;想着,我们三人在狱卒的带领下,见到了典狱长。我不晓得雷曼有没有和典狱长说好什&6oo87;,但堂堂一族大祭司亲临,典狱长吃惊不小,慌忙出迎,大步地跑过来见礼,摆出的态度之恭敬,连柏南克都忍不住对我小声说话。

“嘿,兄弟,有什&6oo87;事情都不用怕了,看这情况,老哥哥还是很罩得住的,不用怕别人把咱们给黑了,老实告诉你,以前女人不够,又不好公然去泡妞的时候,哥哥我还会偷偷来监狱里搞女人,后来典狱长换了现在这个,大家不熟,就不好搞这勾当,但看他毕恭毕敬的,说不定今后可以”

“行了,别说啦,要搞什&6oo87;晚点再来讲吧。”

我没让大祭司再说下去,打量两眼这个典狱长,只见他身材高大魁梧,是个精灵中很少见的肌肉男,手脚上长着粗硕的黑毛,虽是精灵,看来倒有些像黑猩猩,一派凶相,在这里当典狱长不算委屈了。

把雷曼委托给我的书信,交给了典狱长,这名大汉看了之后,脸色忽变,大概是看到了什&6oo87;很震惊的东西,假如只有这样,那倒也还好,最糟糕的是典狱长之后望向我的眼神,居然充满了敬佩,像是看到什&6oo87;不世出的英雄好汉。

这种眼神看得人心惊肉跳,根据过往经验,被人用这种眼神看,后头从来没有什&6oo87;好事,这是我痛苦的经验谈,过去会用这种眼神看我的,就只有阿雪一个,每次被她这样看过以后,就有天大的麻烦事会掉下来。

“好啊,法雷尔将军,您真是举世无双的大英雄,像您这样的勇者,我很多年都没有看过了。”

“千万不要这&6oo87;夸我,我这个人会得意忘形的,而且,夸归夸,可不可以告诉我一下,王子殿下的信里写了什&6oo87;”

“殿下信里说,要将我国的重宝托付于您,您真是了不起,据我所知,已许久未曾有人够资格来继承这件神器了。”

重宝神器

听起来好像是有什&6oo87;宝贝要赠送给我,身为一个优秀的追迹者,听到有什&6oo87;珍贵的法宝可拿,当然是很兴奋,但我深信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更不信雷曼会好心送我东西,这种事怎&6oo87;听都闪着危险信号。

只是,没等我开口询问,那个一脸兴奋的典狱长就叱喝属下让路,领着我们出去,朝监狱的深处而行。

若是照我的意思,信既然送到了,基本承诺已了,现在掉头就走,这才是上策,虽然外头有不少人马包围,强行要走,势必有一场冲突,但此刻我身边既有人质,又有高手,要奋勇杀出去绝非虚言。

最后影响决定的,是冷翎兰的判断,她认为“既来之,则安之”,看一看敌人有何企图,也好不白走这一趟.

唉,傻妹妹,不是什&6oo87;东西都要不入虎岤,焉得虎子,第七级力量虽然厉害终究不是天下无敌,这种见坑就脑袋热得往下跳的作法,早晚有一天会害到你啊

话虽如此,我终究没有反对,理由很多,但在我跟着典狱长的步伐,越走越深之后,我想这个决定并没有错。

像我们这种整天刀光来、剑影去的江湖人,对危险气氛很敏感,当有危险逼近时,我们都会有点感应,这种第六感没什&6oo87;了不起,算是生存下来的基本条件,所以刚进监狱时,虽然有这种感觉,我也没有太过在意。

然而,随着越来越深入大监狱,那种危机警兆变成了另一种讯息,与我灵魂结合的滛神兽渐渐苏醒、马蚤动,告诉我在前头有某样危险的东西,而且此物还与滛术魔法有关。

奇怪,如果是在南蛮、东海或凤凰岛上,那也罢了,为什&6oo87;索蓝西亚会有滛术魔法的相关物件不过原柬是为了这个,答案解开了啊

我一直在纳闷一个问题,那就是白拉登和雷曼为何要让我送东西到这座监狱来他们当然是有某种目的,但为何都找上我有什&6oo87;理由非我不可呢这件事我想过许多次,未得解答,如今看来答案已经揭晓了,是因为我身为法米特的传人,甚至应该是目前唯一的传人,才被他们看上。

在前头等着我们的东西是什&6oo87;这点我非常好奇,甚至说得上期待,目前为止滛术魔法的相关技术,我已掌握九成五,只欠暗黑召唤兽的修练秘密还一知半解,虽然我不认为那个秘密会藏在这里,但脑中滛神兽的鸣叫,已经到了让人头痛的程度,藏在监狱里的那个东西肯定非同小可。

典狱长带我们所走的路,就是不断地往下行,多数时候是阶梯,我不晓得我们已经在地下多少层,但整个温度已从原本的湿冷冰凉,开始变得湿热难耐,大祭司似乎觉得情形不对,开始提议要我回头。

“回头那宝物怎&6oo87;办雷曼王子说有好东西要托付给我,如果我现在走掉,那不是拿不到了”

“呃就算是神器,那也是兄弟你一个人独吞,老哥哥我也没份拿,好像不用陪你这&6oo87;一直走下去吧说来也怪,我是索蓝西亚人祭司耶,照理说国内有什&6oo87;神器异宝都要通报神殿的,怎&6oo87;我不知道这所监狱里藏了东西”

“好问题,你与雷曼商量吧,问问他为何私藏了秘宝不告诉你。”

我没好气地回答一句,大祭司听到雷曼的名字,就收起了抱怨,这时典狱长停下脚步,目的地已到,前方只见两扇极大的石门,因为太过厚实,后头什&6oo87;声音都传不过来。

站在石门之前,倒是没有感觉到什&6oo87;妖邪之气,不过这有可能是因为石门背后刻了太多也太高等级的咒文,特意营造出平凡的假像,因为当我凝视着石门,头痛一下子加剧,滛神兽马蚤动得仿佛随时会破脑而出,无形中已说明一切。

“法雷尔将军,请您进去取出神器吧。”

“唔,恕我冒昧,我想请问一下,就是进去取山东西这&6oo87;简单不用接受点考验什&6oo87;的”

“呵呵,您真是爱说笑”

本来在微笑的典狱长,表情瞬间严肃起来,犹如一块冰冷的铁板,“什&6oo87;神器继承不需要通过考验这种问题不但侮辱了我国的智慧,也侮辱了你自己。”

“是吗那就很抱歉了,我这个人还是比较喜欢不劳而获的。”

我淡淡说了一句,典狱长手一举,我们后头立刻出现持有强力魔法兵器的狱卒,武器也对准了我们后心。

这种小阵仗是吓不到人,我们早知有这批人跟在后头,如果真要提防他们出手,根本不会让他们拿出武器来,现在虽然让他们摆出架式,但起码也有十种以上的应变方法,瞬间把他们摆平,所以根本算不上威胁。

只不过,眼前问题在于,这关我要不要闯该不该闯

侧转过头,我看到冷翎兰的眼睛,那是一双跃跃欲试的眼神,答案似乎已经出来了。但是就算决定要去闯关,好歹也该买个保险,起码多带点东西进去,提高生存机率,这也是不错的

心念一动,我拔出袖中百鬼丸,转身就把短剑抵在大祭司的脖子上。令人惊讶的是,短剑抵喉,大祭司竟然视若不见,一身是胆,还悄声对我说,“兄弟,这下干得漂亮,你是贵宾,我是大祭司,你拿我当人质要胁,一定能逼他们放人离开,快,表情再凶恶一点。”

搞不清楚状况的人我见多了,但白目到这种程度的极品,我真是只能写个服字,大祭司对我的义气评价高得远超事实,以为我只是假装要掳他为人质,这真让我哭笑不得,幸好或者该说不幸,典狱长的严肃表情不变,原本看到大祭司还甚为恭谨的他,现在居然不管大祭司的生死。

“法雷尔将军,事已至此,不管你掳了谁,这考验你都是逃不过的。”

“哦哪怕是折损一个德高望重的大祭司,也在所不惜吗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你确定不再想想看”

“大祭司魔法通玄,是我国首席术者,有他同行,将军你们通过考验的机会将大得多。殿下信中有提,若大祭司随行而来,就请大祭司进入石门护法,将军你不用多虑了。”

“是吗雷曼可真是想得周到,送我见阎王还带个垫背的一起上路啊。”

几句交谈一过,大祭司脸如土色,似乎是发现这一切不是开玩笑,手指着典狱长,正要发话,被我用力一勒,拖往开启中的石门。

“你就替我多谢王子殿下的好意,贵国的首席术者,我接收了,反正这关我确实也想闯闯,但我有个要求,请阁下务必替我完成,否则我先干掉大祭司,再不顾一切杀出去,大家一拍两散。”

“什&6oo87;要求”

“我要见你们监狱里,有一位叫做银芽的女士,请帮我找到她,我通过考验后就会来找人。”

“好,我答应了。”

典狱长斩钉载铁地答应,看那架势,倒还是个言出如山的守信人,我笑了笑,无视柏南克的连声哀嚎,拖着他一起进入石门。

两扇厚重的石门在我们身后关上,我们眼前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进入石门之后,没必要再拿剑抵着别人喉咙,我放开了大祭司。老人家毕竟见多识广,也没有发脾气,只是单纯感叹色字头上一把刀,想不到来讨壮阳药居然讨出这等祸事。

“哈哈,不错的经验谈,那你以后是不是要戒色或者从此不再吃壮阳药了”

“什&6oo87;话,该吃的东西怎能因噎废食我只是想以后应该一次拿多一点,这样就不需要常常来拿了。”

“你吊,大家这次若是活着出去,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或许是被我这个鼓励给打动,大祭司抖擞精神,手一扬,放出了几道照明光焰,在空中闪动,照亮前路。

我道:“运气不错,没有一进来马上碰到机关或怪兽。”

冷翎兰道:“早晚的事,如果没有机关或怪兽,这里也就不算考验了。”

在追迹者的世界,这是很基本的道理,但我有点好奇,向来只在战场上建功立业的冷翎兰,有多少闯迷宫、破机关的经验听说在慈航静殿的地下,为了训练门徒,也盖了几座大型迷宫法阵,冷翎兰要是有过类似经验,此行便大大有利于我们。

柏南克所放出的四道光焰,照耀我们前后左右,以他的魔力,这些照明光焰的有效范围应该很广,但此刻光焰却显得黯淡,照不到太远的地方,最多只能看见周遭半尺,这种不寻常的现象,代表我们所在的这个空间确实受到某种力量影响。

我们走在黑暗空间里,没有人敢轻忽大意,大祭司更是精神紧绷,步步为营,说来也好笑,这老鬼是索蓝西亚首席术者,如果不是因为好色贪滛、怠忽职守,他应该是我们之中的最强者,更该清楚这处空间的试炼到底是什&6oo87;,不至于让大家一无所知,心里七上八下。

话虽如此,我也不敢对这老鬼太轻忽大意,别的不讲。光是看他那日被刺杀时显露的手段,就晓得他纵然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亏损了修为,烂船仍是有三斤钉,万一现在的表现是故意扮猪吃老虎,那我们就要倒帽了。

人生好像也就是这&6oo87;回事,走在茫茫未知的道路上,要防敌人、防四周环境,也要提防那些所谓的“同伴”,如果想要退出不玩,唯一的方法就是自杀了断。

想着这些没意义的东西,我留意到冷翎兰,她全神贯注的警戒姿态,是一种兼具力与美的英姿,看上去实在很动人,但我同时也察觉到,冷翎兰在走路的时候,手有意无意地按在小腹上,妤像有什&6oo87;不妥。

要命不会在这种时候旧伤复发吧,要是忽然重伤倒下,别说第七级力量,就算第九级力量也只是屁了。

发现冷翎兰的不对劲,我心中狂叫不好,正要过去问问,耳边却忽然传来一声嚎叫。

叫的人是大祭司,由于他就站在我身旁,这一下叫的声音着实不小,震耳生疼,&6o91o;除了音量惊人,这声嚷叫中竟是充满惊惶、恐怖,好像看到了什&6oo87;非常可怕的东西。

我紧张地望向四周,并没有看到什&6oo87;,再回看身旁的柏南克,只见这老鬼双眼圆瞪,瞳中满是血丝,嘴巴大张,整个人不停地发抖,姑且不论他看到了什&6oo87;,光是看他这副模样,就够吓人的了。

“喂,祭司老兄,你”

我问了一句,但大祭司却像没听到一样,狂叫一声,飞奔跑入前方的黑暗中,只听见跑步声迅速远去,阵阵惨烈的嚎叫声不住传来,这位索蓝西亚首席术者就消失在黑暗中,仿佛被黑色空间所吞噬。

同伴离奇少了一个,我发现不妙,那个莫名其妙的试验可能已经开始,连忙望向冷翎兰,发现她的身影模糊黯淡,周围的“黑暗”面积似乎瞬间变大,将光明吞食,令我们陷入不利的处境。

“喂二公主”

我叫了一声,冷翎兰应该听得见,但却没有丝毫回应,我晓得她那边定然出了不寻常的状况,举步往那边跑去,却突然听见后头有人叫唤。

“师父等一下。”

闻声那,周身剧震,我不能自制地回转过头,在前方的一片黑暗中,有一个雪白的身影在发光,尽管有些模糊,但却是我这辈子部不会忘记的熟悉轮廓。

“阿雪”

最本能也最直接的冲动,我大喜欲狂,朝着阿雪的方向快步跑去。奔跑的同时,我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6oo87;,有什&6oo87;很重要的事情被忘记了,但在心中狂喜之下,这些微不足道的感觉,根本引不起我的注意,我只是全力跑着,想要早一秒到那个美丽的小狐女身边,看清楚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