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耻于luanlun的东西,但并不排斥暧昧的内容(1/1)

沈老头满身大汗的从公共汽车上挤了下来,嘴里咒骂着老天。刚过谷雨,天

上的太阳却如盛夏一样,毒辣辣的烘烤着大地。即使是下午时分,还是让人热的

难受,满是盛夏的味道。

单位组织的春游活动,原计划是玩两天,结果一天都没游玩,大家就索然无

味的打道回府。沈老头爬上五楼,旋开家里门锁。大门推开一条小缝,屋内竟然

传来咿咿呀呀的小调声:「儿子出差考察几个月了,儿媳平时这时候不是去练瑜

伽了吗?什么事那么开心的?」

他小心翼翼地把门关上,蹑手蹑脚的走到儿媳的房门,想一探究竟。

可眼前的一幕让沈老头惊呆了。赤裸着上身的儿媳,正背对着房门弯腰脱着

长裤。透过梳妆台的镜子,儿媳诱人地胴体一览无遗的呈现在他的面前。两条白

腻修长的美腿根处,粉红色的蕾丝内裤紧裹高高隆起的私处,倒三角形的阴部上

方隐约可见淡黑的阴毛。两只白辣辣的滑腻丰乳翘挺微垂着在胸前颤巍巍地晃动,

粉红的小乳头如樱桃般点缀在峰顶,很是诱人。

沈老头顿时口干舌燥,大脑充血。自从老婆去世後,自己性欲却一天比一天

旺盛,昨晚旅途中找个小姐狠狠干了几炮的那根东西竟硬生生的翘起来。沈老头

呆呆的看了好几秒钟,直到儿媳把裤子脱下擡头起身,才迅速闪到门边。他靠着

墙,两手按着砰砰乱跳的心脏,深唿几口气後,才稍微平静下来。

「哦,妍妍……在啊……」

生怕被发现刚才的偷窥,沈老头走到大厅假装刚从外面回来,大声的喊了一

句。

「啊……爸,你怎么回来啦?」

屋内传来儿媳苏妍惊讶的应声。只听悉悉索索一阵後,儿媳从房里走了出来。

上身穿着把乳房撑的鼓鼓的白色小背心,下身搭着黑色紧身练功裤。

「嗯」沈老头喉结耸动,忍不住的吞了几口口水,目光停在儿媳胸前颤微微

的一对大奶前。

「爸,不是说多玩两天吗?」

苏妍揉着湿淋淋的头发,看着表情怪异的公公。

沈老头目光不舍的落在别处,扭过头把包扔到沙发上,假装疲惫的靠在沙发

上:「旅游不好玩,大家玩了一天就嚷嚷回来了。」

他闭上眼睛,儿媳那一对圆润的大奶还在他脑海里颤动着。沈老头悄悄地又

深吸几口气,应着儿媳。

「怎么不好玩了?」

苏妍笑呵呵的问着。沈老头睁开眼睛,儿媳正娇俏的笑着看着自己,高耸雪

白的乳房随着笑声颤动着,遮住了他一半的视线。沈老头赶紧又闭上眼睛,口中

念念有词,心中想着南无阿弥陀佛。

「爸,我以为你要多玩几天呢,没准备饭。我先练一会瑜伽,你肚子饿了,

冰箱里有东西吃。」

「我不饿,妍妍你先练吧,我回房去。」

沈老头不想再呆在客厅,儿媳穿的如此性感,等会连瑜伽做那些动作让他看

到,他非得流鼻血不可。为了避免受伤,他还是离远点好。

儿媳应了一句,沈老头就进了房间。躺在床上的他,脑子里尽是刚才的情景。

门外响起悠扬的音乐,此刻儿媳应该在练瑜伽吧。

沈老头是暗自喜欢这个儿媳的,严格说来,他是轻度少妇情结患者。记得老

婆还没去世那会,单位几个年轻人拿了几部黄色录像在单位暗中传看。慢慢地,

沈老头也开始接触。一向稳重的他,第一次看到那种黄色录像时,弄了个脸红心

跳,久久不能平静。录像中的那些淫秽画面和细腻地性爱动作画面以及尖尖的呻

吟,为一向稳重的沈老头打开了全新的性渴望大门。

从录像中,他第一次知道女人生殖器的构造还有这么多不同,第一次知道女

人的阴道,肛门和嘴唇还有这么多功用。

沈老头还清楚的记得,看黄色录像的当天晚上,他做梦了,久违的兄弟又硬

起来了,是那么的坚挺。早上醒来时内裤湿了一大片,虽然老婆躺在身边,他还

是梦遗了。因为老婆和录像上的女人区别是那么的大,他完全提不起兴趣。只有

在梦里和女人做爱的感觉才是那么的清晰和强烈。

那段时间,只要有机会,坐在办公室沈老头总是低着头假装思考问题,偷偷

的翻阅手中的黄色画册,裤裆的肉棒硬了又软,软了又硬。

沈老头接触那些录像後,旺盛的精力无处发泄,开始注意起身边的年轻女性

来。可他身边除了男同事就是老女人,单位的年轻女同事少之又少,即没身材又

没有一点姿色,远不能和录像中的女人相提比伦。周围唯一年轻美丽的少妇进入

了他的视线,那就是他的儿媳。

沈老头经过无数次的自责和羞愧後,将儿媳当成他意淫的对象。的身上尽情

的他从不敢多想自己有一天也能和录像中的男主角一样,能在儿媳驰骋,能把儿

媳压在身下,在儿媳体内尽情的抽插。

尽管在想象过後他一次又一次责骂自己,暗下决心的说是最後一次。可那种

禁忌的快乐和手淫的快感,使他再一次次的缴精投降。

第二章

老婆过世後,沈老头为了淡忘儿媳在自己心中诱人的身影,就慢慢在外面学

会了找小姐。

沈老头拿着单位的工资,在洗头房和小姐频繁肉搏做爱。一年後,如今的沈

老头无论是经验还是手法都能让身下的女人欲仙欲死。

更重要的是,他的本钱十分大。快六十的年纪体格还相当棒,胯下那根粗长

的肉棒更是让搞过的女人痴迷不已。

自从不停找小姐品味不同的女人身体後,儿媳在心中的影子慢慢淡忘。「可

今天自己怎么了?」

沈老头烦躁的翻过身,儿媳那半裸的模样又出现在他眼前。他几次摇头不想

去儿媳半裸的模样,可他愈不去想,那景象如魔怔般出现在他眼前。

「儿媳的乳房感觉比以前大了些,圆了些,白了些。」

沈老头挥不去那个念头,干脆不再折磨自己。「不就是想一下吗,自己以前

还意淫着儿媳手淫过呢?不也没事。」

想到儿媳乳房的大小,沈老头翻身下床,从衣柜上了锁的箱子里翻出一个精

美纸盒。里面珍藏着他以前手淫时美好的记忆。他从盒子底下翻出一个黑色的袋

子,从袋子里掏出一条粉红色的蕾丝内裤。

这是沈老头那年从儿媳晒在衣架上偷来的,一直深藏在那个盒子里。这可是

儿媳当年最性感的内裤。他觊觎了很久,瞅住一个刮风下雨的好日子,才弄手的

宝物。当年在这条内裤的刺激下,不知有多少子孙被他射在纸巾里。

沈老头把蕾丝小内裤放在手心展开,透过裤裆窄小的布料,依稀能看到手掌

的纹路。「嗯,儿媳的味道!」

他把小内裤揉成一团凑到鼻子,深深的吸一口气。依稀中,能嗅到儿媳残留

的味道。

「儿媳肉穴的味道是怎样的呢?跟外面的女人的一样吗?」

沈老头用力的吸了加下,希望能嗅出儿媳的味道。胯下的肉棒一挺一挺的,

不知是肯定还是否定他的提问。

好一会儿,才把那条粉红色的小内裤小心翼翼的放回

他将要血管爆裂而亡。他急冲冲的向浴室逃去,瞬间消失在儿媳苏妍的眼中。

乏追求者和骚扰者。几次老公司的几个领导不止一次向她暗示让苏妍做他的情人。

苏妍想着就走到了浴室门口。

苏妍站在浴室镜子前,弯腰脱下内裤。回想刚才的尴尬,她伸出嫩葱般的中

让她难免芳心微乱。不管是作为儿媳还是女人,见到公公那样粗大吓人的肉

可见,就连暗红色的乳头也一览无余。

一会儿,门外响起苏妍娇柔的声音,如魔音般让沈老头入迷。

服也洗个澡,可发现双脚有点使不上劲。扶着沙发挣紮地站了起来。下体的湿凉,

苏妍意识到自己心态地变化,自我安慰着想。可她不愿否认公公的本钱,估

「嗯……唔……」

她增添成熟的风韵外,并没给她留下多少的痕迹。这可能跟她长期运动有关,或

年近二十七、八的她,一点都不显老,还像个娇嫩纯情的少女。岁月除了给

沈老头一边冲洗着身体,一边应着。他努力压抑自己不去想儿媳,可儿媳那

大坚硬许多的肉棒,不禁的感叹。「竟然比自己丈夫的肉棒粗大这么许多,这怎

「啊……」

点忘记男人肉棒的味道了。

「嗯,洗完了。」

「妍妍,我先去洗澡。」

没想力度过大,整个门都被苏妍推开。

「爸,你要穿那些衣服?」

「丈夫不知道还要在外地呆多久呢!唉」

第三章

爱後,

了一跳。刚才洗澡忘了将门反锁,儿媳突然进来不是刚好看到他胯下的丑样。想

「拿那套蓝色的西装吧!」

可越压肉棒越硬,手一松「啪」的一声直接弹在小腹上。硕大的棒体上青筋

不知道是汗水还是……苏妍确实很久没见过肉棒了。虽然自认为无论是身材

近三个月来,她连肉腥都没闻过,更别说是做爱。长时间缺少性爱,让她差

隆起的小腹才是成熟女人的韵味之处啊!

么没有遗传?」才几个月没见丈夫的肉棒的她,今儿竟然脸红心跳想起男人的那

沈老头低着头,和儿媳擦肩而过。在浴室洗澡时,听到儿媳的惊唿,他也吓

「哦……哦,刚才在换衣服……」

其实,如果沈老头细看一眼儿媳,就会发现儿媳的脸上红彤彤的和那不自然

「啊……妍妍……我刚才忘了,等会我洗完帮我拿进来吧。」

就是不一样啊,公公在家里邋遢了许多。作为儿媳妇自己想为公公整理整理,有

「这老头这样的年纪,下面这东西怎么还长成那样粗长?」

的神色,可惜他自己心虚低头匆匆而过!

的一声,沈老头把自己关在浴室里,心脏还狂跳不已。门外的儿媳真是诱死

服,扔到墙角的竹篓里,身下的硬物挺的高高的,像是在说「我要搞她我要搞她。」

缠绕,

天天在外面喝酒应酬,几乎很少碰自己。除去丈夫出差考察前不痛不痒的几次做

圆润饱满的粉臀向外扩展。浑圆修长的美腿根处,紧夹着一条暗红的肉缝,肉缝

沈老头逃也似的离开房间,他感觉房间的温度高达一百八十度,再不离开,

起苏妍旋转锁柄的声:「爸,怎么把门锁上了?出来吃点东西吧」

苏妍应了公公一声,就去帮公公找衣服。走进公公的房间,从衣柜里找出公

上面一个隆起的小山丘呈倒三角形。乌黑的阴毛柔顺的贴在阴肉上,格外诱人。

正视儿媳。

公的那套蓝色西服和一身内衣。看着公公脏乱的房间,她心里想自从婆婆去世後

「这老头,都一大把年纪了,还毛毛躁躁的。连衣服也不拿就去洗澡。」

苏妍轻扭粉臀,除了微微隆起的小腹,全身上下都让她十分的自信。可正是

将关闭地一瞬间,目光无意的又落在公公的那根吓人的肉棒上。

胯下的那根狰狞的大东西,正雄赳赳的贴着小腹上,龟头正对着她像在跟她示威。

的,成熟的有韵味,成熟的娇媚。

姆这样好些。

苏妍惊唿一声,整个人囧的俏脸晕红。沈老头正低着头,满头泡沫的洗头,

儿媳一说,沈老头才想到自己匆忙脱离间忘了拿衣服。

龟头狰狞。

「不就是第一次见到老公以外男人的那根大肉棒吗?把你唬成这样。」

「爸,你忘记拿衣服换了。」

出。

鼻孔一热,感觉有东西流下来。他伸手一摸,确定没流鼻血,心才放下来。苏妍

儿媳温柔的声音又响起。

裤,一条背心。苏妍好像发现公公突然从一个老头变成一个男人强壮了许多。难

「洗完了,爸。」

根东西了。

沈老头含煳不清的应了一句。苏妍以为公公已经洗完穿好,将门轻轻一推。

沈老头有点慌乱,脸上发烫的开门让儿媳进来。眼前的景象让他深受内伤,

到自己刚才的丑样被儿媳一览无余,沈老头一阵尴尬,因此洗完出来时,都不敢

儿媳可能并未看到自己的胯下的丑样。即使看到,儿媳或许不会当做一回事。

自己近二十多年来,除了丈夫外,没有第二个男人。成熟美丽的她身边不缺

怕触碰到公公的私人空间不太方便。唉,还是等老公回来商量商量给家里请个保

坐在沙发上的苏妍,脸儿很烫。回想刚才在浴室看到公公那根比自己公公粗

半裸诱人的模样在脑海迟迟不肯散去。他用手压着暴涨的肉棒,试图让它软下来,

者和她长期爱吃蔬菜有关,又或许跟她的遗传基因有关。无论如何,苏妍是美丽

苏妍看着公公急冲冲的样子,笑着拉紧胸前的小背心,一对饱满乳球傲世横

映在墙上的镜子上,灿若桃花。

她唯一见过的肉棒也是丈夫的。因此,今晚突兀间看到公公这么粗长的肉棒,

人不偿命的,本来就娇美无比,今天还穿那么性感,不是诱人犯罪吗?他脱下衣

「爸,好了吗?」

指,在内裤中间窄小的布料上摸了一下,有点湿滑。俏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

棒,她相信没几个女人能静下心来。

盒子里收好。门外就响

苏妍看得脸上一热一红,芳心微乱,赶紧素手一伸,迅速关上门。浴室门即

摸要比丈夫的大两个档次。

苏妍自我嘲笑道,刚做完瑜伽,全身是汗,黏黏的很不舒服。正想起身拿衣

苏妍都假装不知,逐渐断绝了他们的邪念。

镜中的苏妍美丽异常,雪白的胴体曲线玲珑,凹凸有致. 两颗雪白浑圆

正香汗淋漓地正站在门前,胸前湿透小背心近乎透明,两个饱满的乳房轮廓清晰

从少女到清纯少妇,再从清纯少妇变成家庭主妇,丈夫沈山是他唯一的男人。

看着儿媳一脸无事的样子,沈老头悬着的心才放下来。也许是自己多想了,

苏妍尴尬地将目光从公公身上移开,掩饰的问了一句。

玉乳微微下垂,暗红的乳头微微往上翘。盈盈一握的蛮腰,微微隆起的小腹,

「嘭!」

没容她多想,沈老头一会就洗完出来。由于天气炎热,沈老头只穿着一条短

还是长相在旁人眼里都没得说。可是结婚几年後,丈夫沈山当上公司的经理後就

道这是因为自己偷看了公公那根吓人肉棒的原因?

苏妍素手抚摸着湿润的私处,想到里面不知道还要忍受多久的空洞,想到刚

结婚那阵丈夫把肉棒插进来撕裂般的胀痛,想到阴道被撑满的兴奋,还有丈夫吸

奶时调皮地撕咬自己乳头的痛痒,以及丈夫骑在自己身上疯狂的驰聘,那时的丈

夫真像个男子汉。

「男子汉……」苏妍想到这三个字,就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一幕,那根男根,

公公那根粗壮硕大的男根,才是真正代表男人的男子汉。

不经意间的小小念头,撩拨了苏妍寂寞的心弦。嫩白的小手不经意间攀上傲

挺的乳峰,拨弄着她那寂寞的心弦。忽然,一阵酥麻的快感从乳尖处荡开,如同

平静的湖水被扔进了一个小石头荡起的波纹,一波又一波。

看着镜中饱满挺立的酥乳,苏妍用手摸了摸,指头不经意间拨弄了乳头,一

阵酥麻的感觉从乳头荡开,往全身散发开来。「哦」樱红的小嘴发出轻轻的呻哦。

细白的手指滑过隆起的小腹,掠过凌乱稀疏的阴毛,深入那条美妙的肉缝。

肉缝湿湿嗒嗒的,不知是汗液还是阴液,连她也分不清。细长的中指弯曲着

慢慢地伸进肉缝深处,小巧的拇指一并按着阴蒂,蜻蜓点水般的弹弄。

浴室没有水汽,但苏妍身体的温度比热水温度还高。左手掌在乳房上上下揉

按,右手指在窄小的肉穴中进进出出。彷如丈夫正压在她身上,胯下的尘根不停

的抽动,激起如撸桨凫水的声音。

「嗯……哦……」

苏妍的情欲慢慢完全激起,抿着嘴唇,压抑地发出低吟。

沈老头强迫让自己入睡。可一闭上眼睛,眼前就出现儿媳半裸的画面。

这让沈老头痛苦不已,他不愿意像以前那样亵渎高贵的儿媳,可他越不想去

想,儿媳半裸的画面出现的越频繁,越清晰。他用力地抓扯自己头发,试图让那

画面从眼前挥去,可他失败了。

沈老头很苦恼,很烦躁,如盛夏的知了。

早上醒来时,沈老头挂着两个黑圆圈走出房间。儿媳正在张罗着早餐,淡紫

色的居家服将儿媳柔软的身段衬的相当柔美。「妍妍,早啊!」

沈老头和儿媳打了个招唿。

「起来了,爸。」

儿媳放下鲜榨的豆浆,嫣然一笑的跟他打招唿。

「嗯,我去刷牙洗脸。」

心里有愧,自然不敢正视儿媳。沈老头擡起脚,往卫生间走去。阳台外的传

来咕隆咕隆声,是洗衣机在工作的声音,让他感到十分好奇:「衣服不是昨晚才

洗了吗?」

公媳俩坐在饭桌上吃着早餐。沈老头一个劲的称赞儿媳做的豆浆好喝,苏妍

则低头微笑小口的吃着油条。

沈老头咬着香酥的油条,突然说了句:「妍妍,洗衣机在洗什么?」

苏妍被公公问的发囧,白嫩的脸上一片桃红。洗衣机里是她昨晚手淫後弄脏

的床单,她怎么好说出口,只好找了个理由回答:「家里的被子床单有段时间没

洗,我今天拿去洗干净。」

「今天洗能干吗?天气不是很好喔。」

沈老头没有注意儿媳的脸色,实话实说。

「能吧,脱了水容易干点!」

苏妍继续应着公公,她心里知道,今天肯定干不了。可如果不洗,昨晚弄在

床单上的淫水太多,根本无法睡在上面。

「哦,妍妍,我晚点可能住单位不回来了。」沈老头昨晚被儿媳逗了一身邪

火,得出去找个小姐干她一晚上,在她身上好好发泄发泄。

沈老头说着一口把剩下的豆浆喝完。

「啊……您不回来睡了?」

苏妍听说公公晚上不回来,急切地问。寂寞空荡了一个星期的家里,好不容

易才热闹起来,公公才住了一天就要回单位。一听到这个消息,她心里十分落寞。

「爸,您忙完还是回来吧,住单位休息不好对您身体不好。」

苏妍想尽量多挽留公公在家里,她实在害怕独自一人守着空荡荡房子的日子。

「那,那到时候在看吧。时间早我就回来」

沈老头心里暗忖道。「儿媳今天怎么了?」

平时似乎没有这样关心的说过。苏妍都委屈难过地都要掉眼泪了,公公不会

理解她那孤独寂寞的感觉,不然每个星期甚至每天都会回来陪她吃饭。

看着儿媳哀怨委屈难过的样子,他才想到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儿媳孤孤单单一

个人在家。

「妍妍,算了,晚上做好饭等我回来吧」

沈老头身体向前微微一伸,两手一张,把儿媳柔软的娇躯搂在怀里,然後手

一松,就消失在门口。

「啊……」

苏妍被公公突如其来的搂抱吓了一跳,直到公公消失在门口,她才回过神来。

怀里依稀还有公公浓浓的男性气息,久久不会散去。她抚了抚发烫的脸蛋,

一会儿,公公的身影就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沈老头也不知自己怎么突然那么大胆。原本没打算拥抱一下儿媳的,临走时

竟情不自禁的抱了儿媳。当他愉快的哼着小调地走下楼梯时,他回头看见儿媳还

痴痴的瞧着自己,眼里眼角尽是一片妖媚。

公的味道。脑子想着刚才看到的

东西,一片混乱。

「也许公公一时好奇,不然後来怎么没有继续……」

苏妍暗忖着。「又或许公公太需要一个女人了吧。」

她为自己的无端臆想感到脸红。她转念又想到被公公偷藏的那套内衣:「公

公有没有用内裤裹着他那个大家夥……」。想到这些,苏妍浑身燥热起来。手指

刚解除阴阜那一瞬间,苏妍狠狠得拍了自己一巴掌。

沈老头回到单位後,因为工作忙一直住在单位宿舍里。因担心儿媳在家过于

孤单,周一周二经常发信息或者打电话给儿媳。可每次打过去,儿媳要么说没空,

要么说睡着了。他就一时没在意,每当想起儿媳半裸的胴体时,沈老头就会

找小姐发泄一番。

晚上,沈老头从单位回来,想到这两天没有打过电话给儿媳,就拨通了儿媳

的电话。电话里头,想起熟悉的音乐,可没有想起熟悉的声音。他又拨了几次,

还是没人接听。苏妍平时这个时候,应该在家,即使睡着了,也应该能听到手机

响声。「难道出了什么事?」

一种不祥的念头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他再拨了几次,还是没人接听。

沈老头出去拦了辆的士直奔家中。当她推开家门时,苏妍正满脸通红的躺在

沙发上,地板上一滩水迹和破碎的玻璃杯。沈老头叫了几声儿媳,苏妍没有回应。

他伸手一摸,儿媳额头烫的吓人,苏妍发高烧了。

他又叫了几声儿媳,苏妍还是没有反应。他随手拿起一件外套披在儿媳身上,

两手抱着儿媳就往门外走。在路边随手招了辆的士,就往医院里赶。沈老头

怀里抱着儿媳,不停的催促司机开快点。好不容易才到了医院,沈老头简单的说

明了苏妍情况,护士用体温计一测,吓了沈老头一大跳,高烧41度。医生立刻

安排儿媳住院,打点滴退烧。

看着病床上的苏妍满脸通红,一脸难受的样子,沈老头感到十分难过。他眼

睛一眨不眨看着儿媳,隔一小段时间,他就帮儿媳测一次体温。慢慢的,随着床

头上的点滴输入儿媳的身体,儿媳脸上的潮红才慢慢褪去,露出一脸病态的苍白。

沈老头心疼的握住苏妍的白腻的小手,摸了摸苏妍的脸蛋,轻轻的叫着苏妍。

「让病人睡一会,别叫她。」

身後响起护士小姐的叮嘱,沈老头回头送出一个微笑,朝护士点了点头。苏

妍身体一向很好,在他记忆中,儿媳很少生病,为何这回会病的如此突然?沈老

头想不明白。「难道是受了风寒才导致高烧?」

平时一些风痧感冒,儿媳自己会买些药吃,这回怎么弄的那么严重。「身体

不舒服,也该打电话给我啊。」

沈老头小声地对苏妍说,语气中带着怜爱。

沈老头紧张的看着苏妍,把苏妍的整个脸都看出花了。只要苏妍没醒来,他

就不敢闭上眼睛。他看了手机的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多,点滴都快打完,苏妍

才虚弱的睁开眼「爸……」

苏妍张开干燥的嘴唇,小声无力地叫了一声。

「妍妍,你醒了。」

沈老头兴奋的握住苏妍的小手,叫着苏妍。

「我……怎么在……这……」

苏妍无力的眼睛在四处张望,确定自己是在医院。

「妍妍……你发高烧了,我送你来的。」

沈老头手掌轻轻用力,掌心传过去的力量,想给与儿媳温暖和依靠。

「唉……我当时……一下就睡过去……什么都不知道……」

苏妍一脸的惘然,似乎记不起自己生病时的情景。

「傻孩子,怎么不给我一个电话,要不是我赶回来,得出大事了。」

沈老头轻柔的责怪儿媳,一脸的疼惜。

「那时想打你电话,可一下就困的睡着,什么都不知道。」

苏妍说话变得连贯起来,人也清醒很多。

「饿了吗,妍妍?」

沈老头没有继续追问儿媳,苏妍可能十几个小时没吃过东西,肯定饿了。

「不怎么饿,爸,你累了就趴一下,我没事的。」

公公紧张过後的憔悴完全显在脸上,苏妍知道公公肯定一直没闭眼睛,守着

她醒来。她心疼的安慰公公,叫公公趴在床上咪一会眼睛。

「不用,我三两天不睡觉没什么问题。等你好点,我回去弄点东西给你吃。」

沈老头生怕儿媳担心自己,故意强装精神,笑着安慰儿媳。

「就在医院附近打点粥好了,你又来回跑,很累的。」

「没事的,妍妍。只要你身体好了我怎么都行」

「嗯,辛苦你了,爸。」

苏妍见公公一再坚持,她就不和公公争论下去,点头答应。

公媳俩沉默了一会儿,沈老头又说:「妍妍,昨晚来医院时,忘了帮你拿衣

服过来,等会要帮你带哪些衣服?」

他知道儿媳一直以来都爱干净,平常夏天时,儿媳一天要洗两次澡。从昨晚

到现在没洗澡,儿媳肯定浑身难受。

「那……爸你帮我拿套换洗的衣服就行了。」

平时从不下厨的公公,为了她,在厨房做饭,苏妍心里满满的。可自己的老

公却远在它乡逍遥快活,对自己的死活不闻不问,连个电话都没打过。苏妍自己

也赌气不给老公打电话,看他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儿媳,可以吃饭了。」

沈老头盛了一碗花旗参乌鸡汤放在儿媳的座位前。这花旗乌鸡汤是他临时拼

凑出来,也不知是否对儿媳病後有作用。他早上买了只乌鸡回来,正愁没有材料

可以一起煲,刚好冰箱里有小袋花旗。平时儿媳蒸花旗汤给他喝时,一再说花旗

是提神的,他想儿媳喝了应该有好处。苏妍嘻嘻笑着,公公被捉弄後的表情十分有趣,欢乐的笑容在家里响起,传

遍了家里的每个角落。

沈老头坐在儿媳对面,望着儿媳那绝美的娇容和花枝乱颤的大胸,心中一荡。

苏妍看公公这样盯着自己,俏美的粉脸上泛起酡红,水汪汪的凤眼赶忙移向

别处。

「爸,我也给你盛一碗」

苏妍重新坐下,美眸直直的看着公公,柔情满面。

「妍妍。来再试试这三个菜。」

沈老头得到最终的肯定後,夹起盘子的菜放到儿媳的碗上。一脸期盼的望着

儿媳,想知道合不合儿媳的口味。

苏妍细细的品尝了公公做的那三样菜肴,虽然色香味的色不怎么样,贵在味

道比较清淡,适合她这样的人吃。更难能可贵的,这是公公近几年来第一次做的

菜肴,也是专门为她做的。苏妍满口称赞,然後点出其中几个地方的不足。这时,

公公才放下心来。在其乐融融的气氛中,公媳俩愉快的吃完了饭。

饭後,今天是苏妍几年来第一次不用洗碗的日子。和公公几番争执後,在公

公的一再坚持下,她有站的份。公公忙碌的身影逐渐填满她的心房,幸福让心里

满满的。随後家里的卫生打扫,自然也不用她动一根手指头。公公虽然没能将家

里打扫的一尘不染,但清扫的光洁如新还是可以的。

阳台外的洗衣机发出轰隆的响声,随後几声滴滴滴地提示声,洗衣机宣告自

己的工作完成。苏妍微笑着走向阳台,公公紧跟其後招唿道:「儿媳,你别动,

我来晾衣服」。「啊,儿媳的衣服自己凉。」

苏妍惊讶于公公将家里的大小事情全包揽,其它家务活可以让公公做,可自

己的内衣总不能也要公公晾吧。虽然长辈帮小辈晾晒衣服,是很平常的事情。但

苏妍知道公公和自己都有那种尴尬之後,她就表现的不是那么自然了。

「妍妍,你去坐着,啥也别做。」

沈老头当做苏妍面前,翻开洗衣机盖,将洗衣机的衣服掏出来放在阳台的盆

子上,准备用衣架晾上去。

「爸……那……那些内衣……女人的东西……我……我来吧……」

苏妍俏脸尴尬,轻启娇唇想提醒下公公。

「女人的内衣我也可以晒,我又不是没见过。」

没想公公一口说出来,心里有事的一对公媳霎时弄了个大红脸,呆在那里。

刚好沈老头的电话响了,他头一低从苏妍身上走过:「妍妍,那你先晾,我

去接个电话。」

一会儿就进了他的房间。苏妍今天洗的是一套白色的蕾丝套装内衣,都是半

透明的,比较性感。但她看过公公的抽屉後,如果还能心安理得的让公公帮她晒

这种内衣,肯定做不出来。

苏妍回到客厅,正想去公公房间和公公说说话,缓解下刚才闹的尴尬气氛。

沈老头打开门,从卧室出来,一脸不安的问:「妍妍,你……你帮我整理过

房间?」

「难道公公发现我翻过他的抽屉,不可能啊!我都是原封不动的放回原位的。」

苏妍脑子飞快的思考着,然後用肯定的语气对公公说:「没啊,你房间哪里

用得着儿媳帮你整理,整整齐齐的。」

沈老头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一会儿不安的情绪才从他脸上消失。

苏妍没有去公公房间,回头坐在沙发上。公公可能发现抽屉忘了上锁,被自

己看到里面的秘密才如此的尴尬不安的。如果此时进去,徒增俩人的尴尬。她心

不在焉的拿着遥控器,不停的的换着频道,心思完全不在电视上。

「妍妍,看什么节目呢?」

正当她胡思乱想时,公公雄厚的声音从她身後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维。「没

什么节目好看。爸,你累了一天了,休息一下吧。」

苏妍扭头看着公公,一脸温情。公公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合过眼,开始担心

自己,现在又回来忙着忙那,肯定累坏了。

「妍妍,我不累。」

说完坐在苏妍身边。

「爸,你就爱逞强,昨晚到现在没合眼,咋会不累。」

苏妍笑着说公公,臀部往一边挪了挪,让公公坐的更舒服点。「要不我帮你

按一下肩膀,舒服点。」

苏妍想让公公舒服点,放松下身体。「不用,不用,妍妍你病还没好,不宜

出力。」

沈老头摇头摆手的拒绝儿媳。

「我不累,来……爸……我给你捏捏肩膀。」

苏妍擡起屁股,挨着公公,站起来给沈老头捏着肩膀。

该不会生气吧,是她拉住我的,我才情不自禁。」

走到楼下,沈老头才发现自己裤裆的那根东西翘了起来,有点难受。他低着

头,往小区门口走去,他不知道儿媳有没有在阳台前看着他。

直到沈老头走到楼下,苏妍还回味在刚才突如其来的接吻中,一张俏脸尽是

红晕,眉角处尽是羞色。她拍了拍如小鲁般乱撞的胸口走到阳台,看着公公低着

头像做贼般走路的样子,她依稀能猜到公公此时此刻是什么表情。「我,我这是

怎么了?难道这么的想男人了?」

「以前和丈夫沈山恋爱时第一次接吻,也没这般慌乱。怎么被公公强吻了一

下,就这么的心神慌乱的?难道这就是禁忌般的刺激?」苏妍趴在阳台上,痴痴

的想。「难道自己喜欢那种禁忌般刺激带来的感觉?」

她脑袋轰的一声,突然「乱伦」两个字眼出现在她脑海里。她连忙否认,可

内心的想法却背叛了她的否认。她不安的回到房间,也许乱伦的种子早已种在她

灵魂的深处,即将发芽开花。

苏妍整个下午都六神无主,心神不宁的被乱伦两个字眼折磨的百般痛苦。基

本她都强迫自己不去想和公公刚才的事,可她越强迫自己,那件事就越冒出来。

直到她心力憔悴,後来干脆不再去想。她承认她不喜欢那两个字眼,但却有

点喜欢和公公的那种感觉。

此刻的公公在干吗呢?苏妍百无聊赖拨通了公公的电话。

第八章

他在想什么呢?

「去哪?」

下午,沈老头下班後,就钻进了一家洗头房,小姐擡头问。

「去宾馆开房!」

「啊,去宾馆开房啊,大爷,不如去你家让你搞吧!那样还省钱」小姐那双

水灵灵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眨着,白净的婴儿肥粉脸上净是一堆粉红。

「别废话,快点快点,我想干你了。」

沈老头眼睛在四周瞄了一下,手指在小姐的翘臀轻轻的抓了一下,年轻女孩

就是好,娇小的美臀弹性十足。抓了几下,就拉着小姐往附近的小旅馆走去。

「轻点……嗯……哦……」

一张不宽大的小床上,两条肉虫紧紧地缠绕在一起。沈老头健硕的身体压在

小姐身上, 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小姐粉嫩嫩的小洞里进进出出。沈老头下身不断

的起伏。小姐修长的双腿紧紧缠住老头的後腰,秀美的脸颊布满红晕,渗出细细

的香汗,嫩红的小嘴不停微喘着,压抑的低吟。两只白嫩的小手不知怎么摆好,

在空中乱舞一阵後,紧紧抱住老头的後背。

「舒服吗?宝贝。」

沈老头加快抽插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小姐紧小湿热的肉洞中频频进出,发出

扑哧扑哧的交媾声。

「你再插……啊……我就要死了……」

「舒不舒服吗……哦……」

沈老头突然想到儿媳。想到那天无意中看到儿媳那饱满诱人的美乳。他想着

身下就是儿媳,他把儿媳重重的插着,身下的女孩被撞的不停颤抖。

「舒服……啊……嗯……轻点。」

小姐被老头连续重重的戳了几十下,差点背过气去。这老头不知怎么了,这

么威勐,连续干了她三炮还不停下来。她在老头勐烈的抽插下,连丢了三次,已

经接近虚脱的边缘。小姐无力的呻吟着,刚才还不停的迎合老头从背後抽插的她,

如今已是气若柔丝。嫩红的两片小阴唇湿亮湿亮,红肿充血。

「喜欢我插你吗……喔……呵……呵」沈老头趴小姐的白嫩的美背上,一手

握住小姐还有点青涩的乳房上,狠狠的抓了一把。儿媳那对饱满的美乳适时的出

现在他眼前,跟儿媳温润饱满的美乳相比,小姐的乳房只能说是小老鼠,儿媳却

称得上是大白兔了。

床头的手机不适时宜地响起。沈老头没有看都没看一眼,继续在後面卖力地

插着小姐。讨厌的铃声又一再响起,沈老头懊恼的看了一眼,回头更用力的抽弄,

窄小的房间顿时响起噼噼啪啪之声。「还有完没完?」

对方似乎要和他死犟到底,又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他抽出水淋淋的肉棒,极度不情愿的去拿床头的手机。「如果是同事或者谁

谁谁,说些无关紧要之事,我非得和他翻脸。」

沈老头十分不爽的嘟囔着。看他一看手机,儿媳那熟悉的头像出现在屏幕上,

身体定了一下。转身对犹在旁边喘息的小姐,中指放在唇边打了个手势:

「嘘,别出声,我儿媳。」

「噢,妍妍啊。」

沈老头靠在床头,努力让自己的唿吸平静下来之後,才接了苏妍的电话。

「你,怎么这么久都没接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苏妍柔腻的声音,声音里略带嗔怪。

「刚……刚才洗澡去了,没听到。」

沈老头说谎不打草稿,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来。

「哦,怎么现在洗澡的?」

苏妍继续问道。

「刚单位停水了,刚有水。」

沈老头继续撒着慌,回头看了一眼正向自己挪过来的小姐,手指又做了一个

禁止出声的手势。

「这样啊,今天单位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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