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1/1)

我当时紧张的硬不起来……求你饶了我吧。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小非和胖林子都是真干……我开始就是帮忙按着那女的的手而已……不信你看小非的电脑,他有录像!”我几乎站不住了,手又开始抖起来,咬牙切齿的说道:“除了你们两个还有谁!”“还有胖林子,就我们仨……”话音未落我举起砍刀猛地用刀背砸向他的头,他嚎叫着立刻血流满面倒在地上。

极度的愤怒中我早已动了杀念。

只是残存的一丝善良还在强硬的坚守我的底限,让我及时的把砍刀翻转了过来。

只是刀背就把他的头砍出个大血口子。

幸亏当时没有放走他,他还真不是无辜的,一起把他也抓过来是很英明的。

我拎着沾满了血的砍刀,一步一步艰难的向谢非那个房间走去。

我被扎之后的几天,就是说我住院的某一天,娜又去见谢非了,也许是谢非用卑鄙的手段骗她去的,也许是娜想拿回那些残留的祸根,结果被三个畜生给lúnjiān了,娜是该受了多大的屈辱和痛苦啊?而我作为一个丈夫,居然完全没有注意到,我才是最该死的那个人!站在关着谢非的房间门口,听着里面传出他杀猪般的惨叫,我突然想起他说过,他录下了那次lúnjiān的过程。

如果我把这两个人交给警察,有录像这个证据,lúnjiān是重罪,他们一定会被判刑。

可是等他们放出来呢?还不是一样逍遥自在?可怜的娜到底是怎么独自一个人承受这种痛苦回忆的折磨啊?她那么柔弱善良,她是怎么强作笑颜每天陪着我在家里家外跑前跑后的啊?不行!我不能把他们交给警察!而且……我还没看到这个录像,谢非会做这种视频的编辑,万一他把视频编辑成了不是强jiān或lúnjiān的样子,我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已经彻底动了杀心。

心里反倒平静下来。

如果动了手,能不能脱身?如果我被抓了,娜带着小梦以后怎么生活?我的父母已经60多了,他们知道了,能受得了这么大的打击吗?我杀心已起,顾不得那么多了。

我凝神站在门口思考了一会,冷静下来才推开门,我把那几个小兄弟叫到中间的方厅里,小声对他们说:“这里余下的我准备自己处理了,不过,可能还要用到你们几个,你们要帮我处理后边的事。

”他们立刻明白我的意思,一起点点头,我接着说:“钱我照付,你们先开车去兜几圈,吃点东西,等会我弄好了给你们打电话。

”说着我掏出一张银行卡塞到我认识那个小兄弟手里,告诉他卡里有5万块钱,密码是什么,他装模作样的推脱了一下就收下了,领着几个小兄弟开车走了。

我先检查了一下那个高个的房间,我又多绑了几道绳子,怕他跑掉了。

然后才锁好门,来到谢非这边。

这家伙已经给打得没个人样了,但我一点不可怜他,跨过他坐在木板床上,慢条斯理的掏出从他那里找到的笔记本和两块硬盘。

按下开机键,登陆接口依然需要密码,我回忆了一下娜曾经告诉我那台台式机的密码,试着输入进去,居然真的能登陆进去。

随着悠扬的开机声响起,谢非动了动身体,挣扎着靠在墙边坐了起来。

“嗯,你没死就好。

”我头也没抬,冷冷的说。

“哼哼……”他依然发出一丝鼻音。

“这么多文件夹,你直接告诉我在哪里吧,我懒得挨个找了。

”他轻声的说出文件的位置,我找过去,果然发现了几个新的视频,依然是用日期命名的,日期是7月9号,仍然是被分成了几个小段,我数了一下,共有7个。

我没有直接点开,我知道这些都是他编辑过的。

“这是片段,原始素材在哪里?”他又冷笑起来,说:“那你可要有思想准备哦,别吓着了。

”我漠然的盯着他,他随后告诉我,在移动硬盘里,我chā好他那块硬盘,按照他说的,找到了一个和那块160gb硬盘里同样加密着的文件夹,“哦……你要用外面那个钥匙文件夹里的程序才能打开,密码是#¥%@”他主动说出了解密的方法。

点开解密后的活页夹,里面的东西让我触目惊心。

里面不止有娜名字的文件夹,还有十几个别的女孩的名字命名的。

天作孽,犹可恕,人作孽,不可活!点开娜的文件夹,我的手已经抖的不成样子了。

二十七、扭曲的心灵这里视频的数量就少的多了,只有50几个,不过每个都很大,1月27号那个最小,只有10几m,到后来的就越来越大,最大的一个有8、900m。

每个日期只有一个,这就对了,我粗略的看了一下,3、4月份的时间是最密集的,5月份1号到7号每天都有,然后就直接跳到25号、28到31这5天,再之后就断了,最后一个日期就是7月9号,不是很大,不过也有300多m。

而且在这里我还发现到一些1月27号之前的,有视频还有一些mp3录音。

这是我之前没有看到过的。

“大部分你都看过了吧?”他突然问。

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哈哈哈……你看的不过是我故意留给高琳娜看的,这个文件夹你不知道密码是打不开的。

”看着他扭曲变形的脏脸,我感到阵阵恶心。

“闭上你的嘴,别bī我现在就整死你!”我目露凶光瞪着他说,我先点开了1月27号那个完整版的。

依然模糊,但总长度是24分钟,一开始就是满屏幕剧烈的晃动着,声音也是一片嘈杂,很快手机被chā在堆满东西的桌子上,一只手还认真地调了调摆放的角度,正好对着那个昏暗的床铺,屏幕上一个长头发的身影坐在床边一边和旁边说着什么一边好像拿着个饮料瓶子偶尔送到嘴边喝几口。

然后一个瘦弱的男人也坐在床边,和女人挨着很近,大口的喝着啤酒,还偶尔大声的唱几句跑调的歌。

我快进了一下,直到7分钟时,那男人的身影才开始搂抱着长发的身影亲吻起来,不过那女人好像很抗拒,一直躲躲闪闪的,偶尔还会呵斥那男的几声。

到16分钟时,似乎男的有些失去了耐心,突然用力把女的扳倒在床上,那女的惊叫了一声,立刻挣扎起来。

但始终没有大声呼叫,只是身体和手臂在奋力的反抗着。

第18分钟,屏幕中闪了一丝白光,女人的裤子已经被撸到膝盖下了,露出洁白的腿和浑圆的pì股,很快被男人的身影掩盖住,直到陷入昏暗中仍能依稀看到女人的手臂在激烈的挣扎反抗中。

21分钟以后,就是我看到的那些画面了,不过更完整,23分半,那男的才重新站起身,好像在屏幕前翻找着什么,然后抓起电话,画面就终止了。

我吁出一口气,和娜对我说的是一样的。

至始至终娜都有在反抗,她只是错在太在乎所谓的名声而不敢大声呼救才被这个无赖得手的。

记住地阯發布頁再点开7月9号这个最后的。

这个看起来是用一个高像素的摄像头拍的,因为和手机及dv机拍的视频不同,这个上面没有时间,很整洁都是画面,不过通过窗子看得出,当时是白天,也没有拉上上窗帘。

镜头曲面很大,几乎可以看到整个房间的样子,这房间正是我们找到谢非那个房子的卧室。

这个视频竟然有两个多小时长,开始的2分钟里,房间里看不到人,但听得到在隔壁那个方厅里有人在争吵什么,不一会,谢非先进到房间里,坐在床头看着门口,画面上只能看到一条窄窄的门框,不过能感觉到有人影在门口那里和谢非对视着。

这个视频的录音效果比手机的好得多,两个人的对话听得很清楚。

门外是娜的声音很确定。

他们吵了大概有10分钟左右,内容基本都是围绕着那些视频而谈的。

谢非一直靠在床边上说话,我耐着性子把她俩的争吵听明白了。

娜说怀疑就是谢非找人打的我,还说必须要谢非把那些录像都交出来。

而谢非除了否认打人的事以外,一直在说他心里多么的爱娜,对娜的突然离开多么的伤心,还诅咒发誓说那些视频真的都没了。

11分钟左右的时候,谢非站起身走到了门口那里,画面中只剩下了他的半个pì股,但是说话声音还听得到。

谢非诅咒发誓说他真的离不开娜,还说这段时间简直要疯了,说话间门口传来一阵撕打折腾的杂乱声,娜大声让谢非放开她,告诉他不会在和他有什么关系了。

争吵间,两个人扭扯着退到了房间里,果然是已经剪成男式短发的娜,谢非已经掀开娜的衬衫把手摸进了里面。

看得出娜很矛盾,一边反抗,却一边被推倒在床上。

直到被掀起裙子她才拚命的抓着谢非的手要谢非当着她的面把那些视频都毁掉才行。

谢非一边保证着,一边脱光了娜的衣服。

20分开始,又是两人肉体交合的画面。

我强迫自己冷静的看下去。

果然,27分钟突然冲进来两个男人。

娜吓的大叫。

挣扎着想要推开谢非,一个人早就跳上了床,跨坐在娜头顶的位置一边狞笑着一边控制住了娜的双手,这个人正是我绑在另一个房间里的那个。

而第三个那个叫胖林子那个进来就按住了娜的一支脚,可怜的娜在凄惨的叫声中,被这三个恶魔lún番侮辱了。

接下来的近一个半小时的视频里三个恶魔用尽各种手段折磨侮辱着她,残bào的殴打她,bī她喝niào,甚至用打火机烧她的下体。

那个叫胖林子的手段最狠毒残忍,他几次在娜身上发泄了兽欲不说,打娜打得最凶,骂的最恶心,羞辱的手段也最毒辣。

他们的心理要扭曲到什么程度才会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娜那时候身上一定是伤痕累累的,而我几天后出院的时候就曾经享受过她的身体,虽然发现了她把下面刮干净了,但居然丝毫没有发现她身上的伤。

我的牙咬得咯嘣嘣直响。

头里似乎一个巨大的炸弹砰然炸响。

猛地掀翻腿上的笔记本电脑,撕心裂肺的怒吼,“为什么要这么对她!”挥起砍刀猛然在空气中划出一条无与伦比圆滑的弧线……眼前飞升起一片赤红的烟雾……谢非的身体还靠在墙上……头却咕碌碌滚到了床底下。

我全身被喷满腥臭的鲜血。

我现在也是变态了!二十八、追杀与救赎我拎着刀推开另一个房间的门时,看到满身满脸都是血的我,那个高个子顿时niào湿了裤子。

我bī问出那个叫胖林子的去向后,豪不犹豫的把这家伙也砍翻在地。

看着两具没有头的尸体,我逐渐清醒了起来,我知道我已经闯下了滔天大祸,一定要在被发现之前弄死第三个人,还要安顿好娜和小梦以后的生活。

先要给那几个小兄弟打电话通知他们来帮我处理尸体,看到满屋的狼藉,那几个小兄弟也都吓傻了。

还好他们基本也都见过类似的场景,七手八脚的帮我找了几个编织袋,我把两具尸体分成了几个部分。

装了满满6个编织袋,装上面包车,让他们找个僻静的地方深埋掉。

我从油箱里抽出了满满一个矿泉水瓶的汽油,放了把火。

我把那两块移动硬盘,单独带到另外一个偏僻的地方砸碎散落着扔进臭水沟里,但我留下了谢非的笔记本,高个临死前我bī问出胖林子是谢非他们在网上认识的,那就可能在他的电脑里留下什么信息。

我没敢直接回家,从那几个小兄弟带的行李里挑了条裤子和上衣换好,把血衣也烧掉了,然后告诉他们立刻带着钱跑路,跑得越远越好,我被抓了,肯定扛不住打,一定会供出他们来。

和他们分开之后我把面包车也烧了,然后给我的司机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明天一早就去报警说车丢了。

开车跑到清河的一个洗浴城洗干净自己,又找了个小姐,让她给我按摩后故意找了个茬吵了一架,好让她记住我。

也许是枉费心机吧,不过我还是心存着一丝侥幸,毕竟求生是人的本能。

躺在洗浴城的躺椅上,我才开始浑身哆嗦起来。

我们那么多人,折腾了大半夜,搬运尸体这一路遇到了无数的目击者,虽然埋尸体的地方找的很隐秘也很偏僻,但是难说会不会给人看到和注意到,也许明天一早就会有公安来抓我,我该怎么办?我的娜和小梦怎么办?心惊胆战的熬到了天亮,才想起来,我从没有过不回家又不打电话给娜的时候,这一宿,娜在家里还不知道担心成什么样呢。

娜要是知道了我闯了这么大的祸一定会彻底垮掉的。

6点多,我小心翼翼的开着车到我家的小区门口兜了几个圈,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