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18kk.co⒨ 假如我不够ai你(1/1)

她想他。

无比的想念,这离开大院儿的三百多个日夜,她一直在想他。

今天见到他,她就想扑上去抱住他,跟他哭诉,诉说对他的思念。

见到他,她就好了,见到他,她就开心了,她想告诉他,他还是那么的英俊。

再次见到他,听到他的声音,都让她感到欣喜,却又无比的难过。

而今天,他亲口告诉她,他要结婚了,闻英感谢他。

不是从别人嘴里,后知后觉听到这个消息,没有让她像个傻子一样被蒙骗在鼓里,抱着对他的思念和爱恋,甚至是幻想继续活下去。

她感谢他。

曾学良,为什么她对他就恨不起来,她应该恨,恨不能将他拆骨入腹,他亲自将自己从大院儿赶出去的,不是吗?

他为什么要对自己那么好,他为什么不对自己坏一些,为什么要带她做那么美的一个梦,八年,无微不至的娇养,再将一切都收回,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她不切实际的幻想,是闻英在痴心妄想。

她为他找了无数的理由和借口,她理解他的苦衷和难处。

唉,她真傻啊。

她为什么要爱他呢?

为什么到现在还爱着他?

她应该为自己感到可惜,她的青春和韶华,她自以为美好的初恋就这么惨淡地收场了,这不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吗?

可她为什么还放不下他,因为他昔日对自己的好,因为他对自己刻骨铭心的爱,像对待自己亲身女儿一样的养育自己,

而这一切不日就要属于别人了,他会像爱自己一样去爱别人,对自己那般好的去疼爱他的妻子,无微不至的呵护他们的孩子。

闻英无比难过,她该怎么做?

告诉他自己还爱他?求他不要和别人结婚?

要能这么做,她一早就做了,跟首长楼离开的那晚,她完全可以不要尊严的求他?

他肯定会心软的,不是吗?

她想过,也有过后悔,但抛弃尊严,她办不到。

闻英累了,她不想再爱了,承诺就这么轻易说出口,她当了真,随后他又轻易放弃了。

她傻了一回,不想再傻了。

祝福的话,她是说不出口了。

就这样吧。

曾学良,再见,再也不见。

——

“你生我的气吗?”

闻英摇摇头,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他上前抱住她,将她拥在怀里。

“你还有我。”

“觉得这样对你公平吗?”她很认真地在问。

“只要你在我身边,没什么不可以。”

“傻子。”

“值吗?”她自己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她又凭什么?她配吗?

“我觉得值就值。”

“大傻子。”她的泪落下来,眼睛早就红肿,黎援朝抱紧她,任她哭湿他的胸口。

两人做爱。

每当她痛彻心扉的时候,他都在她身边,两人总是用这种方式,填补她内心的孤寂。

他把她压在床上肏弄,任由她哭,一次次抱着她,带着她攀到顶端,射在她体内。

最后任由她疲惫不堪的睡去,抱着她浴缸泡澡,为她擦干,抱她上床,相拥而睡。

醒来,看到他睡得像个婴儿一样,闻英吻上他英俊的眉骨。

她为他盖好被子,穿好衣服,出了门。

不知道去哪儿,就大半夜漫无目地跟街上走。

“闻英?”

“刘易阳。”

“你怎么在这儿?”

“随便走走。”

“上车说,太冷了。”

闻英上了他白色的路虎,问她要不要回家,她说刚从家出来。

“刚下班?”

“嗯,今天忙到比较晚。”

“心情不好吗?”

“嗯。”

“稍等哈,”

他将车停在路边,下车去了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过了一会回来,上车递了罐装热可可给她,

“暖暖手。”

他递过一束鲜花给她,她有些莫名其妙。

“我有次在法国,心情不好,司机就去买了一束花给我,说生活即便再苦,有了鲜花,至少还有香氛。”

闻英接过鲜花,“谢谢你,刘易阳。”说起来人家比她大那么多,直接称呼人家的名字,不太礼貌,

“刘,刘大哥,以后我能叫你大哥吗?”

“好啊。”他笑得很开心。

“大哥,如果一个人很爱你,但你还爱着之前那个人,该怎么办?”

刘易阳一听就明白了,她是在说她和黎援朝,至于她爱着谁,他无从得知。

“爱是发自内心的,不是感到亏欠,应尽的义务。”

“想爱,就去爱,不爱了,就散。”

“谢谢你,能麻烦你送我回家吗?”闻英思索了好久,抬起头看他,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就这么望着他,刘易阳不好意思羞红了脸。

“好。”

刘易阳将她送到楼下,她感谢,看着他离去,上楼。

进门,黎援朝已经醒了,军装穿的乱七八糟跟身上,他脸色晦暗的盯着她,

“你去了哪儿?”

“附近转转。”

“那是谁?”

“刘易阳。”

他做了几个深呼吸,心胸起伏,闻英就这么默默看着他,将手里的花放在桌子上,上前抱住他在自己的怀里。

“不是你想的那样。”她从来都对他无比坦诚,她的确没有必要撒谎骗他。

“我以为你不回来了”声音带着颤,他抱住她,箍到她痛,她轻轻拍拍他的背,抚摸他的头,他的脖颈。

“下次我们一起出门。”

“嗯。”她吻上他的头发,任由他在自己怀里落泪。

他以为自己被抛弃了,听到楼下有车子的声音,连鞋子都顾不上穿,就在窗前看到她下车,

在此之前他做了无数坏的设想。

除了鲜花的味道,她的身上只有和他欢爱过得味道,没有别的男人的气息。

黎援朝觉得自己病态,对她的独占欲,让他感到恐惧。

“我们洗澡睡觉吧。”

“好。”他由她牵着手去了浴室,又撒娇让她给脱衣服。

两人洗过澡,上床睡觉。

“闻英,”

“嗯?”

“不要离开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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