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2.第392章 湖里的女子(1/1)

我想要上前去看看,却被封冥拉住了,他现在真的是一点儿也不想让我离开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我无奈的看着他,直到他拉着我向前走去,我们这才来到了岸边。

离湖更近了,那种诡异的感觉就更加的强烈了。

这湖看上去明显不像是有什么活水流动,而且上面也没有什么雨水掉落下来,可是这湖里的水却很是充沛,不停的旋转流动,还时不时来个大浪。

怎么看上去觉得这片湖水倒像是一个调皮的孩子一样,它此时正旁若无人的自娱自乐?

一想到这一点,我立刻觉得周围的气温下降了许多,好冷啊,而且这个想法也让人觉得太诡异了。

从墓地走出来,看到这样一个巨大的洞穴,然后里面看上去和平日里见到的那些树木什么的没区别,但是这片湖却告诉我们这里的一切都不平常。

“主人,我先下去探探?”汪衍盯着湖水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开口道。

封冥皱着眉头点了点头说,“如果发现不对劲的地方,立刻回来。”

“是。”汪衍点头应下,然后很是利落的一跃而下,直接跳进了湖中。

看着汪衍的身影很快消失不见,我的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安感,虽然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看着他就这样跳了下去,总觉得有些不太好。

我拉了拉封冥的手问他,“就这样让汪衍下去真的好吗?”

“我刚刚探过,这片湖虽然很是诡异,但是却并没有任何气息,像这种地方一般都有可能是……”封冥的话没说完,我就想到了什么,灵光一闪。

“神之气息。”我很是兴奋的看着他说。

封冥听到我话一怔,随即笑看着我说,“看来你还不算太笨,毕竟这种事情不是一时半会儿就可以确定的,所以让拥有地狱气息的汪衍去探探倒是最好的选择。”

“为什么?”汪衍拥有地狱气息,那与神之气息不正好有冲突吗?我很是疑惑的看着他问。

封冥认真的看着我说,“因为地狱气息与神之气息有冲突,所以如果真的想要确定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地狱气息下去,这样很快就可以确认了,而且会无比准确,不会失手。”

原来如此。

我在心里默默的给他点了个赞,但是面上却很是嫌弃的白了他一眼,而后转头看向湖水。

封冥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叹了口气,但是神情还是很轻松的,因为他可能觉得我现在还愿意跟他说话就不算太严重吧。

其实我也是怕他多想,所以虽然会偶尔跟他傲娇一下,但是却并没有一直傲娇,毕竟这种事情可不能一直下去,那样的话我们就真的会误会重重了。

湖泊里的水还是像刚刚一样,旋转着流动,时不时来个大浪,但是奇怪的是湖水无论有多大的动静都不会溅到岸边,就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湖水完全的束缚在了湖泊里一样。

汪衍下去的时间不短了,我隐隐有些担忧起来,不知道是不是汪衍他在下面遇到了什么危险,怎么一直都没有消息传回来?

我正准备问封冥的时候,湖水突然有了异样,一道水柱冲天而起,汪衍身形怪异的被水柱固定在半空中,看样子已经昏迷。

“封冥,汪衍他出事了,快救他。”见状,我心中一惊,就知道汪衍下去这么久不出来肯定出事了,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

刚刚封冥明明感觉的这里没有什么邪气,可是为什么汪衍还是会出事?

难道说这湖泊里的气息被掩盖了,封冥感觉不出来真正的气息?

封冥见状,眉头一紧,正准备向着水柱的方向走去的时候,又有一道水柱冲天而起,而这一次出现在水柱里的却是一个看上去温柔美丽的女子。

她淡淡的看了我们一眼,而后慵懒的伸手指了一下她旁边水柱里的汪衍问我们,“你们和他有何关系?”

“主仆关系。”封冥见状,冷冷的盯着她回答了她的问题,面色却柔和了许多。

我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女子难不成和封冥认识?

但是看样子也不像啊,可是如果不认识的话,为什么封冥不是满脸戒备,而是柔和呢?

如果封冥和这个女子有什么,那我之后也不要给封冥好脸色看了,哼!

“为何让他擅自到我的湖泊中来,扰我宁静?”女子闻言,语气没有刚刚那么生硬了,但是仍旧是慵懒的模样。

如果不是因为汪衍在她那里,我还真的很不想跟她在这里浪费时间,因为她这个人真的是太慵懒了。

这种慵懒说好听了叫优雅,说难听了就是反应迟钝。

“我们前来寻找缺失的物品,见此湖有异,所以才命他下去探探。”封冥却并没有任何着急的样子,看来他还真的很有耐心啊。

我叹了口气,决定既然这里没有我什么事了,那我还是静静的当个布景好了。

谁知道那女子却在这个时候盯上我了,很是自然而然的伸手指着我问,“这位又是谁?为什么我感觉她的身上有我熟悉的气息?”

我和封冥闻言一惊,对视一眼,决定从这里入手。

“那你又是什么人?”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这才看着她问。

女子见状,眼前一亮,很是高兴的看着我问,“莫不是女娲的转世?怪不得会有一股熟悉的气息,哎,终于等到你了!如果不是因为之前打赌输给你,我才不会一直待在这种鬼地方呢。”

呃,难不成这女子还真的和女娲认识,而且还打赌?

我怎么不知道女娲还有和人打赌的爱好?

“赌注是什么?”我强忍住想要吐槽的冲动,故作认真的看着她问。

女子呵呵一笑,随手一挥,便将水柱里的汪衍丢到岸边来,她笑着说,“既是你的人,那我也就不难为他了,他没事,只是被我打晕了而已,至于赌注,之前你让我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你也得付出些什么才能知道赌注。”

“既是打赌,就要愿赌服输,你这样实属言而无信,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要什么赌注了,反正你完不成这件事,肯定就不能离开这里,我们先走了。”我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什么,说完这话,转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